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狼居胥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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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刀就要動手但還是被攔住,並非王家眾人而是蕭何,後者並未作出解釋,只是搖頭示意其將它放下,兩人在原地僵持許久,就連跑遠了的骨哈巴與提丹都不顧。

最終還是嬴修遠妥協將刀放下去追擊,但也留下了句。

“把這些人押送到雲中郡,待打下狼居胥山,你必須給我解釋。”

說罷頭也不回的渡河。

王陽見此猶豫地看了眼蕭何,本想開口勸慰,誰知後者只是面露無奈,並不願多提此事,張羅王傢俬衛將他們押送,吩咐錦衣衛跟上嬴修遠,以免出差池。

他也只得渡河,跟上慢慢走遠的那位。

在登岸時好像聽到了句。

“武安君坑殺戰俘,殺得閻王都恐,最後還不是難以善終。”

前車之鑑,就在眼前。

血海深仇未必要用這樣的方法來報。

……

雲中郡城牆上,陳平吩咐士兵們將周圍收拾好,胡亥見之面露不虞,是否高興的太早,還沒等後方訊息傳來,便張羅打理殘局,他開口本想說什麼,就在這時有個小兵急匆匆趕來,恰好撞到他身上。

啪——

壓抑許久的公子脾氣在此刻爆發,他掌摑這不長眼計程車兵。

“公子恕罪!小人是有要事相報!”

換做旁時胡亥自然不會胡攪蠻纏,將他扣留在此,但非要在氣頭上說這話,當即冷哼了聲並未說話,公子不開口,衝撞貴人計程車兵自然也不能起身,只能低頭在原地乾著急。

這處的動靜自然沒瞞過陳平的眼,他連忙走來。

“什麼要事不妨說來聽聽。”

未必沒有十八公子重要。

這句話陳平自然沒有說,但意思正是如此,胡亥面色微變,但心中也存了幾分好奇,故此並未開口制止,而是等他道明。

“朝廷派來的援軍已至城外。”

什麼?!

聞言陳平滿臉錯愕,有些不知所措,該如何向朝廷派來的人交待?難道直接說七公子已經率領兵馬,將匈奴人殺的丟兵棄甲,連雲中郡的城門都沒摸到。

思及此處,他忍不住露出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但很快,便想起另外一樁事。

“可是我捷報已經遣人送去咸陽。”

已經將好訊息送出去,這大軍未免來的太晚。

若是再久點,恐怕能與公子在班師回朝的路上遇見。

正在思索該如何應對的成品,還沒想出對策,只見遠處走來名陌生的青衣男子,他剛巧聽到這些話笑說。

“無妨,狼居胥山不還沒打下來嗎?讓他們直接趕去那邊就行。”

……

狼居胥山單于營帳,慌忙逃竄的二人以來至此處換上身乾淨衣服,規矩的跪在地上在他們面前,坐著的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尤其中央。

頭曼單于。

他緊鎖眉心看著跪在底下的幼子與得力干將,本以為凱旋而歸,誰知得來的卻是噩耗。

“你是說,全軍覆沒?被秦人抓得乾乾淨淨?”

派遣出數萬匈奴勇士只為踏平雲中郡,本寄予厚望,以為他那兩子皆會在此戰,鋒芒畢露誰曾想被打的抱頭鼠竄,昨日瞧見還想著是錯覺,誰知……

聞言即便再厚的臉皮,兩人面上都掛不住露出尷尬的笑。

事實擺著,他們也不敢扯謊只得老實道。

“是,那秦人不知哪裡來的武器,竟然可以輕易劃破我們的甲冑,派來領兵的公子更是邪性,就和地獄爬上來的惡鬼一樣!”

惡鬼?

這番說辭非但沒有引得坐在營帳裡的眾人同情,反倒令緊張的氛圍更甚,他們並沒有將目光放在二人身上,而是轉眼看向頭曼單于,派遣出的人馬中不乏有他們的子嗣。

無論如何都得給個交代。

眾目睽睽下,頭曼單于站起身抬腳直接將提丹踹翻,恨鐵不成鋼。

“敗兵之將將過錯推到別人頭上,害我匈奴損失慘重!你們兩人該當何罪!還有冒頓呢?冒頓為何沒有隨你們一起回來。”

他那素來驍勇,被稱為匈奴第一勇士的長子現在又在何處?

為何遲遲沒有現身。

頭曼單于心中隱隱有些猜測但不敢承認,將視線轉向二人。

卻見骨哈巴不斷磕頭請罪,而提丹,他心有餘悸地從地上爬起。

“此戰兄長為先鋒,在開戰時就已被那位公子斬於馬下。”

斬於馬下?

最後那四字不斷在腦中迴響,重重打擊下,站在那的老單于他吐出口氣雙眼猩紅恨不能將秦人屠戮殆盡,卻在敗兵的事實下,不得不低頭將眼合上遮住裡頭的痛恨。

他不再開口,癱坐在最上方。

見其如此,旁邊幾位中年歲最長的那位代他開口。

“若真如你們所說,即便我匈奴的人填滿這草原,只怕也不夠秦人砍,罷了罷了,終究是我等打草驚蛇,誰也不曾料到咸陽那邊會遣這麼位公子來。”

皆是長吁短嘆。

世事無常。

跪在底下的提丹猶豫許久,不知該如何向上面的父王說明,眼見身邊人還在不斷示意,他只得硬著頭皮往那衝。

“父親,不如我們即刻離去。”

離去?

坐在周遭的那些人頓時臉色大變,看向提丹的目光都帶著不善,本來被氣的有氣無力的頭曼單于,聽完後瞪大雙眼看向跪在底下的幼子,並非三歲稚童,為何到現在還拎不清?

沒等他動手,便有人替他給了兩腳。

險些將提丹踹出營帳。

隨之而來的是怒罵。

“荒唐!你以為這是哪裡,這是狼居胥山,怎能將它捨棄!”

平心而論,非要二者抉擇,提丹的命與狼居胥山,在場諸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剛剛兩腳已經將旁邊人踢暈,骨哈巴欲言又止。

“若是他們追擊,恐怕……”

恐怕難逃一死。

嬴修遠可不像心慈手軟的人,若是不即刻逃走,恐怕會血洗狼居胥山,但那些人聽聞卻只當骨哈巴小題大做,滿不在意的揮揮手,雖然不知戰況但云中郡有多少兵馬兩人已經說明。

憑他們還想打到狼居胥山?

笑話。

不過是危言聳聽。

“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深入腹地。”

說罷眾人揚長而去,只留骨哈巴在原地苦笑。

敢隻身抵禦萬軍的人,為何不敢深入匈奴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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