第109章 朝堂風雲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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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陽章臺宮內,龍椅上的那位陰沉著臉俯瞰底下文武百官,腳邊是因動怒而砸下的竹簡,他看著這群對賑災之事避而不談的官員氣不打一處來,沒等動怒,便見旁邊章邯再度遞來東西。

是張紙。

看見此物嬴政眼神略微一變,不動聲色的接過將怒火平息些許,只聽他開口道。

“陛下,這是會稽郡守殷通送來的密函。”

奇怪。

為何會稽郡守會有紙張?莫非是……

但他來不及細想,如今還不知災情如何,他皺眉質問章邯。

“那商永呢?”

嬴政當日調遣此人前往賑災,雖然明面不說,但眉宇間已見不奈,若是耽擱了災情,他定斬不赦。

跟隨這位許久,章邯自然懂得察言觀色,清楚這位想知道的是什麼,點了點頭。

“還在賑災,可能目前抽不開身。”

言外之意是在賑災上這位沒有含糊帶過。

嬴政點頭就在底下,文武百官以為此事能就此皆過時,他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將信紙遞給章邯,他心領神會,將它接過並遞交給馮去疾。

後者見到紙上的內容,愕然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上面也適時傳來嬴政的怒斥。

“廢物!帶領那麼多的人馬,卻不及錦衣衛數十人!你們都給朕看看這摺子上面寫的是什麼!”

這張紙輾轉傳到諸位大臣手中,見過的人無一例外面露菜色,誰也沒想過會有此事,也不敢想。

但除了震驚之餘,他們心底欽佩不已。

可這點思緒在嬴政的指責聲中被衝散,剩下的只有惶恐不安。

“七公子以身抵洪流,其作為足以令你們滿朝文武羞愧。”

他重新坐在龍椅上,大袖下的手撫摸與嬴修遠如出一轍的龍形玉佩,在此處底下文武百官的神色一覽無遺。

惶恐、複雜以及羞惱。

嬴修遠率領手底下的人前往會稽,不曾通知於朝廷與他指名官員卻仍不敢前往稱病告絕,形成鮮明對比。

再也無法壓抑胸腔中的怒火,他質問著低頭不語的滿朝文武。

“何為父母官?愛民如子,你們有幾個做到了。”

這句譏諷落入眾人耳中,無人應聲。

大殿沉悶不已。

就在此時王翦挺身而出,他跪在朝堂上,許多官員頂著蜥蜴的目光,希望其能說出好話,誰知……

“若不是有七公子在那處指揮,帶領錦衣衛扛著局勢堵住水壩縫隙,會稽的傷亡不可估量!”

這是在說嬴修遠的好話。

沒想到素來不與公子結交的王老將軍會在朝堂上公然誇讚,這引得無數武將側目,心中滿含疑惑但更多的是認同。

比起高居廟堂的文官,武將之流更能理解百姓疾苦。

嬴修遠擔得起,問心無愧。

話音落下,文官那邊也有人出列。

是馮去疾,他臉上滿含擔憂地詢問。

“陛下,不知七公子與錦衣衛情況如何?”

方才定位在信紙上看見他們狀況,愁眉不展忍不住開口。

文武兩派權力最高的人做前車之鑑,別的官員見狀也隨之站出來詢問錦衣衛與嬴修遠的狀況。

誰知在看見兩人出列,神色稍緩的嬴政在面對他們時將臉拉下。

“他們若是有什麼閃失,你們以為還能與朕在這閒談?”

言外之意,若七公公子有什麼閃失,他們都得付出代價。

白官猶如金弓之鳥,瞪目結舌說不出半句話。

最後還得是蒙恬出面提議,來當這個和事佬。

“陛下,臣以為得等七公子回來,再商議賞罰才對!”

話音一出,諸多大臣將視線投來裡面滿含感激,殊不知蒙恬也是在擔憂嬴修遠情況。

非但對其感激涕零,還順勢幫腔。

“臣等附議。”

龍椅上的那位卻並沒有息事寧人的打算,冷眼望向底下群臣,發出一聲冷哼,猶如塊沉甸甸的巨石砸在眾人心疼。

連帶話都說的絕對且不容置喙。

“你們最好祈禱朕的老七全須全尾回來,否則與之相關者都給朕回覆反思,別在朝堂礙朕的眼。”

說罷拂袖離去,只留下文武百官站在原地。

在隱秘的暗角。身著藏青色宦官服的那位跟前正跪著幾人。

那幾人慾言又止,不知該如何行事。

“大人,要不……”

就在他們想要提出放棄計劃時,聲音被打斷。

是趙高。

此刻他面色陰翳有股說不出的可怕,望著身前跪著的六劍奴,看出他們心中已有退縮之意,當即厲聲命令,沒有給他們拒絕的餘地。

“去,必須去,別讓那傢伙活著回到咸陽。”

嬴修遠就像橫亙在他青雲之路上的巨石,若不將其剷除後患無窮,必須想辦法將其趕盡殺絕。

若是繼續留下,他有預感遲早有一天會被此人給害死。

六劍奴忠心耿耿終究是沒在,說什麼按照吩咐離去,趙高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神色晦暗,幾近咬牙切齒地說道。

“七公子,你可別怪老奴,怪就怪嬴政對你太偏心。”

……

是夜,郡守府後院。

沈萬三來到殷通特意為嬴修遠準備的房內,看著裡面低調卻叫價不菲的裝潢,忍不住感慨,身份的差距就體現在此。

後者將他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這裡擺放著許多陌生的用具看到旁邊擺放著的細鹽時隱約察覺到什麼。

上前打斷他想要繼續動作的手,開口詢問。

“公子,您找我前來所為何事?”

嬴修遠聽聞抬起頭來將手中用具放下,答非所問。

“巴清那事情處理的不錯。”

替他擺平一樁難事,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與女子溝通他都不太擅長。

對面那位聽聞滿臉錯愕,沒想到誇獎來得如此突然,連忙擺手。

“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哪裡談得上什麼做的不錯。”

如他所言,的確是借花獻佛。

但這花本來並不是給巴清的,不過嬴修遠將他帶來這裡沒有要追究的打算。

“不必過謙,今日找你前來是為了另外一事,既然佐料你已經給了巴清,那麼得找點新的東西交給你,思來想去還是這最合適。”

“細鹽的製作方法,我只教一遍你必須記住。”

圖窮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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