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十族之人,方孝孺!(1 / 1)
“哈哈哈哈!!!”
朱元璋大笑著出聲,“好啦,真以為咱當真這麼嗜殺成性了嗎?”
“咱今日要的不是殺他!要的,只是一個真相。”
“醉仙樓之內就在昨日咱家楹兒似乎和這位鐵大人卻是見了一面,今日大人就來了太子府同樣也來了這宮裡面!跟咱還有標兒說出來這些話。”
“標兒,你覺得這計策究竟是鐵大人的還是咱家楹兒的呢?”
面對這麼一個問題,朱標毫不猶豫,想到了朱楹。
同樣也就站在了自家楹弟的這一邊。
“莫非?”
朱標心頭有了念頭,朝鐵鉉看去。
“鐵大人!這些當真是我家楹弟所說的嗎?”
這件事情已經瞞不住了,鐵鉉苦笑一聲。
“回太子殿下的話,正是安王殿下所言!”
“之所以是微臣前來稟報,完全是安王殿下希望微臣在這兒稟報罷了。”
鐵鉉將實話說出,內心也是一陣苦笑。
他終究還是沒有藏得住。
“標兒,看來你身邊也是時候該安排一些錦衣衛了,起碼也得適應一些,否則若是連麾下臣子做些什麼都絲毫不知。”
“如何能說得過去呢。”
朱元璋笑著說道。
能夠看得出來他心情很好。
“是,父皇。”
朱標一口答應。
眼看著沒有了殺身之禍,鐵鉉這邊同樣也是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下一秒!
朱元璋沒有在看他們,卻是將目光放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
方孝儒~
朱元璋目光睥睨著,看了過去,淡淡然的幾分教訓著。
“方孝孺,數年前咱讓你回家好好待著。”
“現在數年之後了,沒想到你還是跟當日一般無二的性子啊,你真是個不錯的人,可書本上的道理你卻是全信了,性子不錯。”
“但這道理若是聽得再多,當真信以為真,可就成了那前朝之時的腐儒了。”
“只可在這兒說先聖人之言,傳授聖人的道理卻是萬萬不能夠做得了實事。”
隨著朱元璋如此一言。
太子朱標鐵鉉兩人紛紛循聲望去,目光也自然放在了這方孝儒的身上,對方並無官職,所以穿著一身儒家袍子,一副讀書人的模樣。
但由於對方長年累月家中讀書,再加上還有朱元璋此前的幾分看重,所以這日子也是過得有滋有潤。
還不至於當真如同尋常百姓那般貧苦無比,面容枯槁,面帶菜色。
這般慘狀。
“原來是方先生呀!”
朱標點了下頭。
鐵鉉也是將此人放在心上。
關於方孝儒!他之前在官場之上也是有過聽聞。
目光凝視著方孝儒本人。
朱元璋在聽了對方的辯論之後,原本是希望對方就此離去,再等上數年留給自家標兒的。
只不過現在嘛。
倒是可以考慮一下,看看對方能不能夠有些慧根,尤其是放在自家楹兒的身旁,好好地看一看對方能不能夠開開竅。
若是能行的話,就這樣在這應天之內,未來也算是有些前途的。
若是不行的話那便繼續回去。
像這樣的忠心之人,朱元璋怎麼著也都得用上一用。
有生之年,他這邊用不上留給自家子孫,留給標兒也是非常好的,也正因此朱元璋才會如此和和氣氣。
畢竟!
在天底下類似於他們這樣的上位者,沒一個人不喜歡忠心,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忠心便就是最大的品質。
尤其是愚忠者般的性子,更是沒得說。
偏偏在這一方面!方孝儒還真是其中的佼佼者啊。
遍觀史。
書能夠被誅十族的他,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獨獨一人。
“這樣吧?”
朱元璋眯起眼睛下令吩咐,內心已然做好了決定。
“出了宮就去安王府!”
“這段時日,你便是安王府之內的屬臣了,好好在咱家楹兒身旁看看你的腦子能不能夠開開竅,能不能夠當真懂點事兒。”
“孔孟之道,聖人之言的確有用,但也別太執迷不悟啦,明白了嗎?方孝儒。”
朱元璋說道。
方孝儒點頭,應聲。
“草民,多謝陛下!”
沒多久,方孝孺離開。
目送著對方的身影,朱元璋才好好地想起了關於百官這件大事。
三人一起商討。
即便有了大概的計策,但是其中的細節還是要經過反覆推敲的。
政策一旦推行下去,其中勢必會產生很多影響,而關於這些,對於他們這些推行法令的人而言自然是能少則少的為好。
……
安王府內!
一個不速之客來了,並非是剛剛出宮的方孝儒,而是燕王朱棣。
雙方已有約莫半年時間未曾見過來。
如今再見面,頗有幾分滄海桑田,人事變遷之感。
尤其是看著面前的姚廣,孝燕王朱棣冷不丁地居然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陌生。
尤其是姚廣孝對他的態度,更是讓朱棣心頭不由得一涼。
“和尚見過燕王殿下!”
姚廣孝輕笑著開口。
朱棣反倒是覺得了幾分不對勁。
“和尚你,我兩人之間何必這般生疏?”
“禮不可廢。”
姚廣孝一言,同樣也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自從前段時間和安王殿下解探討之後,今時今日和尚為安王殿下門客,至於和燕王府之間的情分卻是到此為止了。”
“還請殿下恕罪。”
“什麼?”
突然之間。
聽到這話,朱棣能夠在這兒冷靜,那才是當真出了怪事。
姚廣孝對他可是至關重要得很呢。
“和尚!你是不是瘋了?”
朱棣第一時間眯起眼睛,眼中殺機醞釀而起。
姚廣孝知道他的事情,可是當真不少的。
對方就這麼投靠了朱楹,投靠了他的那個二十二弟弟啊,朱棣這邊要是沒有半點反應,他就不是曾幾何時,理所應當該有的永樂大帝了。
“和尚!在這兒勸殿下不要執迷不悟。”
姚廣孝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說出這種話。
對於他自己而言也是不太好受的。
畢竟——
曾幾何時,他也是跟面前的燕王朱棣站在了一塊,同樣和對方共謀大事。
只不過天命已改,太子朱標命數那生死難關已過,如今朱棣還能成事的可能性,已然是百不為一。
如此一來,前途已然是黯然無光。
反倒還不如好好的做一個藩王能夠安穩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