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攜碳入宮,百官聞之色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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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在金殿內僵持許久,最終以嬴政將手中的筆放下為結尾,他並沒有向章邯解釋,也沒必要,用別的話將此事帶過。

“你去查查城外的一座荒山,嬴修遠去過,看看那裡有什麼。”

直接告訴他那地方可不簡單,能引得逆子留在那,定有不俗之處。

嬴修遠秉性如何,嬴政不說知全部,但也通曉一二。

賞景?不可能。

莫非是那裡藏了寶貝,想到這他來了興致,喝住本來準備離去的章邯,大步行至其身前笑道。

“罷了,朕換身行頭隨你走一趟。”

……

齊魯桑海之地小聖賢莊。

身著白衣的青年正在教導底下的弟子儒學,誰知忽然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給喚醒,只見兩人扛著醉醺醺的男人走來,隔著不短的距離,竟能聽見那人的醉話。

他略微挑眉走到醉鬼跟前,抬眼望去卻頓住,原以為是哪處不知規矩的弟子,誰知竟然是他那素來穩重的師兄。

顏路竟然會喝成這樣?

“師兄失去了何處?又是哪裡來的酒?”

尋常他這師兄喝上幾壇都不會如此失態,但他離開如家,不過三柱香的時辰,還要減去來回,哪裡有喝許多酒的機會。

張良看在眼裡,疑在心裡,主動將他給攬過來。

刺鼻的酒味瞬間襲來。

空出手來的兩位弟子,連忙從馬車上搗鼓出一壺酒將它遞到張良面前開口解釋。

“三師叔,二師叔是去了好友家,聽聞這酒是從咸陽那千辛萬苦買來,不僅貴而且有市無價,不過弟子以為這酒竟然是絕佳,否則二師叔也不會喝了兩杯便醉的不省人事。”

什麼?兩杯?

張良低頭看著手中的酒壺,開始懷疑他認識的是否是顏路,區區兩杯,即便是不善飲酒作樂的他都能喝下,更不必談手上這位。

難道問題在酒裡?

思及此處他連忙招呼兩位弟子將顏路送回房中,打量著酒壺。

真有這麼神奇?

張良為自己爭滿一杯酒,酒香撲鼻而來縈繞在此,的確勾起他幾分口腹之慾,難怪二師兄會貪杯,但……

“看來真要讓二師兄多飲些酒,若兩杯就倒,何必自討苦吃。”

在其看來,是顏路許久沒與人飲酒作樂。

而非酒的問題。

說罷舉起杯子將酒一飲而盡,誰知酒液剛入喉,一股辛辣的味道便直衝而來,嗆得他不斷咳嗽臉都憋紅了,旁邊的弟子見狀,連忙過來替他端茶遞水。

一杯清茶下肚,那股辛辣的感覺卻遲遲沒有散去,反倒是頭愈發昏沉,就連跟前的弟子說了什麼他都聽不清,只能看見他們的嘴唇張合。

糟糕

張良在心暗道,他酒量不佳。

幾位弟子本來還在商議究竟誰將三師叔扶回房去,便聽見一聲悶響,回過頭便發現話中人已經倒在桌上,不省人事,比方才醉醺醺的二師叔還要誇張。

最後還是臉色鐵青的伏念,將張良給帶走,臨行前問清楚緣由將那壺酒直接丟進荷花池中。

次日,上晨課路過荷池的弟子,忽然發現裡面的魚都翻白肚。

又是陣兵荒馬亂。

伏念下令,小聖賢莊禁酒。

……

彼時朝堂大殿內,門口被重兵把守,而龍椅上卻沒有本該身著龍袍坐在那與朝臣議事的嬴政,取而代之的是站在大殿中央,笑眯眯望向文武百官的七公子。

他身著玄色蟒袍頭戴紫金冠,倒是與尋常大不相同,若不是手中捧著火盆,而非武器,只怕旁人都以為他要逼宮。

嬴修遠本不想派黑龍衛將這裡包圍,只是太過了解這些官員的品性,若不將此處圍的水洩不通,想必此時早已拂袖離去。

隨著一聲令下,許多火盆被擺放在大臣旁邊。

這是?

王翦熱的滿頭大汗首先受不住,他伸腿悄悄將火盆踢向王賁那邊,還不忘竊喜想對蒙武說話。

誰知沒看見老友,卻對上雙含笑的眼,他看了眼汗水直流的兒子,再望向笑而不語的嬴修遠,默默將火盆挪回來。

“這究竟是何物?”

馮去疾替不少大臣問出心聲,此物若是在寒冬臘月,他們定然要準備不少放在府中以便取暖。

聽聞七公子開了商會,莫非這就是裡面的東西?

不少人都對它動了心思,誰知嬴修遠下句話將他們潑的心寒。

“這是煤。”

煤?

本來只是在暗中叫苦的大臣聞之色變,瞬間炸開了鍋,須知此物有毒,雖然足夠暖和,但足以致死,故此無人敢用,現在七公子卻告訴他們,盆中放著的都是。

這不是存心害他們嗎?!

“殿下,你趕緊讓黑龍衛撤,開將門開啟,否則晚了我們都得死!還是說您早就知道這是有毒之物,特意在此燃燒,你居心何在呀!”

“您糊塗呀七公子!此舉無異於謀害朝廷命官,即便您有法子從這裡活下來,陛下問罪也難逃一死!”

“若能活著走出朝堂,我要狀告陛下,告你七公子視人命如草芥,竟將有毒之物安放在朝臣周邊,要全天下的人看看你這公子究竟做了什麼荒唐事!”

……

哀求,謾罵。

嬴修遠聽著耳邊嘈雜的聲音,露出無奈的表情,在這些及身催促的朝臣中有幾位特別冷靜,比如王翦父子,他們早已經習慣公子做出些驚世駭俗之事,若是此物有毒的話,依那位的性子根本不會擺在朝堂上。

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本來還圍在外面的黑龍衛不知何時離去,嬴政穿著玄色龍袍,緩步上前路過,朝臣們驚慌失措的臉,見底下諸位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他斜睨了眼暗中竊笑的嬴修遠。

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特意在早朝前讓他給出一炷香的時間。

這就是那逆子的‘成果’。

“陛下,微臣要彈劾七公子!”

原先那位說活著走出朝堂便要向嬴政申冤的大臣瞬間站出,並非只有一人,許多大臣前仆後繼,竟只有十餘人沒有出列。

眾矢之的。

在為首之人聲淚俱下的控訴後,嬴政將矛頭對準那引起百官彈劾,正在與王翦相視一笑的始作俑者冷聲質問。

“嬴修遠,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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