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要問罪也該去找你那個寶貝(1 / 1)
再然後,他雙腿一軟,就直接跪到了地上!
“見過陛……”
嬴政望一望跪在地上的沈萬三,打斷了他。
“起來說話吧。”
知道對方是便服私訪,沈萬三也不敢多說什麼,直接起身。
“七,七公子今天不在……”
嬴政打斷他。
“我知道七公子今天不在店裡,所以才過來這裡的。你該不會是想欺騙我,說他不在憲章府吧?”
沈萬三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微臣不敢……”
他剛剛的確是想說,七公子並不在憲章府的。
因為七公子和他們說過自己這幾天不上朝的原因。
說是自己的老子,一直想找機會修理自己……
沈萬三知道上次七公子的禍惹的有點大,所以就想要把嬴政拒之門外。
卻不想嬴政目光如炬,一下子就戳穿了他的謊言。
這讓沈萬三不由得脊背發涼。
這位和自家公子一樣,仿若長了一雙透.視.眼。
在他們面前,萬萬是不可以耍小聰明的。
弄不好就會腦袋搬家……
嬴政這個時候已經大步流星往裡走。
章邯和沈萬三跟在他身後。
就聽他忽然開口。
“上次去店裡的時候,朕就覺得你們那的賬目有點亂,趕明兒把賬單清一份出來,給朕呈上去。”
沈萬三隻能點頭稱是。
嬴政馬上又補充一句。
“朕知道你很會做假賬,最好能做得圓滿一點,否則讓朕看出來破綻,朕有可能會割了你的腦袋。”
沈萬三雙腿一軟,差一點癱在地上。
“微臣不敢。”
好在那位沒有再多說什麼。
沈萬三這裡才能鬆了一口氣。
心裡卻依舊是鬱悶的。
自己之所以做假賬,還不都是因為遵從了七公子的命令。
就不信這陛下不知情。
要問罪你也該去找你那個寶貝兒子去問,為什麼反來找我?
店裡面賺的錢自己可是沒揣進腰包一文過,憑什麼要擔這麼大的罪責?
但是沈萬三充其量也只敢在心裡面吐槽一下,他是打死也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的。
憲章府今天也很熱鬧。
而且長公子扶蘇也在。
雖說上次一賭輸了千兩紋銀,扶蘇公子卻沒有半點沮喪,反而表現的格外開心。
而且在此之後,他就成了憲章府的常客。
此時,贏修遠,扶蘇,還有劉伯溫,霍去病,幾個人正圍坐在桌子前,每人手裡面拿著幾張紙牌,玩的興高采烈。
嬴政還未進門,那沈萬三就急忙高聲和裡面的人通風報信。
“陛下駕到。”
於是乎一桌子的人都放下了手裡的紙牌,撲通撲通的跪到地下接駕了。
唯有一人,手裡面依舊拿著紙牌,紋絲沒動。
這個人當然就是贏七公子了……
嬴政覺得,好像自己每次過來憲章府,都會有一些意外之喜。
就比如說現在。
在章邯拉過來的椅子上坐下來,他拿起來面前的幾張紙牌。
“這是什麼玩意兒?”
贏修遠回答道。
“回父皇的話,這個叫做撲克。父皇要不要和我們玩一玩?”
撲克,這名字聽著很有趣啊。
嬴政點點頭。
“怎麼個玩法?”
站在他身後的扶蘇開口。
“父皇,我來教您!”
扶蘇如此殷勤,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知道嬴政今天過來的目的何在。
如果不把他老人家伺候好了,估計自己這七弟就遭殃了。
不只是他,劉伯溫和霍去病也看出來這位今天來者不善。
所以兩個人都禁言慎行,在打牌的過程中,該打的不打,不該打的亂打……
於是,理所當然的,嬴政一贏再贏。
儘管這麼點小錢對於他而言算不得什麼,但是贏錢和輸錢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嬴政越玩越高興。
結果一直玩到很晚,等到天近黃昏的時候,才終於罷手。
但是嬴政並沒有忘記自己此來的初衷。
就在他準備和贏修遠算舊賬的時候,沈萬三就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銅鍋進來了。
“回陛下的話,剛才微臣叫他們準備好了火鍋食材,還有新鮮的肉類,新鮮的蔬菜,請陛下品嚐。”
儘管鍋蓋是蓋著的,但是那香氣還是撲鼻而來,和嬴政之前吃的那些火鍋味道是不一樣的。
嬴政臉上帶笑。
“這是什麼味道的火鍋?”
贏修遠笑意不達眼底。
“回陛下的話,這個是兒臣新研製出來的番茄味道的火鍋。酸酸爽爽,老少皆宜。父皇品嚐一下。”
原來是新口味的火鍋。
那必須要品嚐一下了。
嬴政直接拿起來筷子,夾了一片肉送到嘴裡。
肉質鮮嫩可口,怎麼吃著都比自己在宮裡吃的要好的多。
“你們這是什麼肉?朕之前不是交代過,讓你們把每天打到的獵物送進宮裡去一部分嗎?怎麼朕就從來沒有吃過這麼新鮮的肉?”
扶蘇笑了笑。
“父皇有所不知,這是剛剛從農家買回來的肉,新殺的野豬,所以特別新鮮。”
原來是從農家買回來的肉。
嬴政點了點頭。
“以後如果再有農家殺豬的話,記得幫朕也帶一點肉回來。”
贏修遠覺得,自己的父皇則雁過拔毛的嘴臉和自己真的是很吻合。
“是,父皇!”
外面這個時候忽然傳來馬蹄聲響。
不管是什麼級別官員的宅子裡,通常都不允許人騎馬進入。
憲章府的主人是七公子,貴為皇子,就更加不允許有人如此無禮。
除非,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
贏修遠站起身。
“兒臣出去看一下。”
嬴政卻挑了挑眉。
“怎麼老七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朕的嗎?”
這話問的很有深意。
贏修遠不得不重新落座。
端起來桌子上的半杯酒,抿了那麼一小口。
那馬蹄聲就在殿外停了下來。
然後一個身穿黑衣的侍衛就直接進門了。
很顯然,他並沒有認出來上首身著便衣的嬴政。
“見過七公子,剛剛我們的人來回訊息,說是那個術士偷偷的把錢財都運到了宮外,好像籌劃要離開咸陽了。”
嬴政不由得一愣。
術士是哪一個?
難不成是自己宮裡的那一個?
贏修遠側頭望一望他,然後再問那個侍衛。
“可知道具體時間嗎?”
侍衛回答道。
“應該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