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流沙異動,各方態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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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烈山堂內,田言迎來一位不速之客,身著白衣的男子正喝茶不語,臉上帶著不快,最終斷斷續續說出在咸陽城內發生的事,非但沒有換回寬慰,誰知還聽到聲冷笑。

她看著正感慨連連的張良,恨鐵不成鋼。

“叫你不要用這種法子偏還不信,這倒好,直接被人掃地出門。”

再讓他前往七公子那邊打探情報時,便提醒要注意規矩,若是惹的那位不快,定然不會給幾分好臉色,誰知眼前這人倒好,非但沒有登門,反而還利用他人將其引到府上。

思及此處,不由得發出陣陣嘆息。

旁邊看著兩人的張良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抓著手中的風車,一雙小眼在眼眶裡咕嚕轉,好半晌才撇嘴將目光收回,重新放在玩意上。

若不說這話還好,田言偏說了,他又怎能忍氣吞聲。

“當初你令我以禮相待,怎就不想想,你當初為何會被憲章府給記掛上,與其在這裡數落我,倒不如想想嬴修遠口中所說有幾分真假,他是真的不在意農家還是另有打算。”

明明是為她出頭,誰知反過來被指著鼻子訓斥,饒是張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他緊鎖眉心望著眼前人。

田言方才想起是她有求於人,眉宇間的凌厲驟然消散。

知道此事即便不成,也不能怪罪給旁人,但嘴上卻不饒人,即便語氣已經溫和許多,但……

“這你就不必費心了,那位最近可有大動靜,竟然將流沙的人給抓入府中關押起來,流沙的首領已經在趕往咸陽,相信很快便有出大戲,究竟鹿死誰手還不知。”

想到憲章府與流沙對上,便分外感興趣。

如果這七公子安分守己,又手握重兵,他農家還真就忌憚不已,不敢對其出手,偏偏這是個閒不住的主。

朝堂被其清洗得罪了許多世族不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等他們喘過氣來,早晚會報復,除非他位登九五,如今更是惹上殺手組織,前陣子羅網這陣子流沙,咸陽可真是熱鬧。

思及此處田言不由得笑出聲,與其對比張良面色緊肅嘆道。

“即便嬴修遠有通天本領,也無法在衛莊手上僥倖逃脫,除非有劍聖相助,不然想要打到他恐怕難上加難。”

分明是句不看好的感慨,但不知怎的田言竟從其中看出他對七公子的認可,忍不住在心底唏噓,莫非兩人棋逢對手,惺惺相惜。

若是以往早就開口調侃,但她的注意力已被轉移到最後那幾字上。

“加難?”

從何說起?

見其滿臉困惑,張良忍不住面露笑意,故意擺譜繼續喝著手中茶水,並沒有想要向她解釋的打算,任由其在旁邊思索,卻不得解,直到茶杯被人奪去,重重叩在桌上發出巨響,他才抬起頭來。

有女中管仲之稱的田言鮮少有這般失態的情況,看來是被吊足了。

見此,張良不再賣關子。

“雖然流沙首領向來單打獨鬥,但手下四大天王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即便蒼狼王已經被抓,那又有如何,其餘三位照樣了得,要是按中使個絆子,七公子恐怕……”

恐怕難逃一死。

流沙的人用的是什麼招,他們諸子百家中不會有不清楚,動輒必殺,尤其赤練,毒用的出神入化,若是沾上沒有解藥,輕則武功盡失,重則小命不保。

但想到嬴修遠的身份,恐怕藥一劑解藥並非難事。

但……

“外人常說讀書人讀的是聖賢書,你的心腸怎麼就這麼黑?”

田言目光幽幽望向面前這位忍不住發出聲感慨,原先看他身著一身如袍還以為清風霽月,誰曾想用出的心計,比之尋常人還要毒,招招置人於死地。

此番雖然是說嬴修遠與流沙之事,但猜測的角度委實刁鑽。

讀書人可做不到。

誰知道這位非但沒有反駁,還笑著說。

“懂戰術的心腸都黑。”

……

墨家城內鏡湖山莊。

正分撿草藥的醫女聽身邊人的話,動作一僵抬起頭來,她模樣清麗猶如出水芙蓉般,只是那張臉上此刻寫滿不敢置信。

方才聽到的都是什麼?流沙居然和大秦對上了?衛莊直接奔向咸陽城,那豈不是能鷸蚌相爭於翁得利,但想到黑龍衛的防禦固若金湯,本來還興致勃勃的姑娘,忽然長嘆口氣。

她不滿地望向身邊人,開口詢問。

“你可不是愛聽風言風語的,怎麼今日突然到我面前提起。”

大秦猶如龐然巨物,哪是那麼輕易可以推翻。

區區一個流沙,咸陽宮裡頭那位恐怕還不放在眼裡,在他身邊可是有劍聖,是衛莊輕狂了。

雪女素來不愛聽閒言碎語,今日怎就來興致,還與她說。

蹊蹺。

對面那位的面色如常依舊冷然如冰雪般,只是說出的話卻與表情完全不符,帶著些許調侃。

“有傳言大秦皇宮裡那位坐不住,用令牌去請劍聖保護七公子,不知是真是假,相信這訊息蓉姑娘應該願意聽也會在意。”

當今只有一位劍聖,是誰不必說。

端木蓉聞言動作再次停下,臉上帶著明顯的羞惱望向雪女,萬萬沒想到她竟會這麼說,但更多的是對那人的不滿。

“劍聖?又進了這趟渾水。”

她不信憑劍聖與大秦斷了關係那麼難,為何仍舊糾纏不清?

上次見面,那人只留下句,咸陽有他追尋的劍意便離去,一次回首都沒有,仍她黯然地站在身後。

可惡。

端木蓉將果子咬得脆響,彷彿嘴裡的是蓋聶。

倒沒了平日裡清雅脫俗,像個尋常人家的姑娘。

“倒沒你所說的那麼不堪,聽聞七公子的劍術了得入了劍聖的眼。”

雪女搖了搖頭,將話題轉移,對於這位在劍聖一事上的態度早已司空見慣,權當沒看見。

聞言對面那人消停下來,一雙美目中寫滿質疑。

這種事情還需要猜?

“除非那七公子,從襁褓中開始練劍,否則絕對不會勝過衛莊。”

與那人交過手,才會知道有多可怕。

他就像手中鯊齒,被咬住流血不止直至了無息。

若略處下風,定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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