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打壓藍玉!我朱楹,幹!(1 / 1)
常家!
其長子常茂,繼承了常遇春大將軍原本所擁有的一切。
可惜此人跋扈,再加上還有家中之母藍氏,更是一個跋扈至極的性子,所以才養成了有其母必有其子!
遍觀整個長常家!
這位鄭國公常茂,近些年來弄的骯髒事還少嗎?就連大明朝的宋國公,馮勝還有太子府那一邊,包括大明軍中恐怕都不知為他擦了多少次屁股,收拾了多少回爛攤子了。
諸多常家之內。
除了常森早年夭折之外,就只剩下常氏!
太子大哥的妻子,當年的太子妃由於藍氏根本未曾管教,所以才保持了幾分寬厚的性子,也算是常家。
除了常遇春之外,唯二的兩人。
可惜啊,也是早年間就這般與世長辭。
至於接下來的常家,還有常家所牽連的一眾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好下場。
單單有著鄭國公常茂在,恐怕藍玉就算是不因這件事情死,恐怕也早晚都死的。
【不過現在!老頭子問這件事情恐怕還是有些顧忌,那麼我應該……】
朱楹心思斗轉千回,再次抬頭。
只見!
剛剛好和朱元璋幾分沉思的雙眸。對上了。
朱楹沒想太多,繼續開口回話。
“目前我大明軍中魏國公徐輝祖,也算是立功不少,且此行西征一事,副將之位已然有了一個藍玉,為何不能夠再多上一個徐輝祖呢?”
“且徐家同我朱家,也算是最為親密之家!比那常家不知好上多少倍。”
“你在為徐家爭權嗎?楹兒!”
朱元璋面色一冷。
朱楹心頭一個咯噔,對上自家父皇朱元璋這般鋒芒。
不由得,心頭幾分震動。
不等他再次發言,朱元璋似乎還真就考慮起了此事。
“西征一事茲事體大,而且徐家這些年的確比這常家少了幾分君恩。”
“也罷也罷!”
“此次西征一事,讓徐輝祖且去西征吧!若是他當日抽不出什麼空子所進行鎮壓叛亂之事,無法停歇!便就由魏國公府上的中軍指揮使。”
“上一次在信國公府,有過一面之緣的中軍指揮使徐膺緒前去西征,為其副將!也算是鍍上一層金,多立些功勞!”
“此人也還算不錯。”
朱元璋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此事定下。
而至於之前。
為徐家爭權得利,也是這個話題,也自然悄無聲息地被掠了過去。
朱元璋不在這兒提!
朱楹更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而朱元璋採納了朱楹的意見,再為明顯至極的透露出了一個訊號。
打壓藍玉,已然成了天子的旨意。
正當朱楹以為此事就此停息,他又準備離開之時。
朱元璋好似想起來一件事,又提了一句。
“近些時日!楹兒,為何不去太子府了?往日裡還應該多和你太太大哥親近一下才對。”
朱楹有些尷尬了。
他指了一下之前的事情,幾分感慨。
“這!”
“恐怕如今太子大哥卻是不願見我才對。”
“這算得上是什麼?”
朱元璋一聲開口,“你們兄弟二人本就兄友弟恭,感情不錯,關係也不錯,如何能夠因了一個旁人一個外人,反而影響你們之間的情分。”
“標兒!那邊我這個當父皇的會去說的,明日你便去太子府文華殿好好學學。”
“這幾日不見沒有太子府上的太傅管教,看看你這性子又是跟從前那般如此慵懶!日後如何為我大明朝鎮守四方。”
“如何在這一旁為你太子大哥多多扶持,為我大明朝的撐天之柱呢?”
朱元璋這一刻,似乎是動了真心也是發了真火。
言語之間!
幾乎對於自家二十二子,朱楹的期望越來越大越來越重。
把朱楹自己都給嚇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不要啊!老朱!什麼大明朝的鞏固之臣,那和我混吃等死的朱楹有關係嗎?反正我不幹,打死都不幹!】
“多謝父皇!兒臣銘記於心。”
朱楹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在這兒扯謊。
朱元璋聽了。
懶得搭理他。
自從第一次見面,從眉目之間還有往日裡安王府的作息,完全能夠看得出自家這小二十二朱楹究竟是個如何一般的性子。
俗話說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這個當父皇的。
即便是由於數次接觸之下,對朱楹的期望越發厚重,但想要在短短的時間範圍之內,將對方性子扭轉過來,成為朱元璋心目中那個英明神武。
未來大明朝,肱股之臣的那般模樣,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
朱楹離去。
謹身殿內,朱元璋又是一想。
“若楹兒,當真成了那般模樣,還能夠如同今時今日這般,絲毫不見半分權勢嗎?”
“即便對權勢有所心意,也只是就藩江南之處,在其封地之內如此的停滯不停嗎?”
朱元璋自問自答著。
他有些不敢確定了。
到最後!
還是覺得自家小二十二朱楹鹹魚一點,慵懶一點,似乎也挺好的。
有生之年,他這個當父皇的。
可萬萬不想要看到面前,他老朱家的人在這兒此處自相殘殺,當真有此一幕,對極其重視親情的朱元璋而言。
絕對是非常殘忍的事情。
而此時!
離開謹身殿,朱楹坐在馬車上,總覺得幾分奇怪。
火器一事。
剛一說完,又問了幾句涼國公藍玉的事就這麼把自己給趕出來啦?
他冥冥之中總有一種自家父皇,把自己給用完,然後直接丟掉的奇怪感覺。
“不對啊!”
“火器的練兵之法,我還沒說呢,老朱這傢伙肯定是想到了這一茬。”
朱楹一手託著下腮,眉目之間盡是沉思。
他自言自語著。
“所以我現在,沒被用完就直接扔了嗎,怎麼感覺又是怪怪的?”
最後!
朱楹將這些念頭很好的丟在了腦後,默默地回到了安王府,繼續他的悠哉的日子。
明天就又要去太子府了,又要被太子大哥朱標牢牢開戰。
那日子雖說不至於生不如死,但相比較在安王府的無人管束而言。
煎熬!實在是有些過於煎熬了。
我朱楹,熬不下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