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逐出師門(1 / 1)

加入書籤

這黃衣女子也不知練得什麼功法,本來四溢飄散的霧氣,隨著她功法的執行而聚集起來,如天上的雲朵一般,把她團團圍住,一陣陰冷的玄風颳過,聚集起來的霧氣便圍著女子快速地旋轉起來,詭異的場面極其震撼。

富貴兒本想用自己的雕刻蘿蔔花的雕刻刀,撥開門栓潛進洞內,可掏出雕刻刀卻見門只是虛掩著,根本就沒有上栓。

“天助我也,”富貴兒心中一喜,收起小刀,輕輕地推開屋門,輕提一口真氣,一個轉身便閃進了洞府之中。

進了洞府,富貴兒並不敢輕舉妄動,屏住呼吸慢慢調整自己的心率,讓自身的律動完全適應了洞府內的頻率,這才緩步邁向正在練功的五公主。

五公主練功極度專注,根本沒有覺察到富貴兒潛入,隨著功法愈來愈強,圍繞著她身軀旋轉的霧氣也越來越快,一時間倒把她圍了個結實。

富貴如同那捕食的老貓一般,邁著輕靈的步伐小心緊張地一步一步靠近獵物,待終於湊到了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富貴兒蹲了下來,調整呼吸,喚醒體內真氣,身體猛然竄起,一指點向正專心練功的五公主。

富貴兒極速飛躍,把快跟準發揮到極致,一指點中,那盤膝運功的五公主,便順勢倒在地上,這極速飛躍所帶起了玄風也把屋內的蠟燭刮熄。

富貴兒見一擊得手,哪裡還顧得燈滅燭熄,伸手抄起躺倒在地的公主,把她按在自己的膝蓋上,撩起她寬大的道袍褪下她的裘褲,那大手便毫不猶豫的抽了下去。

“劉溪楠你個小賤人,沒想到會落到我富貴兒手上吧,你朱哥哥我命大,你害我不成,今日我便是前來報復……”

“噼裡啪啦,”一陣抽打,那五公主被富貴兒點了穴道,不能出聲也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富貴兒這番肆意地羞辱。

富貴兒打了一會兒,覺得實在沒有什麼意思,這打人屁股,聽到她的哭喊討饒才有意思,哪怕辱罵兩聲也好過了這無聲的抵抗。

索性把五公主柔軟的身軀往地上一扔,轉走就欲離去,只是剛走兩步,又覺得這樣就放過這刁蠻之人有些便宜她了,畢竟她可是要取自己性命的,想到這裡復又轉身,那雙大手摸索著伸進衣襟,使勁抓撓了幾下。

“我靠,沒看出來啊,還真有料,這手感不錯,”富貴兒聞聞手上淡淡的香味,心中嘀咕著,滿足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其實富貴兒並不知道,剛才他又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被他點倒羞辱的女子並不是五公主劉溪楠,而是她的師傅毓璜宮的掌門人,毓璜仙子。

毓璜仙子,別說在京都,便是整個天下武林,也是頂尖的存在,今日若不是存在眾多的偶然,這富貴兒早死了千百遍了。

富貴兒練了四個月的奔藏,自我感覺良好,可在高人眼裡還是拿不出手的雕蟲小技,從他隻身潛入後院起,那毓璜仙子便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之所以沒有反應,是毓璜仙子把他當成了為自己護法的關門弟子五公主劉溪楠。

原來今日毓璜仙子正在閉關沖虛,毓璜坤字宮練的是極陰極柔的功法,所以這沖虛選在了每日裡陰氣最重的子時,而自己的弟子五公主負責護法,但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平日裡一向恪盡職守的五公主,今日卻沒有一直呆在門外,將近子時便悄悄離去。

在洞府內盤膝打坐的毓璜仙子心想徒弟擅離職守,應是有了三急,稍等一會兒,果然那徒兒去而復返,這才吞了沖虛丹,開始執行起功法,開始了最後的衝擊。

卻不想,來的並不是自己徒弟,而是跟自己徒弟有過節的江湖人物,不但辱了自己的清白,更是在自己沖虛的緊要關頭,點了自己一指,壞了自己的大事。

癱軟在地上的毓璜仙子,眼中流出了委屈的眼淚,強忍著體內四溢亂竄的內力,銀牙緊咬強引內力,猛然一衝,衝開了被封的穴位,一口鮮血也從口中噴了出來。

毓璜仙子知道,自己在沖虛關鍵時刻被人打擾,馬上就要有走火入魔的跡象,哪裡那有心去顧及那仇恨,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把黑色的藥丸便吞了下去。

吞了藥丸,拋棄一切雜念,重新盤膝凝神,待引那體內亂竄的真氣,重又歸依丹田,這才強撐著虛弱的身軀站了起來。

“劉溪楠,你給我死出來……”站在門前,毓璜仙子厲喝一聲,算是平生第一次發了脾氣。

這公主此刻正在屋內跟自己的手下說話,聽見師傅的一聲厲喝,嚇得直接哆嗦起來,今日子時是師傅沖虛之關鍵,自己擅離職守是犯了大忌,此時師傅厲喝怕是出了什麼意外。

修道者沖虛,那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師傅如若出事……,五公主越想越怕,揹著一身的冷汗飛馳而來,見到師傅站在屋前,“撲通”一聲跪地,連頭不敢抬。

“劉溪楠我且問你,你今夜擅離職守又去了何處,那富貴兒是誰,與你又有何過節?”毓璜仙子強忍著心中悲憤,三問過後不等五公主回話,便“噗……”的一聲,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師傅您……”五公主見師傅口噴鮮血身體搖搖欲墜,嘴裡喊一聲師傅,起身正欲去攙扶,卻被毓璜仙子一把甩開。

“你速速回答我的問題,”毓璜仙子平時都是一口一個愛徒的稱呼,說話也輕聲細語甚是溫和,哪裡見過師傅如此的凜冽,心裡咯噔一下,卻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

其實今夜離開,也確實因為富貴兒。那日把富貴兒從御膳樓裡框了出來,只是想打了他一頓,教訓一番,讓他斷了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非分之想,卻不知自己的幾個手下,領會錯了自己的意思,把那富貴兒打暈沉了潭。

這事如若沒有追究也就算了,但王上那邊遲到的任命,卻把這件事搬到了明面,原來那日吏部禮官,拿了鴻臚寺的少卿的任命書,前去御膳樓賜官,尋不得富貴兒,找蕊娘問及才知,這富貴兒隨五公主出門已經幾個月未曾回來。

戶部官員回去覆命,這事傳到了王上那裡,別人不知道,這王上卻是心中清楚,不用腦袋用屁股想想也知道,這富貴兒怕是被五公主下了黑手。

把公主喊進宮中一問究竟,這五公主打死不敢承認是自己的手下把富貴兒沉了潭,但王上黑著臉,說讓五公主負責追查富貴兒的下落,說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可把五公主給難為壞了。

今日藉著夜色,尋了幾個水鬼,潛入鷹嘴潭打撈一夜,寧肯擅離職守也要回屋聽手下彙報,聽的便是今夜打撈結果,當然,如今富貴兒活得很是瀟灑,今夜還抽打了她師傅的屁股,她哪裡還打撈得到。

今日師傅突然提及富貴兒,五公主並沒有想到富貴兒會夜潛毓璜宮,並且險些讓師傅走火入魔,只想是父王把話傳到了師傅這裡,欲讓師傅教訓自己一番而已,卻不想師傅過於看重此事,以至於氣的性格溫和的師傅吐了血。

心裡有了這個想法,便不敢再有任何隱瞞,把自己與富國兒之間所有的是非恩怨,徹徹底底的講了一遍,講到富貴兒被沉潭之事,更是把所有的責任全推到了手下身上,把自己摘了個乾乾淨淨。

“御膳樓的櫥役,齊國未來的駙馬,打暈沉潭,你劉溪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狠辣?你且去吧,以後別再喊我師父,毓璜宮也沒有你這樣的徒弟,他日如若讓我得知你敢用毓璜宮的名義,在外為非作歹,我定親自取了你的性命……”

毓璜仙子說完話,轉身退回洞府之中,只留下跪在地上的五公主,傻傻的不願起身。

“齊國公主被逐出師門,這事斷然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以後這江湖怕真的就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不光是江湖,便是這汴梁城內百姓,怕也是會給自己安上謀殺親夫的罵名,朱富貴啊,朱富貴,你這真是做鬼也不放過我嗎?”

五公主跪在地上,苦苦地思索了一夜,直到第二日日出三竿,見師傅實在沒有原諒自己的意思,這才緩緩起身悄然而退。

再說那辱了人家清白的朱富貴,打人屁股是為了洩憤,但摸人家扎扎,卻全是因為自己起了色心所致,這人就不能做虧心事,懷著坎特的心情一路的狂奔,終於在天明時趕到了京都城。

所幸自己練了四個月的奔之訣,體內真氣充沛,腳下步伐輕盈,雖路過村落時免不了引起村中犬吠,但也沒有鬧出別的什麼紛擾,也並不見受了辱的五公主追趕上來。

富貴兒本想先回御膳樓報到,但又擔心五公主受辱找上門來,便先回了自己的小院兒。

小院裡的人們,富貴兒對他們都有救命之恩,平日裡又待他們如家人一般,見富貴兒歸來,便真如親人返鄉,家中如過節般的喜慶熱鬧。

那丫頭春喜兒見富貴兒回家,更是如久別重逢的小娘子,那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妝容化了洗,洗了好化,倒是全然不顧門外排隊買烤鴨的老主顧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