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意外收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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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先出去吧,我與這位公子有話要說,”中年道姑聽了富貴兒的話,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臉上掛著陰冷的淺笑,支走了自己的兩個徒弟。

“你說說吧,與這五公主有何過節,她為何這般殺你?”這中年道姑不痴不傻,五公主什麼身份,一個櫥役能得罪高高在上的公主,這就不是一般的櫥役。

富貴兒心中有氣,正無處發洩,此刻多了一個願意聽自己的傾訴的人,一時間便把這中年道姑當成了知己。

從進宮主持王宮立冬家宴開始,接著講三月三,狩獵園王上有意撮合,直到今日相邀毓璜宮烹飪卻被暗下黑手。

“嗯,這師徒二人果然一樣的狠辣,我且問你,你一介布衣就不怕那高高在上的公主?”中年道姑聽了富貴兒的話,嘴裡嘟囔一句富貴兒聽不懂的言語,後面的追問卻聽得真切。

“公主有什麼了不起嗎?他若嫁了人,也不一樣的洗腳暖床任人擺佈嗎?我只是打她屁股,刺字而已,比起她的狠辣,我這麼做倒是良善之舉。被打了屁股刺了字,她還能告知王上不成,即便王上知道了,也只會再道一聲歡喜冤家,把她許配與我,到那時我便天天的打……”

富貴兒是個有仇必報的人,想起五公主害自己性命的事兒,心裡的怨氣便不打一處來。

“你打算何時動手,你可學過什麼高深的功法?”富貴兒說打人屁股只是過過嘴癮而已,但這中年道姑卻當了真。

“這功法,倒也練過,只是……只是功力尚淺,估計一時半會兒打不過那刁蠻的公主,哎……”想起自己那天天習練,不知如何使用的功法,富貴兒一臉的無奈。

“哦,你還真練過?”說著話,中年道姑抓住富貴兒的手腕,伸指一探,眉頭卻緊緊地鎖了起來。

“你來自膠東?”中年道姑抓住富貴兒的手腕不放,沉靜了好一會兒,才道出幾個震驚富貴兒的字來。

“仙姑您是如何知曉?探探手腕,便知我來自何處,您真乃神人也,我確來自膠東,東萊郡鳳棲縣人士……”

“哈哈,那就對了,你練的是昆靈山泰礴頂毓璜宮的乾字功法,你師從何為?”中年道姑嘴裡說著話,手指卻一直搭在富貴兒的手腕上,一直感受著富貴兒體內,至臻至陽的真氣。

“沒有什麼師從,我從一本道爺留下的小冊子裡習得……”富貴兒說話間,便把自己如何誤食藥丸,如何學習功法抵禦邪火攻心講了一遍。

“哎,可惜那枚衝玄丹了,你小子也是什麼都敢吃,沒學心法先吃衝玄丹,你能不死,也算是命硬。只是沒有師傅指導,你體內的真氣有些狂躁,如那關進籠子的野獸一般,時不時地桀驁難馴橫衝直撞一次……”

“仙姑您說得太對了,就如那山中野兔被關進籠子裡,時不時地撞籠一般,最近一段時日那野獸肆虐的頻率越來越頻繁,似乎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說著話,富貴兒輕輕引導體內真氣,那真氣便又如同野獸一般在體內四處奔逃。

“還不趕緊收起你的功法,你羞也不羞,”眼看著蓋在富貴兒身上的被單支稜了起來,道姑趕緊命富貴兒停下,所幸,兩人年紀相差太多,這中年道姑早過了羞澀的年齡,倒也沒顯臉紅。

說著話,變指為掌,自己的手掌與富貴兒手掌相抵,一股舒暢的暖流,便順著富貴兒的胳膊進入體內,引領著富貴兒體內桀驁的真氣在其體內執行兩週,復緩緩的歸入丹田。

說來也奇怪,富貴兒體內的真氣遇到道姑的真氣,如同頑劣的孩童遇到母親一般溫順,母親牽著孩子在經絡裡緩緩地行走,那種溫暖舒服的感覺讓富貴兒一時間差點輕聲呻吟。

“仙姑,你覺得我這功法可打得過五公主?”富貴兒見道姑收起運功,急忙追問。

“哈哈,人家修煉十幾年,你自修不到一年,你說打不打得過?只是你要辱她,又何須打的過她,你且留下暫住,我傳授一套藏匿的功法與你,對應你體內的真氣,三月便可圓了你的祈緣……”

“謝謝師傅教導,徒兒一定不令師傅失望,”富貴兒雖不明白這道姑為何要幫自己,既然人家要傳功於自己,那便是自己的師傅。

說話間全然不顧自己身無寸縷,起身跪在炕上就磕了起來。

“不知羞的小傢伙,我可不能做你師傅,這毓璜宮坤字宮不收男子,你若衝了玄氣關,倒也可以雙修,可惜……”道姑說著話,瞟一眼富貴兒赤裸的身軀,便背過身去。

“你且在這管理藥田的雜屋住下吧,晚些時間我讓玉瑾跟玉蘿給你送些被褥過來,如今你體內的真氣已被我疏導,你可勤加練習,這幾日我便找時間傳你功法。”

道姑說完,轉身出屋揚長而去,富貴兒重新倒下,腦海裡卻禁不住思索起今日所發生的每一件事兒,每個人說過的每一句。

每日睡前思索是富貴兒前世養成的習慣,前世的富貴兒是個極度不想犯錯的人,所以每日睡前都會琢磨一天所經歷的人跟事兒,以及每個人說的每一句,自己雖不聰明,但小小年紀也琢磨透了好多人性的隱藏。

今日最讓富貴兒琢磨不透的是,明明自己被捆了手腳沉了潭,為何還能獲救。

“是了,前世電視裡法治節目講過,水底沉屍那是要綁上石頭等重物的,否則人便會漂浮起來,但凡溺水者多是因為緊張嗆水所致,只要能保持冷靜,抱住腦袋,人便會懸浮水面。哈哈,這幾個殺人越貨的兇手,想來也是第一次做這事兒,經驗不足,這才讓自己撿了一條命……”

富貴兒這裡想著心事,去而復返的兩個小道姑便拿了被褥吃食過來,三人都是差不多的年齡,聊了幾句便熟絡起來。

透過聊天得知,年長的師姐叫玉瑾今年十九歲,年少的師妹叫玉蘿今年剛滿十六,兩人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為混一口飽食進入這毓璜宮,怎奈根基先天不足不適合修煉,便跟著師傅在這丹峰管理藥田。

這年長的師傅名叫慧靈,本是如今掌門人毓璜仙子的師姐,只是早些年與毓璜仙子爭奪掌門之位落敗,一氣之下便來了這丹峰,專心修煉起了丹道,平時與那毓璜宮主峰泰礴頂也無多少瓜葛,每年按時按季送些錢財來,拿些丹藥走,倒成了默契的買賣關係。

兩個小道姑久居山中,沒有什麼玩伴,忽然來了個極其健談的少年,便覺得格外的英俊分外的依戀,兩人纏著富貴兒講了一晚上外面的故事,天色深了都不肯離開,若不是富貴兒衣服未乾,赤身躲在被窩裡,這兩人今夜肯定便在這裡睡下了。

知道兩人明天要進城採辦,富貴兒專門讓兩人給御膳樓的蕊娘以及小院兒裡的春喜兒帶了話,告知春喜兒自己在山中學藝,短時間不能回去,告知蕊孃的卻是,玩心突起準備圍著京都附近遊玩一段時間再回去。

聽了窗外呼嘯的山風睡了一夜,次日清晨早早便被林中鳥鳴驚醒,起床到院子裡穿上已經乾透的衣服,富貴兒便按道姑囑託,執行起功法來。

富貴兒苦練一天,也不見道姑前來傳功,盼來盼去倒是把進城的兩個小師姐給盼回來了,慧靈師傅雖然不肯收自己為徒,但三人熟悉以後仍以師弟師姐相稱。

此值五月,藥田裡的藥材剛剛發芽,天氣不幹不需澆水不需拔草,慧靈師傅忙於煉丹,也沒心思管教他倆,這二人便成了富貴兒小迷妹,得空便往富貴兒這邊跑。

今日進城採辦東西不多,但卻裝了滿滿一車東西回來,這些東西都是春喜兒為富貴兒準備的,吃穿住行面面俱到,當然去御膳樓蕊娘那裡,也給了兩個小道姑許多見都沒見過的吃食。

兩人得了好處,對富貴兒也更加地親近,幫富貴兒支好鍋,重新貼上窗戶紙,這個山間的小草屋便溫馨起來。

“師弟,師弟,今日所見的兩個女子都是你的妾室嗎?”年少的玉蘿,一邊往鍋底添著柴火一邊問道。

“說是也不是,”富貴兒一邊往鍋中加臘肉一邊回話。

“什麼叫說是也不是啊?”

“那小院兒裡的少奶奶,是跟我一起長大的貼身丫環,從小都睡在一張床上,抱了抱了,摸了摸了,雖沒圓房,但以後肯定要收了做妾的,那紅衣女子也算是侍女吧,方正也是抱了摸了的……”

“你都抱了摸了,為何又不圓房呢?”其實兩個小道姑打小便進了山,哪裡懂得什麼圓房,師傅肯定不會跟她們提及這些,如今說起來只是好奇而已。

“因為小唄,一旦圓房就要生孩子,你們想想懷孩子生孩子多疼多累啊,你倆可離我遠點啊,一旦吞了我的口水那可能就要懷孩子了……”

“真的嗎師弟?”燒火的玉蘿,聽了富貴兒的話,小臉都嚇白了,趕緊轉過臉去,生怕富貴兒的口水落入自己口中。

“哈哈,師妹他騙你的,生孩子是需要交尾的,”聽富貴兒說話嚇唬玉蘿,坐在炕上幫富貴兒整理衣服的玉瑾,格格地笑出了聲。

“人又沒有尾巴怎麼交?”看著玉瑾不懂裝懂的樣子,富貴兒便開始懟她。

“我們沒有可你有啊,休想哄騙我們,昨日我們可是見過的,那麼大一根……”

山中的生活本是枯燥的,但有了兩個天真小師姐的陪伴,便多了一份別樣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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