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要顛沛流離的劉跑跑(1 / 1)
“司空,正好此番元龍先生也在。”
“在下有一建議,不知可行否。”
林楓見狀並未多說什麼,而是調轉話題道。
臧霸,是肯定會同意的。
而且去的人選,必然是陳登。
別看陳登看上去瘦瘦弱弱,一副純公子哥的樣子。
但他的遊說能力那可是響噹噹的。
交給他肯定不成問題。
不然,難不成讓自己去啊?
“哦?景明有何意見,說來聽聽?”
曹操頓時又來了興趣。
陳登也是豎起耳朵,想要聽聽林楓要說些什麼。
“方才司空一直在為如何治理徐州城而感到困惑。”
“早在當初,陶謙治理徐州的方式方法便存在很多的問題。”
“眼下,我們不妨藉此機會,推行新政。”
“新政?”
這下,眾人頓時愣住了。
“便是,讓百姓們做土地的主人……”
林楓不慌不忙,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麻了。
陳登直接麻了。
拋開他的立場,僅僅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來聽。
林楓的這個方法簡直就離譜。
完全顛覆了他的三觀。
“這……如此的話,那……”
陳登一時間有些無話可說,支支吾吾道。
“元龍先生可是擔心,此舉會損害士族利益?”
林楓倒是百無禁忌,直接開口道。
“……”
陳登哪裡想到林楓這麼直接。
沒有開口,但顯然是預設了。
“其實根本不用考慮這麼多。”
“如此做,對士族未必是一件壞事。”
“這兩者,並不衝突。”
林楓又慢條斯理的慢慢將觀念輸出了過去。
他所說的觀念,是經過了後世磨練出來的最合適的方法。
對士族的利益說沒有損害是不可能的。
但能降低到最小。
而可以在另一方面給士族一些補償。
這補償,便是徐州地區的鹽糖之物,可以由他們掌握。
就等同於是用土地自由,來換取這些珍貴之物的調動權。
這是林楓能想到最折中的辦法了。
想要行後世之策,如果硬推行並不合適。
士族肯定不會答應百姓瓜分他們的土地。
但土地這東西,比起鹽糖,可就好取捨了。
鹽糖對於林楓來說,並不值錢。
但對他們來說,可值錢!
仔細斟酌商議一番後,陳登最終答應了下來。
曹操見狀,也絲毫不猶豫,直接拍板決定慢慢施行新政。
曹操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如此做是收攏民心。
而且是最大程度的收攏民心!
他曹操在徐州,最難得到的就是民心!
無論他做的再怎麼樣,也絕對比不上劉備在徐州百姓心中的影響力。
只有林楓所說的新政,可以直接蓋過劉備。
得了民心,這徐州城還不還給劉備,可就完全有底氣了。
……
幾天後,身處揚州戰場的呂布與劉備。
都得到了徐州易主的訊息。
首先是劉備。
劉備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頓時暗叫不好。
要只是呂布失了徐州也就罷了。
可曹操還偏偏打著幫劉備的招牌!
這下,頓時讓劉備一個頭兩個大。
曹操攻徐州,怎麼算到自己頭上來了?
“徐州眼下已經徹底歸曹操所有。”
“眼下,只怕我們小沛也回不去了。”
“今後,你我眾人便再無立足之地啊!”
劉備心急如焚,一時間有些急火攻心,萬般無奈的嘆氣道。
張飛頓時不解的道:
“大哥,這有啥好擔心的?”
“那曹操不是打著幫你的名號嗎?”
“既然如此,咱們就借坡下驢,直接去問他要!”
“他總沒有理由不給我們吧?”
“這不是好事嗎?”
“胡鬧!”
劉備見自己這蠢笨的三弟,氣的眉頭一皺:
“曹操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他無論打著誰的名號,拿到徐州是肯定不會交出來的!”
“我們回去,只怕是生死未卜,怎能回去?”
張飛頓時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或許那曹操此番打著如此旗號,說不定會分我等幾許。”
關羽遲疑片刻後,開口道。
畢竟曹操這名號打的人盡皆知。
不拿出點什麼意思意思,很難收場。
“關將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
“縱使皇叔乃是徐州牧,但此事全然不可能。”
就在這時,一個輕狂的聲音傳了過來。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得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隨意,面色雍和的謀士。
從他的臉上便能看出,這是一個狂傲之人。
他便是簡雍,字憲和。
事實也是如此,他自視甚高,很多人都不放在眼裡。
但他跟隨劉備時間很久,加上也的確有才能,所以深得劉備信任。
也是劉備得諸葛亮之前比較重要的謀士之一。
“先生何出此言?”
關羽疑惑的道。
再怎麼說,劉備可是徐州牧!
哪能一點都不給?
簡雍輕嘆一聲,開口道:
“皇叔不妨想想,為何那曹操專門將詔書送到你的面前?”
“要你討伐叛賊,奪得名聲?”
“那曹操真有這麼好心?”
說罷,不等劉備回答,他便自問自答道:
“曹操早就是對徐州有想法了。”
“只要你前去攻打徐州,呂布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藉此機會,他便可打著你的名號攻打徐州。”
“而且,據前線密探來報……”
“那陳家還有糜竺等人,可都已經與曹操沆瀣一氣了。”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了起來。
儘管他們不願相信,但簡雍說的很有道理。
這就是事實。
“那又如何?”
“曹操拿了徐州城,可未必能受得住!”
“大哥在徐州可是相當有民心的。”
“而曹操呢?他可是屠過徐州城的!”
“有民心,他未必會不還!”
張飛頓時不悅的開口道?
“三將軍,未必啊!”
簡雍無奈道:
“曹操當時的確屠城,但屠之人是不順之民,並非全部。”
“剩餘百姓縱有怒火,但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只要曹操不再行此事,保他們安居樂業。”
“百姓們,為何會計較這些?”
“畢竟當初曹操屠城,主要目標不是百姓,而是前徐州之主陶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