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七公子一人可以抵千軍萬馬(1 / 1)
與此同時,蒙武已經把那些個人給制服了。
然後他直接回到馬車前面,請示裡面的七公子。
“人我們已經搞定了。是把他們殺掉還是直接送去官府?”
就聽裡面傳出來七公子的聲音。
“把那個首領帶過來,本公子要親自審審他。”
於是蒙武就讓手下人把那個首領帶到了馬車前面。
儘管被抓,那個首領卻也面無懼色,站得筆直的,一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
這讓蒙武十分不爽,直接一腳踢到他的後膝蓋窩處,就聽到有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男人在一聲慘叫之後,直接跪倒在地。
有人這時候撩起來了轎簾。
裡面的七公子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手裡面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摺扇,眯著眼望向面前的男人。
吃痛的男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焰囂張,疼得面目猙獰。
七公子微微皺眉。
“蒙將軍怎麼這麼粗魯呢?”
蒙武嘿嘿一笑。
“我只是看不慣他對公子無禮。小懲大戒而已。”
七公子微微笑了,然後詢問那個男人。
“本公子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追殺他們兩個?你們是在那裡流竄的流寇。”
那個男人咬牙忍著痛,一雙眼睛裡卻在噴火,一言不發。
看樣子的確是個硬骨頭。
七公子依舊面無表情地搖著摺扇,也並不多說什麼。
蒙武卻已經看不慣了,再次對男人動手。
這一次,打斷的是男人的脊骨,男人又是一聲慘叫……
劉伯溫這時候開口。
“我勸你還是好好回答我們公子的話吧,我們這位蒙管家可是個狠角色。他很會折磨人的。”
“上次我們抓到一個歹人,就因為對方不如實招供,我們管家不僅削了他的耳朵,還砍了他的鼻子,剁去了他的四肢,最後把人折磨得沒了個人樣子。”
“最後還直接把他扔到了郊外,讓他活生生地給狼分了屍了……”
男人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加難看起來。
他身邊的那些手下,大多也都傷得很重,老老實實地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有人忍不住開口。
“大哥,還是說了吧。我們沒有必要承受這皮肉之苦。反正我們的身份也瞞不住了……”
男人額頭上有豆大的汗珠流淌下來。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
“我們,我們是流寇,之所以要抓這兩個人,是因為我們查到他們是道家的人。而且還是道家的首領。雖然人人都說道家非常清貧,但是我們覺得那都是假象,我們覺得可以用這兩個男人換一些錢。”
傳說中的道家的確清貧。
但是就算是再怎麼清貧,也還是有些家底的。
他們這麼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七公子這個時候才把目光轉向那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身上的衣著普通,但是渾身上下的那股子氣勢,卻不是常人能及。
道家的首領,自然是有些不比尋常之處的。
他皺著眉頭問一句。
“敢問二位高姓大名。”
兩個男人回答道。
“老子。”
“莊子!”
果然是他們兩個。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七公子心中高興,卻只微微點頭,然後交代蒙武。
“帶兩輛馬車,多帶幾個兄弟,把這些人送去官府吧。然後我們在前面的小鎮上匯合。”
蒙武有些猶豫。
他們這次出行兵分三路,最屬他們這一邊人手少,自己如果再帶些人離開,七公子這裡幾乎就是孤家寡人了。
“可是這不合適吧?萬一遇到什麼危險……”
那七公子沒有言語,劉伯溫卻忍不住笑了。
“你們放心去吧。公子一人可以抵你們千軍萬馬。不要說是應付一些毛賊草寇了。”
這倒也是事實。
蒙武不再多說什麼,帶著人押著那些流寇離開。
而因為把馬車讓給了他們,七公子就也只能騎馬了。
他翻身上馬。
“不知道和我們是不是一個方向。”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我們是要去西北。”
他們竟然也要去西北方?
不知是何用意。
七公子笑著點點頭。
“那我們不妨就同行吧,路上也能解解悶兒不是。而且話說回來。本公子一直敬仰道家文化,很想和二位討教一番!”
那二人抱拳施禮。
“公子這麼說我們就擔不起了。”
眾人於是一路向西北。
七公子和兩個人討論起來道家文化,竟然也頭頭是道,似乎他對道家知道得非常多。
以至於老子都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不知情的還以為公子也是我們道家中人呢。難道公子有朋友是道家的嗎?”
七公子只微微一笑。
“只是巧合而已。我有些思想和你們相契合。”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三個人就已經相談甚歡。
此時他們抵達了一個小鎮,鎮子面積並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各種各樣的買賣鋪戶生意興隆。
路邊叫賣聲不絕於耳。
即便已經是傍晚,路上也有很多的行人來來往往。
眾人只在中午的時候吃了一點乾糧,早就已經飢腸轆轆,於是直接在路邊找了一家店,點了一桌子豐盛的菜餚,一面吃一面繼續聊。
七公子直到此刻才轉入正題。
“不知道二位此去西北是去做什麼?”
儘管知道道家一向低調,但是作為道家的主人,他們出行也不該不帶下人。
想必是去辦私事了,而且這件事情估計還有些隱秘。
七公子也就不繼續追問。
可是那老子對他卻並不想隱瞞。
“實不相瞞公子,我們這次去西北,是想去見一個朋友。做個朋友,哎,說起來真是一言難盡。”
既然一言難盡,為什麼要說呢?
七公子手裡面端著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難不成你這個朋友誤入歧途了?你們想讓他回頭是岸?”
老子和莊子不由得都是一愣,隨即交換了一下眼神。
那莊子哈哈一笑。
“真是被公子說著了。我們這個朋友就是誤入歧途了,所以才會犯下大錯,不得不遠走他鄉避難。算起來我們也好久不見了,心中甚是掛念,所以才準備去看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