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五殺,一步之遙!人格大混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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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軍主將!便宜師傅,溫侯大人,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權利會被別人給奪取嗎?肯定也要計算一部分的呀。”

這下,呂布是一個大字都說不出來了。

昏君!

天下會被重新顛覆,國家會亡;當明君,那日子還不如當昏君呢。

呂布似乎一下子都不想造反啦。

“所以啊,當昏君才是為君之道。”

隋煬帝楊廣絕對算得上是此道之中的長者。

呂布剛一隱身,他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直接搶佔了話語權。

而這時!朱楹已經累得,疲憊得不想在這裡和他對戰了。

有話明天再聊,明天再說!

今天本王暫時先休戰,掛起免戰金牌,暫且退下再說啊。

……

第二天一大清早,朱楹重新起床之時!

府邸裡面的老管家,還有婢女下人早到了房間,同樣也早已擦拭過了身子,脫下了外套,只剩下最後的一件內衣。

幾分疲憊地從床上起身,朱楹還是覺得深深睏意不斷地襲來。

可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

“今天的課恐怕都講不成了,說不定去太子府的路上就已經遲到了。”

朱楹一瞬間陷入了沉思。

究竟是馬不停蹄先趕往太子府,然後在外面罰站好呢,還是慢悠悠地趕去,然後在外面罰站好呢。”

最終,朱楹選擇了後者。

太子府外!朱楹內心哀嚎著。

“不行了!不行了。”

“再這麼繼續幹下去,都還沒創業呢,我就直接要中道崩卒了。”

“所以啊,還是要造反為好。”

呂布滿血復活,直接出聲開口。

“溫侯!不在這裡無言以對啦。”

朱楹打趣著說道。

呂布一個大紅臉,在這裡繼續反駁著。

“小徒弟你的話說得很對,但是我這個當師傅的!相信你當了天子的好處絕對會比壞處要多的,而且你的性子恐怕即便是當了皇帝,也肯定能夠想出很多法子。”

“把自己從這些事情之中抽離出來,然後依舊能夠牢牢地坐上這個位子的,對嗎?”

“對個頭!”

朱楹才不會直接承認呢。

他要是真承認,豈不是要無休止地面對呂布的騷擾和折磨嗎?

簡直想都別想。

只不過!

朱楹將呂布這個大老粗打得節節敗退,楊廣這個知識性分子的天子陛下,可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啦。

“小朱楹絕對有大才,再說啦,大不了就讓王朝維持一百年,反正有生之年能夠當著天子之位不就行了嗎?”

“至於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反正當著陛下天子只要管好錢袋子還有槍桿子,基本上就出不了什麼差錯,出了差錯直接派遣朝中大將去那兒平叛不就行了嗎?算不得上是什麼大事。”

隋煬帝楊廣徐徐開口,頗有幾分自得之意。

朱楹幽幽一句,他靈魂反駁著。

“所以,隋朝就這麼滅了!”

一句話下來,將隋煬帝楊廣打的直接自閉,簡直自閉到家了,哪裡還有方才的興高采烈,志得意滿之時。

“其他幾個人格還有什麼全部出來吧,今天我朱楹要打十個!”

朱楹開始興奮了,昂揚的戰意也是磅礴而出。

邢道榮弱弱的說了一句。

“關我什麼事啊,反正在這幾個人格之中,我邢道榮別的沒有,就是有一身的膽氣。”

“那是叫做無知才對吧,老邢!”

朱楹白了他一眼,話語要多傷人有多傷人。

今天!他就是要黑化。

他朱楹就是要爆發。

“比起在朝中的權勢,我還是更加喜歡練兵之法的。”

趙括一言。

“所以啊,練了一輩子兵,最後長平之戰,一場大敗,簡直是千古的恥辱啊。”

朱楹再次動刀,傷害力那是一絕。

最後!和珅直接選擇投降臣服。

“我認輸!”

和珅還是非常從心的。

朱楹也就沒再繼續來個五殺了。

四殺,其實已經非常不錯了。

這一場人格之間的大戰,他朱楹大獲全勝。

來了文化大殿,朱楹回到案桌前。

他正襟危坐著,看著面前小山一般的奏摺幾乎連看都不帶看的,但他已經知道,再過不久太子大哥定然會將目光傳來。

然後在這裡好好的告誡他,到時候就是他朱楹出手的時候了。

先來一個欲擒故縱,再來一個聲東擊西,最後三十六計將他的大哥一把拿下,這天下終究還是他朱楹的。

這些奏摺,絕對要減少一部分的工作量。

我朱楹不要九九六,我朱楹要雙休要一天只工作三個小時,剩下來的全是我的自由時間,這才是我的作息。

我這個安王殿下應該擁有的權利。

朱楹不斷的打氣,但似乎事情的發展並沒有預料之中的那麼回事。

一炷香過去了,兩柱香過去了,整個一上午都過去了。

朱標壓根就沒來。

就連往日裡幾分監督,看守於他的文華殿大學士楊秋也是罕見的理都沒搭理,彷彿一下子他朱楹就直接成了個隱身人一樣。

存在感幾乎為零。

“太子大哥!當真是我一生之敵呀。”

可朱楹依舊沒有半分放鬆,反而是戰意越來越磅礴無比。

“太子大哥打算用這樣的方才來讓我朱楹投降嗎?我朱楹的答案絕對不!大不了就看看,誰的內心更強,誰的耐心更多。”

“我朱楹還真就不信了。”

“太子大哥求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總不能夠就讓我在這兒一直乾坐著吧?這一天快過去了。”

當著其他屬臣的面,朱楹絲毫不要臉皮了。

幾個步子來到太子朱標的面前,開始委屈巴巴的求情。

以前!

朱楹以為只要不幹活做什麼都行,可今天他什麼都沒做,在那裡乾巴巴的坐了一天,除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欣賞了一下太子府的風景。

其他的時候要多無聊有多無聊。

在這裡坐了一整天,感覺比昨天處理奏摺處理政務還要累得多啊。

原來精神內耗,也是一種病。

得了這種病,真的好累好累呀。

朱楹花了這一天的時間,明白了這個道理呀。

“楹弟,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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