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司空,你這是要我送死啊?(1 / 1)
曹軍入城,徐州城中驟然大變天。
所有呂布麾下兵馬,頃刻間被換成曹操的人馬。
陳珪與陳登父子二人。
聞訊之後則是第一時間來到徐州城主府。
在陳家聯合其他各家士族的情況之下。
在曹軍入城之後不過才短短兩個時辰的時間。
偌大的徐州城便全部歸附。
曹操麾下的人也順利全部替代了原本徐州城中的人。
至於徐州太守,則是被定為程昱全權負責。
不過過了兩個時辰而已。
短短四個小時的時間。
整個徐州城彷彿無事發生一般,和被攻破城門前並無任何區別。
陳登見此狀況,不由得唏噓一聲:
“司空當真了得,手下兵馬如此威武!”
“和先前呂布駐軍,當真不可同日而語!”
陳珪也感嘆道:
“是啊,司空這次也是守信了。”
“士兵入城之後,並未侵擾百姓,一切井然有序。”
“我這心裡的石頭啊,也總算落下來了。”
說這話,倒不是陳珪多麼關心百姓。
而是如果徐州百姓遭到侵擾,士族的利益也會遭到損害。
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而且,負有名望的陳家作為總負責人,也定然會因此徹底喪失名望。
甚至會被永遠踢出士族的行列。
畢竟曹操先前可是有屠過徐州城的。
大家都是相信陳家的名望,才如此做。
眼下一切井然有序。
百姓們一如往常,甚至過的比之前更好了。
這怎能不讓他放心?
要知道,當初呂布剛來的時候,雖然沒有燒殺搶掠。
但卻是以保護徐州城為理由,來增加賦稅。
這頓時讓所有百姓苦不堪言,但卻敢怒不敢言。
每一個人,都在唸著劉備先前作為太守的好。
眼下曹操來了,並沒有他們預料的那般對徐州大行兵徵甚至屠殺。
反而快速降低了賦稅。
這讓不少百姓,甚至都起了曹操與劉備一樣,都是明主的言論。
一時間,原本死氣沉沉的徐州城,緩緩恢復了生機。
這些,便是陳家此番追隨曹操想看到的。
二人來到太守府後。
“見過司空!”
陳珪陳登父子二人,匆忙對曹操行禮道。
曹操此時正盤坐在太守的位置上,觀看著眼下徐州的情況。
雖然比起當年差了不少。
但徐州此地還是比較富庶的,受到的破壞也並不多。
只要稍微下點功夫,廢點時間。
很快就能步入正軌。
得徐州與兗州,想與袁紹為敵,便有了不少底氣。
“元龍?”
見到陳登,曹操頓時呵呵一笑道:
“這次,可多虧了你們陳家啊!”
“若不是如此,我們接手徐州,哪裡能如此順利?”
陳登頓時笑道:
“是司空一心為民,我等不過是追隨民意而已。”
這話,曹操愛聽。
“對了,糜竺呢?”
曹操疑惑的問道。
“請司空放心。”
“糜竺此番已經開始籌備售賣司空所給予之貨物了。”
“反響不錯,眼下正忙的不亦樂乎。”
陳登滿臉堆笑道。
何止是不錯?
簡直就是搶手!
有多少,被買多少!
鹽、糖還有如此珍貴的美酒。
在糜竺的營銷之下,賣的不光好,還貴。
但儘管如此,還是有大批次的人去購買。
這些,可都是珍稀之物!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啊。”
曹操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對了,元龍先生。”
就在這時,站在曹操身旁許久未做聲的林楓突然開口道。
“林先生,您請說。”
此時的陳登對林楓是五體投地。
他知道,此番入主徐州的謀略是林楓想的。
陳宮精妙的佈陣,也是被他破解的。
再加上他是鹽糖還有美酒的製造者。
現在的林楓,哪裡還是他第一印象的毛頭小子。
簡直就是比肩神明的存在!
“我記得,在徐州城泰山郡,又餓叫臧霸的人,元龍先生可知曉?”
林楓微微一笑道。
臧霸?
聽到這話,曹操頓時來了興趣。
林楓又丟擲人名了!
每次林楓說出新的人名,各個都是人才!
連那個偏將曹性,都被他發覺出來了!
有時候他真的懷疑,林楓的眼睛是不是不是人眼。
“在下自然知曉。”
“這臧霸是泰山郡有名的豪強,在當地很有名望。”
“不過在下與他並未有過正面交集。”
“只是聽說他手下追隨者就已然達到萬人之重,實力雄厚。”
陳登思慮片刻後,開口道:
“不過,此人早就表態,只想在泰山郡中,不願與人爭鋒。”
林楓聞言,不由得淡然一笑。
不想?
不,他是對自己的能力有理解,他不配!
豪強就是豪強,眼界也好,實力也罷都相當有限。
尤其是在三國時期這個神仙打架,各路神仙各顯神通的時候。
臧霸最多就算是個二流三流的將領。
“景明為何問起此人?”
曹操不由得疑惑的問道。
“回司空。”
“泰山郡地理位置很是獨特,是青州徐州交界處。”
“若能與臧霸商議,得到他的支援,事情便好辦許多了。”
“泰山郡,至關重要。”
林楓緩緩開口解釋道。
這本來是曹操的思路。
但此時的曹操還沉浸在拿下徐州的喜悅之中。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先提出來了。
臧霸雖然不算是什麼重要將領,武藝平平。
但是他在泰山郡的勢力,對於曹操來說可是至關重要。
“和……臧霸談談?”
陳登臉色頓時一變。
他是豪強,豪強是什麼意思?
手下足足有上萬人,盤踞在泰山郡中!
鬼知道他手裡都有什麼人?
和他談談,萬一談不好,打起來了那還了得?
“原來如此。”
曹操摩挲著下巴,淡然道:
“元龍先生,你對徐州很熟。”
“既然如此,你便替我去與臧霸商議一番,如何?”
這下,陳登腦子“嗡”的一聲。
司空啊司空。
你莫非是在開玩笑?
他陳登哪裡有這個膽子啊?
真聊不好,人家真不管自己是不是士族。
直接砍死都又可能!
可這話還偏偏是曹操說的。
陳登一時間因為不好回絕。
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應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