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大出風頭的火器營(1 / 1)

加入書籤

魏海鬼鬼祟祟地從衣襟裡掏出一張寫滿名字的紙。

“浪哥,天佑哥,這是各個戰隊的高手,他們的名字、擅長什麼,參加的什麼專案,我都記下來了,你們看看有沒有用?”

“還有這等好事,你小子咋不早說?”

林浪一把奪過名單,跟崔天佑研究起來。

謝老怪和周海狗在校場上溜達了一圈,回頭正好看見林浪和崔天佑在研究對手和戰術。

“兩位老大省省吧,如今十五支參賽隊伍的長官都在研究這個,還說什麼上四對中四下四的,說起來頭頭是道,每一輪十幾支隊伍按上去,人人都是心眼子,研究這個沒甚卵用,還是得靠這個!”謝老怪說著捏了捏拳頭。

崔天佑是考過秀才的人,瞬間明白他說的是田忌賽馬,“謝老怪說得有道理,除了避開最強那幾個,剩下的還真的需要點運氣!”

“他孃的,看來衛裡聰明人不少啊!就照你說的,儘量避開最強的那幾個,剩下的只能靠實力去拼了!走吧,能不能人人有馬騎,就看待會兒大家的表現了!”

點將臺下傳來一陣歡呼,賽馬第一輪的結果已經出來了,傳信兵大聲公佈比賽結果:“賽馬第一輪,探馬營梁藝第一,伙伕營穆遠第二,第九指朱元武第三,請依次上前領走軍馬!”

梁藝將韁繩拋給負責賽馬專案的雜役,向穆遠拱手道:“穆頭,承讓!”

穆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什麼承讓不承讓,你騎術本來就強過我,這頭名是你憑真本事搶到的,祝賀!走吧,去挑馬去,你是行家,挑完了幫老哥也挑一挑!”

“是,穆頭!”

梁藝安心要在奪標賽上露一露臉,今日終於如願以償,又得了穆遠幾句安慰,聲音有點哽咽。

探馬營兩個壯實的漢子將梁藝架在胳臂上,滿場飛跑著炫耀,別提多開心了。

梁藝開心地與他們一起大聲喊叫,發洩這些時日的憋屈。雖說梁藝和海賊都是罪囚,可罪囚與罪囚也是不一樣的,梁藝出身良好,哪怕犯事落魄了,舉動之間與這些出身底層的貧苦海賊還是有巨大的差別。這些日子他被奚落和排擠,吃了不少苦頭。

如今總算雲開月明,穆遠也替他高興。

傅全樂呵呵地令人將馬匹牽走:“穆爺,謝了!回頭我讓後廚給你加菜!”

穆遠趕緊躬身回禮:“傅老,您叫我名字就成,不敢擔您這聲稱呼!穆遠慚愧,只得了一個第二名!”

“我叫你老穆吧,你也別叫什麼傅老了,叫我一聲老傅,親切!十匹上好的軍馬,夠了!說定了,下來我讓後廚加菜,咱哥們兒喝點小酒,樂呵樂呵!”

孟獲也安心大展拳腳。

他聽林浪的話進了親兵營,又牢牢記著林浪說的只有他混好了,跟他一條船上活下來的弟兄才能過好,但凡得空他都拼命往吳揚跟前湊,總想著來一個替將主擋刀或者救將主性命的戲碼。可惜如今是在飛龍衛大營內,別說擋刀擋槍,將主連油皮都不曾磕破半點!

聽說親兵營不參加奪標大賽,他還失落了好久,直到喬振宇來借人,孟獲把胸脯拍得山響:“司馬用我,不給司馬搶到軍馬,孟獲把腦袋割了給司馬當球踢!”

孟獲“嘭”地將石鎖扔在地上,周圍的地皮都顫了一顫!

負責記錄成績的雜役過來,一把拉著他的右臂往空中一舉,開口宣佈他獲勝。

“慢著!”孟獲輕輕一掙,立馬掙脫開雜役的手掌,他走向最大的那個石鎖,“比賽還沒完呢,這裡還有個石鎖沒有舉!”

雜役張了張嘴剛想說這個石鎖不用舉,你已經贏了。周圍看熱鬧計程車卒已經大聲叫起好來。

“孟大個,好樣的!把石鎖舉起來繞一圈,讓大傢伙開開眼界!”

“黑鯊,露一手!”

“人都說霸王力能舉鼎,孟大個,你也不差!這石鎖怎麼也得有四五百斤,舉起來你就是半個霸王!”

地上的石鎖一共四個規格,最小那個也是一百斤起步,到了第三個怎麼也得三百來斤,最後這個比他剛剛扔下去的石鎖明顯大了好大一圈,目測怎麼也得四百多斤!

孟獲聽著周圍或真或假的吹捧讚歎,一張黑臉笑開了花,他拱手做了個四方揖,眼睛緊緊盯著最大的石鎖,隨後又圍著石鎖轉了好幾圈。

孟獲在石鎖前站定,他紮了扎腰帶,雙腳分開,膝蓋微微下蹲,隨後“呸呸”往左右掌心吐了一口唾沫,俯身抓住石鎖,吐氣開聲:“起!”

隨著喊聲,巨大的石鎖被他舉上頭頂,他的身子踉蹌了一下,很快穩住了。

孟獲高舉石鎖,一步一步地移動著,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上滾下來,在赤裸的胸膛上匯成一股細小的水流。

孟獲原本黑黑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腿也微微打顫,一步一步走得極為吃力!

“八、九、十!”

一直走出十步,孟獲再次吐氣開聲,“嘿”的一下將石鎖重重扔在地上!

周圍一片寂靜,過了片刻,圍觀的人群歡呼起來,口哨聲、跺腳聲、叫好聲,讓這塊小小的空間沸騰起來!

這隻石鎖當初是四個兵卒抬過來的,之前也有不少人試過,沒有一人能將其舉過頭頂。

“霸王,霸王!”

士卒的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將吳揚都驚動了,等他問明白是怎麼回事,立刻拍著孟獲的肩膀:“好樣的!不愧是我飛龍衛的猛士,長吉,將孟獲的餉銀提一等!凡我軍中有才藝卓越者,均照此例!”

吳揚的話引來更大的歡呼,參賽計程車卒更加賣力,一些沒能選上計程車卒也躍躍欲試。

“將主,若是我等所長並非比賽四項之一,也成嗎?”

“本將說過,獎賞的是才藝卓越之士,自然不會侷限於此!周海狗和謝老怪也屬於才藝卓越,本將也將他們的餉銀提等!”

聽到周海狗和謝老怪也能享受餉銀提等的特殊待遇,校場上人人都琢磨開了,參賽的更加賣力自不消說。

射擊比賽場地卻詭異地非常安靜,看到火器營揭開罩布,露出各種各樣的射擊武器,連負責維持比賽秩序的雜役都沒了聲音。

什麼臂張弩、諸葛連弩、小型的腳踏弩、長弓、迷你型的攻城弩、改良後的床弩……簡直就是大宋遠端攻擊武器展示。

他們使用的箭支也很奇怪,除了鵰翎箭,還有鐵箭、火箭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箭支”。

見負責比賽的雜役呆住了,蔣從霖向在場的選手說道:“這樣吧,咱火器營也不佔各位兄弟營的便宜,先讓我們來一輪齊射,若是有人不服只管來挑戰!”

大傢伙還沒回過神來,只管傻乎乎地點頭。

蔣從霖也不廢話,帶著參賽的十人各自找準各自的靶子,隨著一聲“預備——”他們或站或蹲或躺,都是一副弓開張,箭在弦的狀態。

“放!”

一時之間只聽破空之聲不絕,那些奇怪的箭支或發出銳嘯,或在半途發出火光,牢牢地釘在木靶上,讓木靶也冒出了火光!

“再放!”

“三放!”

隨著火器營三輪齊射,雖然是白天,軍營裡就像放了一場小型的焰火!

“三箭全中靶心!”

“又是三箭全中靶心!”

“還是靶心!”

“兩支中靶,一支脫靶!”

雜役一邊檢視木靶,一邊報出成績,反倒是用長弓和鵰翎箭的成績不太好。參賽的人群裡響起了噓聲:“用鵰翎箭射成這樣,火器營只能依仗兵器橫行罷了!”

蔣從霖也不惱:“火器營擅長的本來就是武器,不是戰陣廝殺!況且我們雖然仗了武器的便利,射擊的距離也足足多出了二十步!這一輪我們要帶走三十匹軍馬不算過分吧!”

火器營的配額是四十匹軍馬,按他們剛才的表現,十輪射擊比賽至少能贏八輪,帶走三十匹馬實在不算過分。

面對這樣碾壓式的成績,許多人默默低下頭,任火器營將馬帶走。

蔣從霖之所以留了十匹馬的餘地,因為李戒也帶著人參賽,他相信一定可以帶回火器營需要的馬匹。

比賽一輪一輪地進行著,每支隊伍都有所斬獲。最終,探馬營奪得了頭名,不僅人人有馬騎,還有銀子拿,其他人羨慕得抓耳撓腮!

最出風頭的當屬火器營,比賽結束後幾乎人人都在打聽火器營,詢問營裡的臂張弩、諸葛連弩能不能給自己也搞一副?火器營還有沒有其他的秘密武器,將來是不是人人都能配備?那些像放焰火一樣的箭支是不是將來攻城掠寨的利器?能不能教會大夥兒使用等等。

王充的人成了墊底,比賽結束,人人興高采烈等著慶功,唯獨他們被安排去打掃馬廄。

“不打掃乾淨,不許吃飯!明日起,全指加練半個時辰!不雪今日之恥,誓不為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