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朱楹後知後覺,太子大哥算計我(1 / 1)
朱標輕輕一笑。
看著自家楹弟如此委曲求全的模樣,朱標居然覺得還挺有趣的。
實在是自家楹弟如此姿態,委實有些少見得很呢。
“太子大哥,你別在這裡玩欲擒故縱的那一套了,要不要我再給你弄個白旗投降呀。”
“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行了吧!起碼那些奏摺給我減少一點就行了呀。”
“別在這逼迫人好不好,怎麼說都是親兄弟啊,不看僧面看佛面呢。”
朱楹開始打起感情牌了。
他這個大明朝的安王殿下,這個太子府裡面的小員工終究還是妥協了。
果然!
工人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革命復興的偉大目標。
同志們仍需努力呀。
反正他朱楹不行。
“楹弟說笑了!”
面對朱楹的模樣,朱標還是那麼地如沐春風。
他溫和開口,“這些奏摺昨日我不都是同你說了嗎?你想看便看不想看,等過了今日明日自有其他屬臣去處理的。”
砰!
朱楹傻眼了,天雷滾滾,在腦海之中徹底炸開。
他眼神呆滯,表情僵硬,整個身子彷彿都成了木偶一般,動起來咯吱咯吱的。
看上去完全蒙了一片一片片。
“所以!”
朱楹遲疑著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今天我就只是在這兒擺爛了一天。”
“對!”
看著朱楹如此神態,實在是太好玩了。
朱標覺得非常有趣,甚至都想要將宮內畫師把此時自家楹弟這副表情給畫出來,想來日後時不時的不開心。
拿出來將去看一看,定然是會捧腹大笑的。
定然是會將那些不好的情緒一掃而空。
而這一刻!
朱標的這種心思,如果被朱楹知曉,恐怕一定會更加幽怨的。
“太子大哥!咱們可是親兄弟。”
“親兄弟之間不帶這麼玩的,你實在是太壞了,太壞了。”
“我要回家。”
最後在文華大殿之外,朱楹報復般地猛然一聲大喊。
旁邊,壓根就沒有半個人去關注。
文華殿裡,屬臣繼續奏摺。
只是剩下了朱標在裡面傳來的一句言語。
“楹弟!若是累了,那便回去吧!”
“明日若是想來那便來!不想來的話也可以不用來。”
“嗯嗯。”
夕陽的照耀之下,幾分晚霞映照的紅光落在文華殿外朱楹的身影上。
將他的側臉襯托的幾分感動至極。
“太子大哥,你實在是對我太好了,太好了,我朱楹上不服天下,下不服地就服你。”
“太子大哥,你真是我的好大哥,我的親大哥呀。”
可在回去安王府的路上,朱楹後知後覺地發覺有些不對勁。
他一手託著下腮,喃喃自語著。
“怎麼回事,太子大哥!剛剛不會是在那兒pua我吧!”
“先給我一個大棒再給我一個甜棗,先讓我懷疑自己,然後又安撫一下我啊,如同順毛驢一般,我是不是被大哥給玩弄了呀?!”
朱楹反應了過來。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似乎不是一般的大,更是徹頭徹尾的心,。
“喂喂,你們幾個別在這兒裝死了行不行?我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助。”
朱楹開始求助起來幾個人格。
似乎由於早上的事情,幾個人格也都是和他朱楹一模一樣,睚眥必報心思和性子,個個都是在這兒小心眼了起來。
“徒弟在說什麼話呢,我這個當師傅的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呀。”
“原來是徒弟和我這個師傅的都快斷絕關係了呢。”
呂布撇了下嘴,沒好氣地開口。
不等朱楹半分辯解,隋煬帝楊廣也不是個善茬。
“今天一大清早也不知道誰說我的隋朝亡了,全都是因為我這個做天子的!那是那些亂臣賊子。”
“既然如此啊,小朱楹,那你就靠自己吧。”
“我們這些人格呀壓根就沒用。”
“別看我啊!”
邢道榮五大三粗的,此時推卸起責任來也是一絕,“我雖然是零零上將邢道榮手持萱花神斧,但關於這些事情不知道,我這個大老粗什麼都不知道。”
他邢道榮居然也有著自己的小脾氣,彷彿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在這兒拿起繡花針做起了女紅。
那場面,那場景要多驚悚有多驚悚。
緊接著是趙括,一言不發。
和珅抬頭望天。
一個個的都在這裡,和朱楹之前的狀態一模一樣,開始擺爛了。
無奈之下,朱楹只能夠求爺爺告奶奶,又簽訂了一系列不平等的城下之盟,達成了和解。
“兵者,詭道也!”
趙括最先出聲。
他緩緩開口幾分回話。
“從昨天!你那位太子大哥在這裡說出放下奏摺一事,開始!”
“或許,他的態度就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而這便是古怪的來源。”
“沒錯。”
隋煬帝楊廣吐出兩個大字。
對於這一點,他也非常認可。
“就在這兩日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才讓他的態度產生了巨大無比的變化,畢竟若是換做往日裡。”
“你那位太子大哥,即便見你心身疲憊,恐怕也只是讓你囑咐幾句,最多程度上也只是和你打著商量,減輕你的政務罷了,萬萬不可能對你如此的放縱。”
和珅也是有著自己的心思和意見。
“往日裡這位大明朝的當朝太子,對於你這個親弟弟究竟是給予了多麼深的厚望,可如今怎麼忽然間就不管不顧了?”
“定然是你做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讓他以為文華殿內的許多政務對你而言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甚至還有幾分浪費了你的才華。”
和珅說的這句話,簡直是中了朱楹的內心。
朱楹雙手一拍,頗有幾分恍然大悟之態。
“對,就這樣。”
“以往太子大哥就常說我有什麼經天緯地之才,然後還對我愧疚滿滿的,肯定是這麼一回事。”
但很快!一個問題撲面而來。
朱楹自言自語,“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我這幾天也沒搞事情啊。”
“為了低調一點躲風頭一些,自從上次進了宮和老朱見了面之後,我是能避就避,能躲就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