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匈奴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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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與眼前人交戰,兩人斗的你來我往,難分伯仲,但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在武器與馬上三件套的加持下,比匈奴人要厲害不知多少,骨哈巴看著勢如破竹的秦軍瞳孔驟縮,轉身欲走卻被一把長刀攔住去路。

他抬眼望去,是雙目猩紅猶如惡鬼的提丹。

被素來寵愛的父王奚落,他急於尋找機會重新證明自己。

打不過那大秦公子,連這將軍都怕嗎?

眼見有將領準備逃竄,提丹第一個不肯,用刀將其攔下後沉聲道。

“與我衝殺,否則死。”

不見棺材不落淚。

骨哈巴恨不得找東西敲醒眼前人,須知匈奴已顯頹勢,無力迴天,幾遍用人頭來堆都換不了勝利,怕不是被逼瘋了,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他將牙緊咬硬著頭皮向敵將衝去。

既然單打獨鬥不行,那多加個人總歸能成。

藉著戰場混亂,骨哈巴小心穿行繞到蒙恬身後,與對面將領暗示,後者頷首加快攻伐速度,把他留在原地,殊不知身後有把彎刀高高舉起。

咔——

本高舉的彎刀被箭矢擊斷,罡風撲襲,來者銀白披掛隨之高揚,他俯瞰敵軍亂屍白骨橫落滿地,他將弓拋下看向蒙恬,後者臉色卻並未因被救下好轉,反倒陰沉地能滴出水來。

七公子。

蒙恬藉著胸口這股氣順勢將敵將頭顱砍下,而身後偷襲不成的骨哈巴早已回到提丹身邊,他抬眼與嬴修遠四目相對,隔著軍馬發出聲長嘆,只道。

“公子,別來無恙。”

嬴修遠聞言頷首示意,知道將對面這人坑的很慘,見其狼狽卻沒有像以往那般開口調侃。

刀光劍影間,他反手解決身後偷襲的小兵,餘光瞥向蒙恬見其沒有動手的打算,而是將目光放在他的腰側,眉心微鎖。

“蒙將軍,這不適發呆的時候。”

兩軍交匯蠶食匈奴人馬,直到最後一個頭顱被嬴修遠別在腰上時,這場長達數日不眠不休的戰,才徹底告終。

目標僅剩最後一個。

【滴——請宿主即刻前往任務地點狼居胥山匈奴王帳]

……

雲中郡郡守府內,陳平遲遲沒有得來訊息,急的在原地踱步,反觀蕭何淡然自若,彷彿戰場之事與其無關,見他如此,前者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湊到跟前來詢問。

“蕭公子,你難道不著急?”

若七公子有個好歹……

卻見蕭何呷了口茶水,將杯盞放下,那雙鳳目一挑是顯眼的疑惑,他滿臉不解地詢問。

“著什麼急?替匈奴人著急嗎?”

屋內頓時寂靜,本來還七嘴八舌規勸的將領更是欲言又止,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下意識想起在雲中郡城門前那道略顯瘦削的身影,嚥了口唾沫將懸著的心放下。

好像…的確沒必要。

這副理直氣壯的態度,就像顆定心丸,陳平本憂心忡忡被蕭何這麼一說,豁然開朗。

“也對!七公子怎麼可能會出事!”

蕭何聞言頷首,頗為贊同想到當初沛縣時,面露無奈。

果然沒有看錯。

只是納門客的手段簡單粗暴了點。

陳平還沒高興多久,便被煞風景的人給打破,只聽門外傳來聲音。

“那當然,大禍臨頭的是你。”

是他?

聞言在場諸位循著聲音望去,卻見胡亥斜倚在門邊,穿這身絳紫色長袍配上紫金冠,真不像剛歷經一場苦戰,他那雙眼中帶著嘲諷,看向陳平,話裡的人不用說也知道是誰。

後者面上喜色一掃而空,被凝重取而代之。

“十八公子此言何意。”

此戰告捷,不論功行賞都說不過去。

為何他會大禍臨頭?

陳平倒想當胡亥微言聳聽,但是看他神色並不作為莫非真像他所說的那般,難道還另有隱情?疑問爬上心頭,百般思慮無解,他只得將目光轉向開口那位。

原本胡亥並不想多說,但當對上那飽含殷切的目光後,下意識想避開,但卻被牢牢盯死,最終以不堪其憂告終。

“你猜父皇聽到七哥立下赫赫戰功,是賞是罰。”

七公子。

得到提點,眾人猶如醍醐灌頂,瞬間將省略的那些事憶起。

咸陽宮裡頭那位霸道獨斷,若是知道有人插手軍中之事免不了大發雷霆,即便是七公子也不會例外,這位尚且可以功過相抵,那他們呢?陳平臉色慘白看向蕭何。

他也是將茶杯放下,面色大變。

恐怕,難逃一劫。

……

狼居胥山匈奴王帳內,頭曼單于聽著耳邊刀兵相接的聲音默默闔上眼,已知曉此戰最終結局,大勢已去,他長嘆口氣看著站在跟前不肯離開的閼氏,她紅著眼緊盯門口。

但手裡的刀已經在顫抖。

垂死掙扎而已。

一支箭從外面射來,在上面綁著串人頭,閼氏見之發出尖叫,這些都是熟悉的面孔,見兩個最重視的兒子被割下腦袋,還被捆在一起,頭曼單于沒忍住口吐鮮血。

“這就受不住了嗎?”

嬴修遠掀開營帳率領幾人走了進來,看著連刀都拿不穩的閼氏眼露嘲諷,見她想要攻來將身子一側把刀拔出。

咚——

看著營帳內最後一個匈奴人倒在地上,老單于終是撐不住,癱倒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看著這些秦人,但仍不死心。

“我堂堂匈奴,不會亡在你這小兒手中。”

換來的是王陽壓抑不住的嗤笑。

若是嬴修遠還好,偏偏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將,將老單于急的上氣不接下氣,恨不能動手。

“單于言重了,憑那點小魚蝦米翻不出我的五指山,你且在陰間好好看著,看究竟是我笑到最後,還是匈奴死灰復燃,大秦有我在一天,你們匈奴便沒有出頭之日。”

無意與他趁口舌之快,嬴修遠說完便轉身離去,在踏出營帳時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他回首望去。

老單于兩眼瞪大,胸膛已無起伏。

暮時。

肆虐的朔風捲起在雲中郡腳下,荒山野嶺的落葉吱吱作響,耳畔響起了馬蹄聲,卻見來者手持狼旗,雖身上滿是血跡,但藏不住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至此,匈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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