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強買強賣(1 / 1)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按下富貴兒這裡不表,但說那出了宮的邵瑩,起初邵瑩還想回到富貴兒身邊,但跟著老頭見識了城內層層佈防的官兵,以及城牆上貼的通緝令,心裡便清楚自己暫時是真的回不去了。
再看看那受傷的胖老頭,雖然性命無憂,但最近幾天一到夜間便咳得厲害,看著他那蒼白的面容,邵瑩作為人家的少主,內心也隱隱作疼。
“少主,咱們還是先回青雲吧,如今這汴梁不是咱容身之所,等接管了青雲,咱找機會再把您的相公接回去。”
黑鬼宮偉站在邵瑩身邊,小聲勸慰,生怕那一句說得不到位,又惹得少主發脾氣。
“哎,只能這樣了,可我真心放心不下我家少爺,黑爺爺,你有什麼厲害的武功秘籍沒有,給我家少爺留一部二部的,讓他練了神功,也免了受別人欺負。”
想到馬上就要遠離自己的情郎,邵瑩心裡還是有些不捨,心裡想著他,便欲給他留點什麼。
“怎麼,你家少爺,他也習武嗎?”聽了邵瑩的話,黑鬼立刻警覺起來。
“我家少爺,偶得一本老道留下的聚氣築基神功,天天練習也不見他有功夫在身,我想那肯定不是什麼厲害的功法,黑爺爺你這麼厲害,隨便傳授點也夠我家少爺保身了是不是嗎?”
邵瑩言語誠懇,倒是弄得黑鬼不好意思說不。
“哈哈,聚氣築基那裡算得上什麼神功,道家入門的功法而已,隨便上街花二兩銀子便能買得,比起咱青雲山莊珍藏,那都是些爛大街的東西。可惜出門在外,功法秘籍沒帶身上,要不咱先回青雲,隨後選幾部高深的功法給這少年送來?”
“不行,此去青雲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萬一他有點好歹呢,我們雖然成親都還沒圓房呢,沒有神功傳他,我不走了……”
這黑鬼的一身本事,邵瑩是親眼見過,老頭子說沒有,那就是騙人,本來就不想走的邵瑩,哪裡還肯放過他。
“有,有,秘籍有,毒經的上冊一直在我身上,這雖不是什麼功法,但可御毒治病。等找到你母親要了那下冊,一同傳於你相公,不用勤練只要讀懂,那便可殺人於無形,”胖老頭見邵瑩又耍起了性子,趕緊出言幫勸。
“那……那成吧,您代我給我家少爺寫封信,隨這毒經一起送去,”邵瑩聽了畫聖的話,終於露出了無邪的笑臉。
“中,中,現在就寫……”
兩個老頭這裡好容易平息了邵瑩的鬧騰,被邵瑩打腫臉的五公主那裡,氣卻沒那麼容易消除。
“說什麼?朱富貴出宮了,王上還賞賜了宮中走動金牌,這個朱富貴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既然找不到那個邵瑩,這賬就要算在朱富貴身上,命嵇虎前去打斷他的雙腿,這人得了王上的御賜金牌,切莫傷了他的性命……”
五公主下了命令,轉身卻重又拿起桌子上的銅鏡,檢視起自己,尚未消腫的臉龐。
吃過了午飯,劉欣派來幫富貴兒沐浴的下人,便早早地候在門外,富貴兒本想洗澡沐浴這件事,自己洗洗就好,頂多讓春喜兒幫自己搓個背,但見一幫丫頭站在門外久久不肯離開,打聽詳細才知道,這好兄弟劉欣給這些人下了死命令,如若今日這澡洗不成,這些丫頭們都免不了受罰。
“哎,這劉兄也真是的,不就洗個澡嗎?去……”富貴兒嘴裡嘟囔著,起身跟著幾個小丫頭出了門。
富貴兒本以為,這個時代的洗澡,大不了便是弄個大木桶撒上點花瓣什麼的,等跟幾個丫頭進了屋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這個時代也out了。
此時立冬時節,外面早已經是草木皆枯,樹葉凋零。但進屋觀看卻是鳥語花香,處處綠意盎然,屋內溫度適中,擺滿了各種的奇花異草,屋子正中間用鵝卵石打造一個橢圓形的浴池,池中水霧茫茫,仔細看去卻又清澈見底。
這池中水霧配著這滿屋的奇花異草,同外面的反差極大,一時間便如同進了人間仙境。
“哦,不對,有仙女降臨,這可不是入了仙界?”富貴兒正驚歎於眼前的景色,卻見兩個身披薄紗的漂亮少女款款走來。
那少女身著兩層薄紗,裡面一層為剛過大腿的短款,如同前世女子夜晚穿的吊帶睡衣,外面再套一層暢懷拖地長款,隱約可見內裡的膚色,可又讓你看不真切,隱隱約約朦朦朧朧,便勾得你心癢難耐。
“朱公子,讓奴婢伺候您更衣吧……”女子說話甜甜糯糯,也甚是好聽,說著話,兩個少女便近的前來,欲幫富貴寬衣解帶。
此時的富貴兒,身體早已有了異樣,哪裡肯讓人見了自己的囧態,見無法擺脫少女的糾纏,向前疾馳一步,“撲通”一聲躍入水池之中。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富貴兒一邊大喊著我自己來,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衣物,隨手扔到了水池邊上。
脫了衣服,把身子沉沉地浸入水中,這才發現池中水溫適中,周身傳來陣陣舒爽的感覺。
“哦,舒服,”富貴兒把身子往水中一躺,喊了一聲舒服,卻想起這水清澈見底,復又立即坐了起來,雙手趕緊擋住要害。
“公子身在紅塵,又何必如此拘謹,難道是姐妹們伺候不周,”聽人說話的聲調有點熟悉,轉頭看去,卻見說話的是紅衣蕊娘。
只見她褪去了往日的紅裝,身上同樣穿著薄紗,且只穿一件短款,玉藕一般的雙臂及大腿便一覽無餘地展露在外,一頭絲滑的黑髮披散著,款款走來,說著話便蹲到了富貴兒的身後,一雙溫暖而又嫩滑的雙手便攀上了富貴兒的肩頭。
“蕊……娘……你……你又何必如此,我一布衣,那裡受得起您如此這般伺候,”富貴兒深吸一口氣,總算是稍微平定了內心的波瀾,但話出了口,還是有些口吃。
“呵呵,王上賜你金牌,東家卻把奴家賜予公子了,以後別說伺候公子沐浴,便是洗腳侍寢也是奴家的分內之事,公子莫不是嫌棄?”
蕊娘一邊揉著富貴兒的肩膀,一邊在他耳邊低語,那帶著香氣的暖風徐徐吹來,弄得富貴兒耳朵也癢,心也癢……
“哈哈,蕊娘何必說這違心的話,做這違心的事兒,在你眼裡我不過是一個鄉野來的泥腿子而已,得了王上的御賜金牌又如何,你若心不在我這裡,即使夜夜同枕卻也是同床異夢,哪裡還有半點的歡愉可言……”
“公子你……,”蕊娘沒有想到富貴兒會說出這樣的話,這句句驚心的言語,直抵心靈深處,一時間倒讓蕊娘無言以對。
“人活一生不易,灑脫過完一生更加不易。但凡說這違心的話,做違心的事,都逃不過利益二字,如今我的烹飪技藝已經毫無保留,難道你是要我的味精製作之法,你若想要,明說便可,又何必這般委屈自己?”
富貴兒實在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事能讓一向高傲的蕊娘,會做出這般委屈自己的事來,想了半天似乎只有那味精的製作之法。
“公子不明,我卻不便細說,公子只要明白一點就好,不管你我有情無情,你都要娶了奴家,否則你我都會有脫不掉的災禍,反正不管怎樣我都是你朱富貴的人,還是讓奴家安心的服侍公子沐浴吧……”
聽了富貴兒的話,蕊娘也收起了自己的虛情假意,心裡暗暗的思忖,不管你富貴兒看沒看透,要麼娶我,要麼殺了你。
“我去,這娶親還有強買強賣的?”富貴兒嘴裡嘟囔一句,組織了一下言語復又開口,“我說蕊姐,雖然你相貌出眾身材妖嬈,是這世間少有的奇女子,但我還是不能娶你。你知道王上為何賜我金牌,那是讓我多進宮走動走動,王上說有三個適齡的女兒尚未婚配,欲賜我一個,讓我做這齊國的駙馬,你說我娶了你,那不是欺君之罪嗎?”
“齊國駙馬?”蕊娘驚歎一聲,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明白了劉欣的意圖。這一招好歹毒啊,富貴兒不娶自己,他可能沒事兒,自己肯定要死,如果真娶了自己,可能兩人都死,也可能兩人都活。
“那就提前恭喜朱公子了,公子駙馬之軀奴家當然不配,如今奴家服侍公子沐浴公子也嫌棄嗎?”蕊娘心中權衡一二,穩穩心神,那一臉的媚笑又重新洋溢在眉眼之間。
說著話,更是下了水,柔弱的身子慢慢地朝富貴兒靠了過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今這紅衣蕊娘還要如此,富貴兒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此刻如果就此甩身而去,便顯得自己沒有風度,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人也安靜了下來,舒展開自己的身體,準備徹底享受一番帝王般的沐浴。
蕊娘身著薄紗,本來穿得就少,此時身子進水,那薄紗經水一打,全然失去了原有的朦朧之感,帶水的薄紗緊緊地貼在肌膚之上,那該看的不該看的便被富貴兒看了個真真切切。
蕊娘並不在意富貴兒放肆無禮的眼神,眉目含笑,倒是真心服侍起富貴兒洗浴,人家女人都不在意,自己還矯情什麼?富貴兒前世今生,都不是什麼非禮勿視的良人,除了沒好意思動手,那眼珠子一時也沒閒著,悅目,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