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錦衣夜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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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雲壓城城欲摧,嬴修遠看著眼前景象只想到這句話,很難想象那人究竟是多麼想要對付他,大費周章極其近萬人,如此大張旗鼓,說是謀反也不為過。

【叮——檢測宿主面臨選擇,系統給出以下三個選項】

【一、快馬加鞭,令殷通向咸陽求援,龜縮不出,獎勵玄鐵戰甲×1】

【二、錦衣夜行,趁夜色偷襲三出城門而無事,獎勵九轉回魂丹×1可解百毒,只要有口氣便能救回來】

【三、強勢迎敵,殺得天昏地暗把流匪蕩平,獎勵五千積分】

系統如期而至,不得不否認三個獎勵貌似都有可取之處,但……

收了玄鐵戰甲豈不是說明他縮頭烏龜,嬴修遠首當其中無視了這個選項,將目光挪到下面兩個,九轉回魂丹興許能以備不時之需,但平時並沒有大用途,與五千積分相比有些雞肋。

可想到錦衣夜行,嬴修遠咬了咬牙默默點選第二。

正巧身邊人丟擲的疑問,他收回視線手搭在劍柄上有些心不在焉地答覆,嚇在場諸位一跳。

“開啟城門不就解決了。”

什麼!

這豈不是送死!

殷通更是瞳孔地震不敢置信耳朵聽見的,顫聲再度詢問。

“您…您在說笑嗎?”

若是開啟城門,豈不是要讓百姓面臨刀兵,又或是讓他們城內的將士一力抗之。

但滿打滿算,城中士兵不過五百。

真能……

沒等他在心裡慢打精算完,嬴修遠便阻斷他的思緒。

只見眼前人身著玄衣,濃眉緊鎖有些兇戾眸光彷彿擁有實質,像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逼迫著做出唯一的選擇。

“本公子有空與你說笑嗎?開啟城門,錦衣衛和援兵一起上,拼個你死我活有何不可?百姓尚且開口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這就怕了嗎?那怎麼當的官員。”

質問。

嬴修遠心神俱疲,恨其不爭。

若有血性,大膽上前一拼,他還要敬殷通是條漢子,但此人與商永無異,都生得副軟骨頭,不堪重用。

話音剛落,被他在心底奚落了番的商永便開口,不知是因為援軍還是擔心七公子的死活讓他大禍臨頭。

“但是殿下,即便您放手一搏,但仍然戰敗了呢?”

戰敗?

話音未落便感覺一陣罡風過耳,轉眼望去時劍刃已削去一縷長髮,只需再近一分,便會血流如注神仙難救。

這……

商永噤若寒蟬不敢吭聲,咬著牙呆在原地,若仔細看可發現他身軀顫抖,靠旁邊的牆壁勉強維持站立。

七公子…是動了殺心!

嬴修遠望著半句話都說不出的商永,眼神冰冷彷彿貯藏著千丈寒峰不可消融,手收回些許垂眸看向地上那縷長髮。

“可笑,陣前言敗,若是你在兵營恐怕也只能落得個臨陣脫逃,被抓回去處以兵紀以儆效尤的下場。”

軍令如山,不可違。

膽敢擾亂軍心罪加一等,商永雖然並非武職卻也知皮毛,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如今就像個鵪鶉似的縮著,不敢吭聲。

好在嬴修遠並沒有打算留意他,轉眼看向身後憂心忡忡的將士們。

未等他放話,便聽霍去病開口。

“流寇圍城,自然只有鏖戰。”

嬴修遠頷首,表示贊同。

兩人的態度決定大多數錦衣衛的立場,那些被帶來的援兵論武力十個也比不上一個,所以即便在眾多人的對立面,他們仍舊掌握決定權。

只能背水一戰嗎?

殷通看著嬴修遠猶如蒼松般筆挺的身影陷入深思,提心吊膽地看向他手中長劍,最終所有愁緒都化為一聲嘆息。

隨他去吧。

眼見對面之人點了點頭,嬴修遠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但他並未直接吩咐城牆上的援兵,而是先對錦衣衛施令。

“錦衣衛可隨我夜行,你們看管好身邊人。”

夜襲?

聞言雨化田抬眼,論夜襲,他比霍去病更為擅長,身形敏捷遊走在黑夜中不容易察覺,與之相同錦衣衛也大多輕功了得。

對上嬴修遠雙眼便知其一早便打著這個主意,詢問道。

“公子,那些人您清楚底細嗎?”

錦衣衛與援兵共同抵禦也未嘗不可,但又為何夜襲?恐怕是那些流匪有問題,引得公子不得不施計。

後者略微頷首,餘光示意其看下面,指向最前端幾人。

“六劍奴。”

他們當真以為無人知曉佩劍?大張旗鼓帶在身上。

不過也好,省得他費盡心思揪出背後的人。

看來是趙高坐不住了,知道會稽的事,擔心他越走越高,想借著機會把他徹底留在會稽,以暴亂之名埋骨荒山。

可笑。

若六劍奴真的有那個膽子,此時已兵臨城下為何還在不遠處駐足?嬴修遠唇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恐怕是早已被嚇破了膽,他在咸陽城的事並非白做,為的就是威懾。

見旁邊雨化田還在請示要將這六人如何?他將唇角的笑意收斂。

“全殺了。”

殺無赦。

也該將趙高的爪牙削去,省得他再興風作浪。

雨化田聞言點頭,看著旁邊的王蒙,後者福至心靈轉身對著錦衣衛的弟兄們開口,聲音有力響徹在沒人耳中。

“兄弟們,將這六個首級掛在城門上,讓他們瞧瞧下場。”

是夜。

此時根深露重,如嬴修遠所言,那些人只在外面徘徊沒有靠近,顧忌七公子在此不敢輕舉妄動。

卻見錦衣衛一反常態,並未身著紅色飛魚服,也沒有換上黑色夜行衣,而是著了件在夜裡格外顯眼的白袍,引得城牆上的眾人滿臉不解。

呂稚與巴清兩人滿眼擔憂,走到嬴修遠跟前來詢問。

“殿下,你們為何夜行身著白衣?”

若是身著黑衣夜行,倒還合理。

偏偏是白色錦袍……

唯有沈萬三看出其中玄機,這哪裡是白色錦袍,分明是未被染上紅色的飛魚服,其意思不言而喻,故此並未出聲。

嬴修遠並沒有回應兩人的疑問自顧自離去,雨化田也並非多嘴之人,緊隨其後,還是王離答覆解了她們僵局。

“呂姑娘,巴清夫人,你們就站在城牆上看清楚,殿下這是要給你們看看什麼叫做千軍萬馬避白衣。”

錦衣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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