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三個大男人,朱楹瑟瑟發抖!(1 / 1)
看著面前鐵鉉如此操作,朱楹一頭霧水,滿滿的問號。
納尼!
鐵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是在說什麼?怎麼忽然間行了如此大禮?
感覺怪怪的呢?
別在這胡思亂想好不好?我就是單純地想偷懶啊。
“大人說笑了。”
朱楹牽強一笑地點點頭。
而這副模樣在鐵鉉的眼裡則是心有不甘,但又為了大明為了江山社稷無可奈何所做出的舉動。
“殿下當真非同常人啊!”
一時間,鐵鉉熱情滿滿,心中極為佩服。
甚至隱隱約約都快將朱楹,當成了他生平偶像,追逐的目標。
“大人!我可全靠你了。”
朱楹這邊同樣是非常的熱情,不靠鐵鉉他還能靠誰靠老朱嗎?
一個寫日記的人能靠得住嗎?
……
次日!太子府鐵鉉將計策說出。
朱標剛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可到後面越聽越覺得此等計策,簡直是不可思議。
偏偏前前後後全都顧及到了,非常圓滿,是他所找的仁政之法。
“好!”
朱標朗聲一笑,“不愧是鐵大人,今日所之計策,當仁不讓。”
“或許能讓父皇他回心轉意,也是很有可能的。”
朱標走下身子,二話不說,抓住鐵軒,就朝文華大殿外走去。
看其模樣,也是火急火燎。
只不過他剛走沒多久。
在其身旁左右,同樣將方才計策聽到了。
練子寧心有疑惑,眉頭一挑,全是問號。
“怎麼回事?何時何地鐵鉉他能夠有如此聰慧了,我怎麼絲毫都未曾察覺啊?”
未曾察覺的不只是他一人,還有旁邊的齊泰和黃子澄兩人。
齊泰搖了搖頭如同撥浪鼓一般。
“此事定然有著貓膩,或許,並非是我等想象的那麼簡單。”
“我怎麼感覺這計策確實和昨日安王殿下朱楹,所說的有些相似呢,”
三人你一言我一句,幾個步子之間就已是來到了朱楹的面前,把他給團團圍繞住了。
看著眼前三個大漢,朱楹瑟瑟發抖,感覺非常的純良。
非常的無辜。
他臉色顫顫地笑了笑。
“怎麼了?三位大人怎麼忽然間來這來找本王了,莫非有事啊?”
“剛才鐵大人的那般計策是不是安王殿下所說的?”
練子寧直接試探單刀直入得很。
“怎麼可能呢?”
第一時間!
朱楹反應過來直接否認,更是做出一副義薄雲天,一本正經的反駁著,“剛才鐵大人能夠說出如此衷心之言,定是他自己的計算。”
“若是本王能夠想到這些,本王不就自己說了嗎?何須將這功勞讓給鐵大人,難不成在諸位大人看來本王像是那樣的人嗎?”
“這!”
拖著長長的尾音,齊泰有些遲疑猶豫了。
方才覺得百分之百的事情,這一刻似乎也多了幾分變數。
而旁邊。
黃子澄看著眼前的一切,總覺得有幾分不太對勁。
他緩緩開口徐徐說道。
“只不過前段時日在太子殿下身旁,太子殿下口中卻是說過關於安王殿下的諸多才華,反倒是像鐵鉉這樣的性子,如何能想出如此取巧的法子。”
“如此一來,殿下的可能也似乎才是最大的。”
“至於安王殿下為什麼不主動將這計策說出嗎?”
關於這一點!黃子澄就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白花花的功勞在這兒,不要讓給別人。
對於黃子澄這樣的人而言是無論如何也都想不明白的。
“這不就得了嗎?”
抓住這個缺漏之處,朱楹在這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更是直接反駁著。
“黃大人,既然都這麼說了。”
“那就證明跟本王無關。”
朱楹說完話,低頭做事。
同樣也在這兒下起了逐客令,趕起了人來。
“既然諸位大人都已經無話可說,那就趕快走吧!別在這兒耽擱本王繼續做事了,行不行?”
眼看著自己三人都被面前的安王朱楹在這兒給嫌棄了。
黃子澄三人大眼瞪著小眼,一個比一個無辜,他們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可那些話花到了嗓子眼裡,偏偏一個大字都說不出來了。
真是怪怪的,不太對勁。
……
皇宮大殿,朱元璋的面前。
朱標開心至極,將剛才的計策盡數說出。
可朱元璋聽完了之後卻是一陣沉默。
見此,朱標還以為自家父皇還有什麼顧慮,繼續開口勸了下來。
“父皇!百官過的日子的確是有些不太體面,就算父皇規定,商賈不能夠那般穿絲綢只能在家中,但百官終究也是官員。”
“難不成卻是連尋常商賈之流也都不如了嗎?”
“兒臣明白,父皇心中顧忌所思所想,只不過正如同之前鐵大人所名言那般千里做官,只為求財!即使父皇有韜略!”
“可兒臣還是覺得官員雖不至於多麼容光滿面,但起碼也比武勳一派那邊差不了太多才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百官能走到這一步也的確是費心了不少。”
朱標衷心之言屢屢說出。
可朱元璋想的卻不是這些,目光灼灼盯著鐵鉉,緩緩出聲。
“鐵炫,咱聽說過你往日裡在朝臣之間還有在太子府之內錦衣衛遞上來的摺子,包括御史那邊遞上來的摺子,盡數都是你鐵鉉鐵大人的忠義之名。”
“只不過今日嗎?”
朱元璋閉著眼眸,眸中金光閃爍。
話鋒一轉,卻是在這裡殺氣堂堂,頗有幾分不怒自威之感。
“今日鐵大人,確實在這裡犯下了欺君之罪呀!鐵大人可有話要說?”
“別怪咱,這個陛下不給你機會。”
朱元璋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鐵鉉又何必還在這兒繼續硬撐呢?
反正事情已經敗露下來了,陛下一查就能夠查得到的。
砰的一聲!
鐵鉉直接跪下以頭撞地,微微開口。
“還請陛下開恩,微臣有罪。”
見此,朱標有些愣了,在旁邊繼續求情。
“還請父皇恕罪。”
“即使此番並非鐵大人說出,往日鐵大人功勞不少,數年以來在兒臣身旁也是立下了無數功勞,幫了兒臣排憂解難。”
“即便今日鐵大人,也依舊住在那清平巷之內!”
“還請父皇饒過他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