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這個人會是誰(1 / 1)
雨化田自然是把七公子的話一字不落的記在心上了。
“那我待會兒就去找一下孫萬山,籌劃一下這件事。”
七公子點了點頭。
“好的,順便問一下孫萬山,他們那邊僱了幾個女孩子,有多少人要和我們隨行,一定要問得清楚點。”
雨化田直接就愣住了。
“七公子這次出門難道身邊還要帶女人?那不是會很麻煩?”
七公子嘆了一口氣。
“本公子當然知道很麻煩。但是這畢竟是父皇的旨意,本公子也不敢忤逆啊。”
……
贏七公子第二日輕裝簡行,帶著手下人離開了咸陽城。
為了避免路上被人認出來會有麻煩,他們兵分三路。
劉伯溫和七公子同乘一輛馬車。
馬車的簾子高高撩起,他們一面欣賞外面的風景,一面聊著天,倒也愜意。
劉伯溫心情很好。
“七公子,你說你把那三個女人安排到第二車隊裡去,章臺宮的那位,如果知道了,一定又氣的不輕吧。”
七公子手裡面拿著摺扇,漫不經心的搖來搖去。
“父皇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惜本公子現在沒那個心情。”
劉伯溫就呵呵笑了。
“可是在下看來,七公子不是沒有那個心情。而是對那幾個女人提不起來興趣。”
七公子不承認也不否認,側頭望向車窗外面,繼續欣賞風景。
劉伯溫忍不住一聲嘆息。
“七公子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成為了大秦的太子,陛下自然會憂心公子的婚事。公子不應該讓陛下繼續擔心啊,不如就隨便先弄一個在家裡……”
不知道是沒有聽到他的話,還是聽到了也不想做出來回應。
七公子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劉伯溫沉默片刻之後又繼續說下去。
“商會那邊的三個女孩子我都見過。都出身名門,才高八斗,又知書達理。七公子真的不應該錯過了,當然若是實在看不上她們,七公子也可以考慮一下那位雪女姑娘……”
有關七公子和雪女的傳言,五花八門。
就連劉伯溫也無法確認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七公子卻已經明顯不悅。
“以後再不要把我和雪女姑娘強拉到一起。”
看他臉色沉鬱,劉伯溫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馬車繼續前行。
七公子似乎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打盹。
劉伯溫就也閉目養神。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忽然慢了下來。
而且還可以聽到前方有由遠及近的馬蹄聲傳來。
劉伯溫立刻就警覺起來,張開了眼睛,然後向著前方望過去。
就見有一隊人馬正由遠及近。
前頭有兩個人在跑。
後面有十幾個人在追。
前面的人看上去衣衫普通,而且年紀都已經不小。
後面的人都是年輕男子,手裡面都拿著傢伙,凶神惡煞的模樣。
這朗朗乾坤之下,怎麼就有人敢為非作歹?
劉伯溫立刻心頭火起。
他直接交代前面的蒙武。
“把那兩個人救下來。”
身上穿著普通家丁衣服的蒙武,就直接帶著手下人挺劍而上了。
頭裡的兩個老人見來了救兵,自然滿心激動,直接就策馬到了蒙武等人的身後。
他們氣喘吁吁。
其中一個還拍著胸口開口。
“這光天化日的竟然還遇到劫匪了?今個這點子實在是太背了。”
已經跳下車子的劉伯溫皺著眉頭打了兩個人。
兩個人身上都穿著粗布麻衣,胯下的馬兒也是,那種很普通的馬,怎麼看著也不像是有錢人啊?
劫匪難道沒長眼睛嗎?
為什麼會截這種人?
劉伯溫這裡百思不得其解。
“請問二位什麼來頭?他們為什麼要截你們?”
其中一個男人嘆了口氣。
“我們就是普通的小商人。身上也沒幾個錢的。我們也搞不懂他們為什麼要截我們?”
他們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謊。
但是,閱人無數的劉伯溫卻覺得,他們應該不是普通的商人。
看他們通身上下的氣派,倒很像是學富五車的學究。
不過既然對方不肯如實相告,他也就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而這個時候,那被攔的劫匪已經火冒三丈。
領頭的一個殺氣騰騰。
“如果你們不把人給我交出來。我今天就連你們一起殺。”
見過狂的,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狂的。
蒙武眯著眼望著面前的男子。
“你們光天化日的就敢行兇,你們把大秦的律法置於何地?如果你們現在滾蛋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留你們一條性命。但是如果你們執迷不悟的話,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幾個男人像是聽到什麼可笑的笑話一樣。
“就憑你們幾個人,也敢口出狂言。真是可笑。”
劉伯溫這邊只有七八個人。
對方卻有將近二十人。
難怪他們如此自信。
蒙武這個時候也懶得和他廢話了,直接抬劍就刺。
雙方打到了一處。
雖然敵方人數眾多,但是也並不佔上風。
蒙武這邊輕鬆應對。
劉伯溫站在馬車旁邊觀戰。
“這些人還真是猖狂。看著身手應該是流寇吧。”
那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我們也覺得他們有可能是流寇!”
劉伯溫點了點頭。
“這些年官軍一直在徵繳流寇,大部分流寇都已經被處置掉了。偏偏還有很多四處流竄小股的流寇,一直逍遙法外。”
其中一個男人望著他的眼神有點異樣。
然後又回頭望一望,已經落下車簾的馬車。
馬車裡面的七公子似乎睡得很沉,還輕輕的打著鼾聲。
男人遲疑了一下才開口發問。
“可不可以問一下恩公貴姓高名?這是要去哪裡?車子裡的,可是你的主人。”
劉伯溫笑著回應。
“我們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們不必這麼客氣。我們這次是要去西北,車子裡的是我家公子。公子舟車勞頓在休息,我們不敢打擾。”
男人再望一眼馬車的方向,心裡已經在犯嘀咕。
外面打成這個樣子,車子裡面的人竟然還可以睡得著,好像並不合常理。
要麼對方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孩子,要麼就是一個絕世高人……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他們是從咸陽的方向過來的,難不成是咸陽城裡,某位高官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