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酒水大賣,日進斗金(1 / 1)
咸陽章臺宮內,只見身著黑甲計程車兵快步行至殿中向上面假寐的帝王行禮,若是沈萬三在定然能認出,這位便是當初在店外道出於將軍身份的那位士兵,他小心地抬眼望向嬴政聽候發落。
只聽風聲伴著嘆息,傳入耳中。
“七公子如何?”
又是幾日沒有聽到訊息,真不知那逆子究竟在搗鼓什麼,探子也傳不來風聲,這位是他安插在暗處,以備不時之需的眼線,想必是有何要事,否則也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來到他跟前。
思及此處,他抬眼望向底下那人見其遲遲未答濃眉微鎖,但不過片刻便舒展,並沒有將情緒表露在面上,只是那發冷的目光凍的後者脊背一涼。
那人方才想起匆匆而來所謂何事。
“不好了陛下,公子他已經三日不曾出府!”
聲音驟然撥高,這幾日蟄伏在暗處探聽訊息,可憲章府內書房的門緊閉,裡面的動靜外面的人又怎曉得?
他只能眼巴巴看著管家進出,七公子的人影都沒見著。
見狀眼線的臉色青紫,在心中揣摩莫非是出了什麼大事?有這想法,他是片刻不敢猶豫,把腿變向宮內跑,生怕真有個差池沒有及時通稟,惹得龍顏大怒。
上面那位聽到這句話後,收回那駭人的目光,若有所思。
“可是商會不行?”
想了許久,嬴政吐出這麼一句。
聞言眼線抬頭小心打量神色,本準備揣摩聖心,誰知……
卻見其繃著張臉,難道是為此事動怒?
不好!
這人在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連忙解釋就怕被誤會掉腦袋。
“不是!陛下!酒水大賣百姓讚不絕口,門檻都被踏低了幾分,說句日進斗金也不為過,至於其他恐怕您還需要親自問問七公子,屬下能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什麼?!
嬴政聽到這訊息是又悲又喜。
本來尋思若商會的買賣不成,那逆子便能收回心思,一心到朝堂上,誰知傳來訊息說商會的生意紅火,理應不快,但想到這買賣盈利會有不少入國庫,怎麼也拉不下嘴角。
凌亂的思緒化為聲嘆息,連忙將話題一轉。
“那他為何閉門不出?”
依那小子脾性若是生意做得好,早就跑到宮中來,在他面前邀功,怎就在憲章府內蝸居不出,莫非是真有什麼差池?
等了許久沒有等來探子的回應,跪在底下的那位也是苦著張臉,不知該說些什麼是好,他不過是個安插在府內的眼線,每日在後院打掃,連書房都進不去,更不必說與七公子見面。
嬴政也想到這點,輕咳兩聲不再為難他。
“罷了,問你也不清楚,那孽子竟真有這本事,難道百姓就沒點意見?”
老秦人的脾性,他略知一二。
呂不韋之事,在咸陽也並非無人知曉,更不必談士農工商,商在最末,堂堂公子,不理朝政,跑去經商,想必百姓即便嘴中不提,心中也很是介懷,但宮外遲遲沒有傳來聲響,甚至商會日進斗金實在詭異。
本以為嬴修遠是出了什麼妙計。
怎料……
“自然是有,但商會開業時便已賺足了人情,吃人嘴軟拿人手軟,耳根子自然清靜,沒混進些汙言穢語。”
賄賂?
這倒也算是一種手段,嬴政苦笑了聲,就那小子想得出來。
罷了。
與其問他這些倒不如詢問其餘的事情,料其也無法知曉更多。
“近來憲章府可有要事。”
本以為聽到的也就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誰知……
“七公子兩度前往荒山,頭遭遇到刺客已盡數伏誅,至於第二回屬下也不清楚,黑龍衛並未被帶走,只有霍大人陪同,連雨統領都不在。”
嬴政聞言頷首,不過就是去城外,而…什麼?!
他當即起身,頭上冠冕懸著的玉珠發出聲聲脆響也不顧,快步走到底下將那人直接從地上拽起,湊到跟前來質問。
“這麼大的事情,為何今日才來告訴朕!”
公子遇刺,雖然刺客已經伏誅,但這麼大的事情,他身為人父居然不知,兩度前往荒山,說明遇刺絕非今日,為何那麼多的探子,無人告知?
嬴政眉頭緊鎖,心中百轉千回,遲遲無解。
跪在地上的那眼線也是戰戰兢兢,萬萬沒想到陛下竟然不知此事,按理來說有許多人都見著公子滿身鮮血從馬車上下來,還以為……
“陛下,屬下以為其他的眼線會傳訊息過來。”
這絕非小事,那群人真有這麼疏忽?
說完便重新低下頭,猶如驚弓之鳥瑟縮在原地。
嬴政平復下思緒後,大概也猜到究竟是怎麼回事,那群探子怎麼可能不傳來訊息,只有一種可能嬴政將那些情報給截下來,又或者根本沒打算讓他們將情報傳到皇宮裡。
沒想到那逆子真有這本事,將他所有的眼線找到並控制住。
思及此處,他垂眸瞥了眼,和鵪鶉似的那人忍不住嗤笑了聲。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在留了手,否則還被矇在鼓裡。
“看來又折騰了些新東西,也罷就隨他去吧。”
地上那人如臨大赦,哪裡還敢在此逗留,匆忙行禮向外跑去,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竟還撞到趕來這的章邯。
後者被撞得倒退幾步,迷茫的受了歉禮。
見龍椅上的那位擺出副看好戲的姿態,連忙詢問。
“陛下,那位是?”
形勢如此魯莽,若是在宮中衝撞了貴人腦袋都保不住。
看穿著也並非宮人,怎會出現在章臺宮內?
只見上面那位慢慢解釋,不難聽出語氣中夾雜著不悅。
“安插在憲章府內的眼線,與別的不同,這是特意在宮外找的。”
章邯點了點頭,難怪那禮數都不齊,只是……
“七公子府上可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為什麼特意將眼線叫來宮中?
嬴政聞言抬眼,將本來放在作案上的目光挪向底下茫然的章邯。
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
手中的墨滴在紙上,如那雙眼裡的瞳仁般幽深。
後者抬眼望向,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