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蕭郎策,血染匈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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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對前那人大放闕詞,說出這等話來,王陽面色大變恨不得現在就用劍把他舌頭給割下來,教他明白什麼叫下場,但見身邊這位一言不發,只是凝視開口之人,不知何意。

就在此時。

只見他將手一揚,飛箭在雨裡穿行,匈奴人的甲冑又怎能抵擋特意研製的箭,而最前面的將領士兵捨棄手中武器,換上新的刀劍,雖然系統提示只能帶兩個人來,但沒說帶多少武器。

鑽系統的bug,讓系統無話可說。

怎會如此!

而另一邊提丹看著匈奴軍馬被殺的潰不成軍,他們手中利刃,削鐵如泥,將他們引以為傲的甲冑輕易破開,再回過神時,嬴修遠意味深長的表情,彷彿無聲的譏笑,告訴他。

這不過是妄想。

眼見兵敗如山傾,骨哈巴看了眼正呆怔不知所措的提丹,心底暗啐其不成氣候,見其遲遲沒有發話也不管他會作何感受,對著被逼退的匈奴士兵大呼。

“撤!全軍隨我渡河!”

眼見秦軍士氣高漲,又有利刃相助,此戰必不能勝,與其負隅頑抗,倒不如渡河謀求生機以待來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陳平見之,滿臉錯愕。

局勢反轉僅用不到一個時辰,匈奴人已準備撤退,不如……

就在他準備下令,乘勝追擊時嬴修遠的聲音響起。

“全軍回城固防,王陽隨我追擊。”

兩人追擊?!

倘若換作別人,秦軍定然不肯,但面前站著的乃是指揮作戰,送來兵器挽大廈將傾的七公子。

即便狐疑,但在軍令與信任下,他們遵守命令返程。

站在郡守身邊的胡亥見之面色複雜,想起當日嬴修遠與他商榷時所說的話。

卻見眼前擺滿刀兵與斧戈,那人穿著玄衣悠然坐在最上方,即便舉止隨性但卻透著壓迫。

記得他說。

“想不想要功名。”

雖然是詢問但是並沒有給胡亥反應的機會,身著青衣的男子現身站在那人身側,看似溫潤如玉,但將禮數做全而非仗勢,對他這落平陽的虎不屑,已經比大多在朝官員心性了得,更不必說。

蕭郎策。

卻見其快步將手中已羅列好的計劃寫下,從火攻變故到示弱,乃至敵軍撤退都預料到,清楚的明白這是計謀,不清楚的還以為蕭郎能掐會算,未卜先知。

本來正奔逃準備渡河的匈奴士兵,眼見逐漸靠近。

誰知在最前端的骨哈巴突然勒馬,面色凝重的望向對面。

身著青衣的男子騎著高頭大馬,與他並行的皆是秘密調來的錦衣衛與王傢俬兵,約莫數千,與匈奴不可比,但熟悉的長刀,泛著冷光,剛領教它厲害的匈奴士兵下意識後退半步。

攔路虎。

蕭何看著這群匈奴人,不戰而退笑道。

“此路不通。”

而身後的馬蹄聲漸漸逼近,提丹回首望去,原以為身後追兵無數,誰知看到的卻只有兩人,嬴修遠率領王陽追擊,沒過多久便趕上這出,可笑的是數萬匈奴大軍被打的軍心潰散,不敢還手。

他冷笑了聲,斬下身邊正顫抖地士兵頭顱,怒斥眾人。

“區區數千人,就嚇得不敢拔刀!還是我匈奴男兒嗎?若如此不如找塊石頭碰死,面的丟人現眼。”

說罷奪路朝旁邊去。

士兵不多自然有照顧不周之處,與其坐以待斃等兩方會合,殺的血流成河不如尋機向那處去,只要過河便能與援軍交匯,屆時還怕這群人不成?

骨哈巴發出聲輕嘆,萬沒想到不過一個公子,就能把他們逼上絕境,竟前後夾擊連河邊都佈下人馬,這是篤定他們會敗逃。

若非敵對,他都想誇句高瞻遠矚。

他連忙策馬向提丹追去,其餘士兵見兩位領頭的將領,已經向那邊趕去,連忙動身但比他們更快的是錦衣衛的刀,鮮血將草原染紅,蕭何冷眼看著馬蹄下匈奴人的屍身。

“留兩個就好。”

還要靠他們,殺入敵營直取單于首級。

若非如此,哪裡對得起他們興師動眾,發動數萬大軍進犯雲中郡。

隨著一聲令下,錦衣衛不再受限,穿梭在匈奴士兵中,而蕭何則無奈的看向姍姍來遲的嬴修遠與王陽,兩人刻意放緩腳步不然哪有他們逃的機會,卻見對面那位露出滿意的笑將手放在他肩膀上說道。

“果然,我不會看錯人。”

在挑選人馬時,他所欠缺的是為謀士,起初在二人間,蕭何還有些躊躇,主動湊到跟前來替劉伯溫說話。

但最終嬴修遠拍板,還是選擇蕭何。

劉伯溫固然聰明,文官中當屬他為最,但論戰策還是稍遜這位一籌,詢問緣由時只說了一句。

“我想打到狼居胥山。”

匈奴人祭祀典禮的聖地,若是將這打下無異於將他們的骨頭打斷。

蕭何聞言,心嚮往之。

當即決定隨他前往雲中郡。

卻見匈奴士兵東奔西走,有不少人渡河,但水流湍急能成功到岸上的又有幾人,加之錦衣衛不斷追擊,絲毫不懂窮寇莫追這道理,骨哈巴看著還在水裡掙扎計程車兵,他將牙一咬。

不行,若錦衣衛渡河豈不是……

“王子,我們先去與援軍匯合!”

提丹正有此意,兩人乾脆利落的放棄大軍離去,如喪家之犬。

見狀嬴修遠嘖嘖稱奇,若是換到大秦將領身上必將五馬分屍,龍椅上那位可容不得這樣的存在。

“公子,這些俘虜怎麼辦?”

在將領決定放棄他們的那刻,匈奴人已放棄掙扎站在原地,任人宰割,猶如砧板上的魚肉,錦衣衛見此連忙請示不遠處的那位。

大秦有不殺戰俘的規矩。

誰料……

“全殺了。”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決定。

如此果決倒叫他們不知所措起來,錦衣衛對此毫無異議,他們只服從於嬴修遠的指令,但王陽就未必了,他看著匈奴士兵中,竟有稚童混雜在其中,加之想到律法開口提醒。

“公子,這不合規矩。”

不合規矩?

嬴修遠發出聲輕嘲看向面前人,譏諷他的仁慈,抬手指著瑟瑟發抖的匈奴士兵質問。

“這些匈奴人,有幾個手上是乾淨的,腿長在他們身上,冒犯邊關理應付出代價,你能替慘死的百姓原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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