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錦衣衛,改變命運的第一步(1 / 1)
毛驤沉默了。
良久的沉默過後,他再次發聲。
“殿下想做些什麼,難不成也是動了心?對那個位置?”
“毛大人高估我了。”
朱楹搖了搖頭,“我這一生不過打算閒雲野鶴,逍遙快活,若非此次得罪了國公大人,恐怕也萬萬不願意牽扯其中的。”
“再加上!”
朱楹一手指了下蔣瓛,“若是毛大人當真下了臺,恐怕上臺的極有可能是我這位身邊之人。”
“在昨晚,他也算是救了我半條性命。”
“此番恩情,我朱楹也自然會償還,所以不想他死,毛大人也就不能死了。”
“可就算是我活著,又何嘗能夠抵抗得了堂堂國公呢?”
毛驤又是苦笑。
“水滴石穿之功罷了。”
朱楹搖了搖頭,沒對毛驤解釋,而是再問。
“毛大人想好了嗎?”
最終,毛驤離去。
看著對方的身影,朱楹絲毫不擔心。
身為老朱家的血脈,他天生就有著很大的優勢。
只要不跟自家太子大哥朱標搶這麼一個皇位,剩下的為了自保,然後做出一些事情來,也完全能夠說得過去。
“你呢?”
朱楹回過身,看著蔣瓛。
他輕笑一下。
“毛驤一死,你極有可能接替他的,畢竟你在錦衣衛之內的殺伐之名可是出了名的。”
“最適合當皇家的刀,現在的區別是你自己想嗎?”
“回殿下的話!末將曾經想過,但現在似乎不那麼想啦。”
蔣瓛拱手回話。
“是嗎?”
朱楹反問了一句。
蔣瓛繼續出聲。
“相比較,這河流之中的浪花翻騰而上!屬下更願意成為這涓涓的細流不斷地往下延伸,或許不能夠驚動四方,但卻能夠源遠流長。”
“有趣,有趣!!”
朱楹大笑著。
對於蔣瓛的這般言語,他非常地認可。
慢慢的……
朱楹緩緩起身。
他挺拔的身形微微直立而起,頗有著幾分皇子的氣度與往日裡的那般慵懶,似乎也是大變了個模樣。
他幾分唏噓感慨著,自言自語地說道。
“大家都是為了活著!且好好地活著呀。”
“若是有的選,誰又願意髒了自己的手,做了這麼多的骯髒事。”
朱楹再度吩咐著。
“幫我些忙!”
“查下咱們這位涼國公以往在大明朝所做的事,最好人證物證都有。”
“是,殿下。”
蔣瓛領命離開。
【楊廣:“小朱朱,你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太夠!藍玉必須死。】
【沒這個必要,我只是想自保一下,而不是要和他鬥上一個你死我活。】
【楊廣:“可你是這麼想的,之前的毛驤可未必這麼想,這位毛大人可是個千年狐狸呢,再加上對方目前真正的主子是你那位父皇而不是你,或許此時已然將方才你們的對話告知給了你的父皇!大明朝的當今天子朱元璋。】
【不可能!事關他毛驤己身生死,若當真告知,就是連最後的一線生機也都沒了,前朝百官如此輿論,老朱可萬萬不會把這種黑鍋扣在自己頭上的,毛驤絕對算得上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選,他不死誰死啊?!】
【楊廣:“小朱朱,你還是把你的父皇想簡單了,帝王孤家寡人,天家親情或有或無!毛驤雖是你父皇手邊的近臣,但並不代表真正的全心,若他不說,他死得只會更快而不會更慢。】
這一下!朱楹無聲了。
楊廣。
身為曾經的天子,即便是隋煬帝留下了如此的惡名,但對方的身份也依舊是無法更改。
相比朱楹而言。
或許楊廣對於自家老朱的瞭解卻還是要更深一層的,尤其是對於帝王之心這一塊。
更是沒的說。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現在說豈不是有點遲啦,莫非是有什麼其他的轉機?”
朱楹明白。
無論是他還是面前的幾個人格,大家都是一條身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朱楹沒了。
這些人格好不容易再活一世,恐怕也要全都沒了。
但緊接著出聲的不是楊廣,而是和珅。
【和珅:“小朱放心!毛驤必定不會把所有的真話全部說出的,跟著他的人也自然不可能全部聽到。九真一假,任誰都是分辨不出!要命的主子還是主子嗎?兔子急了也都會咬人的,所以沒什麼大礙。”
【楊廣:“這一次也就是給小朱朱你一個教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朱楹有些鬱悶,無語,但同樣心理裡面也有一些清醒。
這一次他是運氣好。
下一次呢!
不得不說,這些人格還真是有著很大的用處。
可能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缺陷,但能夠在關鍵時刻發揮出他們的作用,對於朱楹而言已經算是最大的彌補了。
同樣完全足夠。
……
皇宮,謹身殿!
毛驤離開宮外面的安王府,隨即轉身坐上馬車來到宮裡面。
還真就是同方才的楊廣所言那般,來到了朱元璋的面前。
跟他們眾人所預料的,一般無二。
只不過在其中!
毛驤說了關於安王殿下朱楹,還有涼國公藍玉的事情,再加上他自己在其中所能夠發揮出來的一些作用。
至於關於他本人的死局,毛驤並沒有說出任何的一個大字,也正如同和珅之前所思所想的那般。
要命的主子還是主子嗎?
即便是奴隸,恐怕在身死的那一刻也都要是極盡反駁的,更何況還是一個大活人,還是同樣跟在老朱身邊位高三品大員的毛驤了。
更是如此。
毛驤離開謹身殿。
過了片刻!
謹身殿內,簾幕之後陰影之處又是一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慢慢現身。
“毛驤說的,可是真的?”
朱元璋右手輕輕敲擊著面前的硃紅色案桌。
他眉頭思索著發問。
“錦衣衛,千戶張麟見過陛下!”
“剛才毛大人所言的的確確。屬下方才也已然去了錦衣衛鎮撫司的卷宗室一趟,關於藍玉的朱的卷宗也的確被安王殿下身邊的蔣瓛暫時拿走。”
“嗯嗯。”
朱元璋緩緩點頭。
他自言自語著。
“楹兒,還真是有些心急了!”
不過。
倒也挺符合朱元璋對朱楹的瞭解。
再怎麼運籌帷幄,再怎麼心有智囊終歸也是一個年輕人。
少年之氣,有些毛毛躁躁。
完全能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