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毛驤之死,朱楹出手相救(1 / 1)
朱楹繼續離開謹身殿。
身後!再次傳來朱元璋的一句言語,語氣不急不緩,不高不低。
平平淡淡。
“由於出了此事,藍玉馬上就要回朝了!”
“楹兒,你得做好準備,做好準備。”
“是,父皇!”
朱楹這一刻背對朱元璋。
他微微轉身再次行禮,轉身的時候,半個身子就已經低了下去,同樣也低下去的頭。
沒人能看得到,他眼中若有若無的幾分殺意。
目送朱楹,身影越發遙遠。
坐在這主位之上,朱元璋身行力踐,將方才踢倒的案桌一力扶起。
然後又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
旁邊的奏摺全部放到了桌上,他不由地開懷大笑著。
“果然啊。”
“能夠有這天書如此機緣之人,我老朱家的人又豈會是無能之輩?”
“楹兒啊,日後標兒身旁有了你這麼一個兄弟!這位子或許才能夠真正的坐穩了?”
“標兒過於仁慈,而你則是心思敏感,頗為多疑,同樣殺伐果斷,再加上對於權勢幾乎沒有絲毫的熱衷,或許這藩王之策咱也得該適當地開一個口子啦。”
“楹兒!你可千萬別讓咱失望啊。”
……
離開謹身殿,朱楹眉頭不展。
藍玉要回來了,對他而言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至於藍玉。
回來的緣由,卻是同這次的衝突撇不開的。
而如此一來,兩人卻是勢必要碰上一碰。
一想起這點,朱楹覺得大為頭痛。
明明!
他就不過只是想過些安生日子罷了,為何總要有這些數之不盡的麻煩來找他?
朱楹慢慢地握緊了雙拳。
他那原本幾分柔弱的雙眸之內,忽然間也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銳氣。
他的眼裡藏著一隻獅子。
“見過安王殿下!”
恰巧這時,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在四處行進。
見了朱楹也是朝他行了一禮。
而此時。
一眼看去。
只見,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大名鼎鼎的毛驤大人居然也是愁眉不展,看上去一臉的愁容,甚至比朱楹自己都還要憂愁太多太多。
兩人簡單點頭,萍水相逢,就此別過。
回了信國公府!
院落之內,朱楹側身看向蔣瓛一聲發問。
“最近錦衣衛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方才出宮之時,見了你們錦衣衛的毛大人,似乎他有些不太對勁。”
提及此事,蔣瓛嘴角抽動,幾分苦笑著。
“是前朝御史在今日朝會之上,彈劾了毛指揮使一把!”
“哦。”
朱楹輕笑點頭。
對於彈劾錦衣衛,這種事情在大明朝而言,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尤其是自家的老朱利用錦衣衛這把快刀,做出了那人頭滾滾之事後,更是沒得說。
算了一下時辰,朱楹雙眸一點,眼中閃出一道異樣的光彩。
如果他猜得沒錯,最近一段時日不僅是太子朱標沒了,同樣也是這毛驤沒了。
由於前段時日!
韓國公李善長再加上牽連出的百官。
一時間前朝百官,天下官員對於毛驤的怨念已然是達到了頂峰,所以對方已然是到了該死之時。
否則若只是單純的彈劾奏摺,其實早就出現了。
對方也應該習以為常!
或許這位毛驤錦衣衛的毛大人,同樣察覺出了些許的不對勁。
毛驤一死!
下一任錦衣衛指揮使,便是跟在他朱楹身旁的這個蔣瓛了。
當然。
蔣瓛的後果也沒好到哪裡去,不過蔣瓛身死的原因卻是有了幾分琢磨。
正是由於藍玉案。
原本史書記載!
藍玉案是由於太子朱標死後一眾驕兵悍將在大明朝威脅太大,而新一任繼承的皇太孫,朱允文根本壓不住他們,所以老朱就只能夠痛下殺手。
但如今時局不同,太子朱標由於他朱楹的干涉之下,大體上而言應該沒了所謂的生命危險。
所以藍玉,身死的緣故定然是會變上一變的。
甚至對方,會不會死也都要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替我找一下毛大人!就說我這個安王殿下同他有話要說。”
朱楹看著蔣瓛,吩咐了一句。
“是,殿下!”
蔣瓛拱手抱拳飛快離開。
看著蔣瓛的背影,朱楹目光又是一定。
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自言自語著。
“居然升官了!之前百戶現如今這麼快就成了千戶,說不定還是千戶之後,鎮撫司鎮撫使的有力人選呢。”
錦衣衛之內,官職自上到下。
正三品的指揮使。
從三品的指揮同知,正四品的指揮斂事,隨即而來的便是從四品的鎮撫使。
“升的官,倒還挺快的。”
朱楹輕輕一笑。
沒多久,毛驤來了。
“見過安王殿下!”
毛驤同樣抱拳行禮。
“毛大人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朱楹如此之言,毛驤瞳孔一縮。
很快恢復冷靜。
“殿下說笑了。”
“在下雖不過只是一個區區的指揮使,但也是朝堂之內的正三品大員,又有誰能輕而易舉地陷害於我呢?”
“是啊,三品已經算是位高權重了呢!”
朱楹大有深意地說著。
他眼中閃過幾分追憶。
“若是毛驤,毛大人的生父之前未曾戰死沙場,或許其生父也早已成了國公之位,而毛驤毛大人更是成了軍隊之中的一方武將,而不是目前人人喊打的錦衣衛。”
“甚至也極有可能到了接下來的……死路!”
話說到此時,毛驤臉色再次一變。
不等他開口,朱楹輕輕一言。
“毛大人難道當真沒想過嗎?”
“古往今來身為孤臣,又有幾個能夠得了善終,毛大人不是第一個也自然而然不會是最後一個。”
“殿下到底想同我說些什麼?”
直到這一刻,毛驤再也不敢輕視面前的朱楹半分了。
以往之時也對朱楹極為尊重認可,但也只不過是對方的才華而不是對方的一切。
但現在!
毛驤隱隱約約有些怕了,似乎面前的這位安王殿下和以往的那個安王殿下大為不同,又或者說以往的那個安王殿下。
只不過是套了一層全新的偽裝罷了,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能讓你活!”
話說到了這一步,朱楹簡單明瞭,言簡意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