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神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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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門外的是鄺府下人,拱手說道:“文爺,我家老爺請你過府一敘。”

“你家老爺?”狗蛋疑惑的問:“不是鄺世傑讓你來的嗎?”

“不是少爺,而且老爺挺著急、請文爺馬上過去。”

狗蛋看看他身後的馬車沒有再問,立刻上車來到鄺府。

剛進外宅就看到鄺世傑迎出來,狗蛋問道:“伯父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兒?”

“我們要走了,家父有事情想託付給你。”

“走...什麼意思?”

兩個人相處雖短卻很投緣,鄺世傑拉了他手邊走邊說:“惡僧桑結的事就是夏無雙想對付我們家,不走留下等死啊?我們一家和大伯家今天就啟程去帝都萬安。”

狗蛋心中一沉,他動過用鄺安國對付金竹幫的念頭,這下沒有指望了。不過想想也是,鄺安國這個決定很英明、可以說是當機立斷。

轉眼來到內宅見到鄺安國,可能是為了趕時間,他沒有一句廢話就把一個錦盒遞過來,“恩公,事情原委你都知道了,我們全家今天便離開天水。

大恩不言謝,這裡是幾張房契聊表謝意,請你務必收下。”

狗蛋搖頭,“侯爺送的已經很多,再收我都不好意思了。這樣,我先幫你打理收租,或者是幫您賣掉,日後見面再把銀子給你。”

“恩公客氣了,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再說恩公救了我父子二人、可以說對我鄺家有再造之恩,區區幾間鋪面算得了什麼?如果不是怕連累到你,這座宅子也送給你了,如果恩公再推辭就是嫌少。”

話說到這份兒上足見人家的誠意,狗蛋也不再推脫把錦盒收好問道:“候爺,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都準備好了不必恩公費心,”鄺安國說道:“非常時期我也就不多留你了,如果有緣他日再見。”

那一刻狗蛋心裡還真有點酸酸的,拱手道:“一路平安吧,我就不添亂了。”

鄺安國回禮讓兒子送他出去,路上鄺世傑說道:“文哥,要我說你也去萬安吧!我幫你謀個正經的前程。”

狗蛋點頭,“容我想想,就算去也不能馬上上路吧!”

“那好,我先行一步在帝都等你...!”到了府門外拱手作別,鄺世傑吩咐車伕送他回去,轉身回到內宅看到家人們已經開始裝車了。

昨天鄺安國得到他帶回的訊息立刻和家侄商量好了,連夜收拾、處理各項雜務,這時貴重和應用之物裝上車、也差不多到開城門時辰了即刻出發。

鄺府離南城門不遠,不到兩刻鐘就趕到了,不知怎麼守門的兵士把他們一行攔了下來。

鄺世傑呵斥道:“我們是鄺府的,著急趕路快讓開!”

帶隊的什長圍著車隊轉了一圈,笑著說:“還真是鄺府的。”

“那還不讓路?”

“別人家也就讓了,偏偏是鄺府的車隊不能出城。”

“敢?你找死!”鄺世傑文武雙修,修煉方面已到了易髓境界、哪會把一個小小守備府的什長放在眼裡,當下便要動手。

鄺安國聽著話茬不對急忙攔住他,問道:“為什麼鄺府就不能出城?”

那什長答道:“守備府早就傳下令來,鄺府人不能離城,除非是有鎮國公的親筆手諭。”

鄺安國聞聽心裡立刻涼了半截,暗中觀察對方神態自若不像是個普通小兵,不禁心下猶豫。

鄺世傑看看父親低聲說道:“不過十多個兵士,我殺出去!”

鄺安國還在沉吟聽那什長喝道:“來人啊!護送鄺候爺家人回府。”

“是...!”回答之聲甚巨,一隊人馬從城門外湧進來。

看馬上軍士都穿著鎧甲、手持長刀鄺安國如墜冰窟,這些人的穿戴明顯不是守備府的人、而是夏無雙麾下的邊軍啊...

再說狗蛋坐上馬車就把那個錦盒取了出來,翻看之下里面竟然有五張房契,其中兩張在中城、另三張在東城,而且都是臨街的好地段,最小的一處也有五十多尺。

五十多尺...將近二十米啊!如此大的鋪面每月租金怕是就得百八十兩銀子,如果是樓房還得翻倍!

哎...他腦中猛然一閃,這是天賜良機啊!

狗蛋沒有回家直接來到洪興樓,讓夥計弄些早點、再吩咐人把水海找來。

夥計剛送上吃食,蘭香就一陣風似的飄過來,“那麼早鄺家找你什麼事兒?”

“一點小事...對了,你怎麼...?”狗蛋想問她昨晚的事兒,可旁邊有不少食客和夥計又不方便出口。

“沒事兒就好,把這套衣服換上。”蘭香滿臉燦爛的遞過包裹

“好好的換什麼衣服呀?又不髒...”

“你現在是洪興老大,北城響噹噹的人物,怎麼還能穿粗布衣服?”

狗蛋從小流浪,都是撿人家扔掉的衣服,能穿上新衣服跟過年似的哪會在乎布料。見包裡是一雙皮底緞面短靴、一條白色皺綢褲、一身雨過天青色軟緞袍子。

“看什麼,快試試呀?你好像長高了,不知道合身不...”蘭香要幫他解釦子。

大庭廣眾之下,這成何體統?狗蛋急忙起身躲開。

“看你...都快成親了,還避什麼嫌啊?”

狗蛋剛要反駁水海從樓梯上來,驚奇的問:“誰要成親?”

“我和狗...文哥唄!”蘭香喜滋滋的挺著小胸脯,“昨天我母親和許爺爺商量好的!”

水海的臉拉得老長,“你說不喜歡文哥呀?”

“我母親做的主...要你管?”蘭香白了他一眼,再次催促狗蛋換衣服。

後者的臉拉得更長,八字沒一撇呢這丫頭就大聲宣揚,想既成事實啊?可當著眾弟兄又無法反駁,只能無奈又尷尬的取出懷裡東西。

可能是因為這一個多月吃的好,不經意間褲子真的短了一截。也不知道蘭香什麼時候量的尺寸,褲子、靴子都剛好合適。

穿上緞袍圍觀弟兄紛紛拍手,有人說道:“文哥穿這身真帥,早就該換身行頭了。”

“就是,這才是老大的氣派...滿天水也找不出幾個文哥這樣俊的...!”

水海下意識看看自己身上衣服,咧嘴苦笑,“文哥,我知道香兒姑娘為什麼喜歡你了...?”

狗蛋心說廢話!誰不喜歡好看的?雖然他不在乎穿著,可穿上新衣服心裡的不痛快減少了許多,抬眼間看到蘭香拔出那把短刀怔怔的出神,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對方看他一眼說道:“我也有一把...跟這個很像。”

狗蛋心裡一動,嘴上卻漫不經心的說:“刀子嘛,左右都是差不多的形狀。”順手接過來連同錦盒收進懷裡,“水海,挑四個兄弟跟我去東城。”

水海立刻來了精神,“文哥,咱們去砸金竹幫的場子呀?”

“砸什麼場子?隨便逛逛,看看有沒有咱們洪興能做的買賣...!”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心想這個老大真夠瘋狂的,剛把藍衣幫幹趴下就要對付金竹幫,這氣勢...天下無敵啊!

狗蛋簡單吃了點東西便出發,直到出門都沒看蘭香一眼,後者似乎知道他冷淡的原因反倒帶著幾分得意。

走出一段路水海忍不住問道:“文哥,你什麼時候跟香兒姑娘勾搭上的?”

“呸!”狗蛋啐道:“腦子笨不算啥就怕沒文化,我天天忙幫裡的事兒、哪有工夫閒扯淡?”

“那誰知道,也許你回家後...”

“再胡說八道我揍你,信不信?沒聽到是李寡婦和我爺爺定的嗎?”

“好吧好吧,我承認你比我英俊那麼一點點,她喜歡你也正常。”水海嘆氣道,“文哥,你不會真想到東街開買賣吧?”

“到那你就知道了。”狗蛋心裡撇嘴,是差一點點嗎?如果是,這一點比天水河還要大...

來到東城按照房契標註位置找過去,頭一家是個瓷器店,四間門面很是敞亮,店裡都是中州和南翼州運來的精美細瓷、絕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那種。

夥計看到水海等人穿著寒酸,譏諷的說道:“買粗瓷土陶到別處吧!這裡的瓷器太貴,碰壞了賠不起。”

“放屁!”水海罵道:“再狗眼看人低,老子把你的店砸了...!”

狗蛋擺手止住他,把掌櫃的叫過來笑著說:“從下月起,店租漲十兩銀子。”

後者上下打量,不屑的問:“誰呀,你?走錯地方了吧?藥店在隔壁。”

狗蛋取出房契給他看,“這座店歸我了。”

別說掌櫃的就連水海等人都愣住了,掌櫃的急忙賠笑臉,說店租都是之前談好的、也簽了文書。

“不為別的,就想教教你的夥計。”狗蛋拿回房契大搖大擺的出門。

掌櫃的送他回來把剛才的夥計好頓臭罵,十兩銀子得賣多少瓷器才能掙回來呀?

水海羨慕得不行,“文哥,你也太神了,這兒的店鋪寸土寸金你也買得起?”

“還有更神的呢...!”

走出半條街狗蛋眼前霍然一亮,沒想到那處最大的鋪面竟然是同福酒樓,“咱們中午就在這吃...!”話音未落視線中閃過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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