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躲進軍營(1 / 1)
金屋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回了自己的小院兒便算是回了小窩,正如邵瑩的家奴所說那般,京東的繁華那是別人的繁華,青雲的繁華才是咱們自己的繁華。
富貴兒是個閒不住的人,一院子的親人,一口一個小老爺的叫聲,心中欣喜那身上便飄了起來,緊忙地鑽進廚房,又給大家整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魯菜大席。
此時正值九月,是汴梁城一年中最舒適的時節,吃過晚飯下人們散去,春喜兒便報喜一般拿來賬本,欲讓富貴兒檢查自己這幾個月的盈利。
富貴兒根本不在乎這小院兒的結餘,只要掙的錢夠小院兒一切使費自己便已放心,但見春喜兒一臉期盼的神情,便胡亂地翻了翻賬本,隨意地誇讚了幾句。
兩人收起賬本,正各自敘述這四個月來的經歷,彩雲彩月兩個小丫頭卻端來熱水,準備服侍小老爺少奶奶梳洗。
原來打富貴兒讓那兩個師姐帶話回來以後,兩個小丫頭便搬進了後院給春喜兒作伴,兩個小丫頭住在了春喜兒的隔壁,也真正擔起了做丫環的職責,這春喜兒也是丫環出身,如今做了少奶奶讓別人伺候自己,卻有說不出的不自在。
但聽了童娘子一番話,春喜兒還是慢慢學會接受了這個現實,按童娘子的意思,這治家如治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世間不是所有人都懂的感恩,一旦養成了習慣那便成了自然,他不會覺得主家對下人好是一種恩賜,反而會因平起平坐而失去了對主家的尊敬。
兩個小丫頭伺候兩人洗漱完畢,伺候主家上了床,這才掩門退去,留下富貴兒跟春喜兒躺在床上,繼續那家長理短的閒聊。
夜色深沉,擁嬌入懷,富貴兒一邊聽著春喜兒的絮絮叨叨,那大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哎,人與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手裡握著春喜兒有些青澀的果子,卻想起洞府中自己那用力的一抓,五公主也真是有料,不管是前凸還是後翹,都跟春喜兒不是一個檔次。
也不知用什麼辦法,能把這春喜兒弄得能跟五公主一般,但轉念又一想,就春喜兒這嬌小的身軀配上五公主那般的雙峰大屁股,那真的會成為讓人不忍直視的怪物。
心裡想著這惡趣味,手卻也沒閒著,對於一個懂美食的人來說,這高檔酒席與這家常小炒,各有各的美妙。
如今的春喜兒早已不是曾經那個聽幾句葷話便羞澀不已的小丫頭,富貴兒一番挑撥,勾起了她的慾念,那一雙小手也漸漸地不老實起來。
兩人心照不宣地默默奉獻,歡暢了彼此疲憊了彼此,這才相擁而臥,滿足地睡去。
富貴兒在小院兒享受了三天富家翁的生活,這才回御膳樓去報了個平安,這富貴兒消失四個多月,雖曾有毓璜宮的道姑來傳過話,但劉欣蕊娘仍以為,富貴兒定是遭了五公主的黑手,即使不死恐怕也會被五公主控制起來。
富貴兒的歸來,著實令兩人倍感意外,特別是那蕊娘,重見富貴兒的那一瞬間,呼吸不暢腿腳痠軟,比那春喜兒初見富貴兒的神情卻也激動了幾分,其實不光富貴兒連蕊娘本人都理不清這份雜亂的情愫。
正如富貴兒所說的那樣,這蕊娘一生看似眉眼含笑風情萬種,卻沒有真正的愛過一個人,喜歡過一個人,從被送到齊國的那一天起,自己便一直活在謹慎的揣摩人心之中,沒有坦誠示人,也沒人坦誠的回應自己,跟富貴兒夜宿一屋同床共枕,雖是權宜之計,但彼此卻深知對方的心思,倒不用那虛偽的言語與笑容去討好對方。
蕊娘心中慌亂不堪,那好兄弟劉欣同樣好不到那裡去,富貴兒是被自己誆騙前來,如今不管這御膳樓還是新起的會所,所有的繁榮都離不開他的開誠佈公地教導,自己對他的情感是假,那隻不過是誆騙他進京的手段而已,但富貴兒卻把自己當成了人生知己異性兄弟,此刻明明知道五公主對他下了黑手卻裝作不知,這心中別有一份道不明的彆扭。
此時見富貴兒復又回來,自責的心緒也淡了幾分,“回來就好,以後我加倍償還便是了,”劉欣心中暗暗地嘀咕,臉上卻難掩喜悅,跟富貴兒躲在聞香閣中,好一通的推心置腹……
“朱富貴兒可在樓中,讓她速速出來見人,”兩人正稱兄道弟的聊著以後的宏圖偉業,猛然聽得一樓傳來一個女子的厲喝。
“我靠,不會是那五公主受辱找上門來了吧?”聽到呼喝,富貴兒心中猛然一驚,出了房門站在三樓的廊臺朝一樓看去,卻見一個身著一身白色衣裙的女子站在樓下。
那女子頭戴斗笠紗帽,輕紗遮住眉眼看不清面容,但看那人體態卻也跟五公主有所不同,雖然兩人身高相差無幾,但比五公主豐盈了些許,更彰顯出一個女人成熟的韻味。
這女子的感官極其敏銳,見樓內一切雜役小廝,同時把目光看向三樓廊臺上的少年,心裡便知,這白淨的少年怕就是辱了自己清白的色胚富貴兒。
“富貴兒小兒,我乃毓璜宮掌門毓璜仙子,你辱我道門清譽,我今日便來取你狗命,”這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你殺人就要有殺人的理由,即使要殺人也要報了自己名諱,這可能就是江湖所說的冤有頭債有主吧。
大家的驚愕之間,但只見那白衣女子大喝一聲,飛身躍起,手持一柄泛著青光的寶劍直指三樓的富貴兒。
聽了那女子的言語,便知道這真是為五公主受辱而來,富貴兒大喊一聲不好,眼見那毓璜仙子便欲飛到近前,此時也無暇顧及太多,縱身一躍便從三樓的廊臺,落到了二樓的廊臺,那毓璜仙子剛飛至三樓,卻不見了富貴兒的身影,轉頭看去,卻見富貴兒順著一條廊道,瘋也似的朝北奔逃。
毓璜仙子雖然武功比富貴兒高了太多,但卻是第一次來這御膳樓,富貴兒藉著熟知地形的優勢,一路的閃展騰挪穿過空中走廊便去了北樓。
此時正值北樓上客高峰,那衣著暴露的紅倌人,正放浪形骸搔首弄姿的同客人們打情罵俏,富貴兒常在北樓示教,早已經習慣了風月之地的道道,那毓璜仙子卻是山中清修之人,哪裡見過這個場面。
紅著臉,目光躲避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場面,一時間便失了富貴兒的蹤影,後有追兵富貴兒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從北樓的二樓一路衝下來,直接從後門逃出了御膳樓。
“兄弟,跑個私活啊?”富貴兒躲進門口的一輛馬車中,從懷中掏出那塊御賜的金牌在車把式面前晃了晃。
“這位大人急用馬車,且讓我去向我家公子知會一聲,”這御膳樓後門處停的馬車,都是在等進樓消費的達官貴人,見富貴兒掏出金牌在眼前一晃便欲徵用馬車,雖不認得這御賜金牌,卻也明白眼前這廝絕非自己招惹得起的善類。
“只會個屁,待你家公子問及,你便稱被手持御賜金牌的人所徵用便可,他若敢有異議我扒了他的皮,”眼看著毓璜仙子就要追上來了,富貴兒心急,言語便顯得粗俗狠厲了許多。
“敢問公子欲往何處?”車把式聽了御賜金牌那四個字,便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語,放開車剎手持韁繩,便輕聲問道。
“南郊禁軍馬軍訓練營……”富貴兒躲在轎簾後,輕聲嘟囔一句,便沒了任何的言語。
“得嘞,南郊禁軍馬軍訓練營,大人您坐好,”車把式嘴裡重複一句,算是跟富貴兒確認,也算是給自己加深記憶,手中韁繩一抖,那馬車便緩緩了動了起來。
此刻汴梁並不實行宵禁,但到了城門口,便少不了一番盤查,富貴兒亮出手中的御賜金牌,這車把式不認得,那守城門的兵丁卻是認得,見了金牌連問都不敢多問一句,緊忙搬開路障給馬車放了行。
禁軍馬軍訓練營離城五十里,這拉車的馬匹雖然健壯,車把式的駕駛技術也過硬,但著實也跑了一段時間。
等到了馬軍訓練營的營門外,已行了將近兩個時辰,那馬已經呼哧帶喘地打起響鼻,車把式心疼地下車給馬飲水,隨便洗了洗馬鼻。
富貴兒讓值守的兵丁傳了話,三哥親自前來把富貴兒接進了營中,進營之前,富貴兒給了那個車把式一張二十兩的銀票,讓軍營中給這馬匹備了上好了草料,這才安心隨三哥進了營房。
“四弟,你怎這個時辰前來,可是家中出了什麼事情?”兩人入了三哥的軍帳,剛剛坐定,三哥便急聲問道。
“哎,家中倒是無事,只是得罪了五公主,如今她的師傅正在追殺我,”富貴兒緩緩心神,便把自己與五公主恩怨情仇,前前後後講述了一遍,當然打屁股講的,那摸人果子卻斷然講不得。
“四弟你也忒膽大了一些,公主何等的尊貴,你倒敢如此的羞辱於她,”三哥聽了富貴兒的話,禁不住連連搖頭。
“三哥你這話差異,只應她取我性命,我便打她不行,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這五公主也是,被打了屁股的事都告訴她師傅,也是個不知羞臊的人,自己也不是打不過我,非要喊她師父出手……”
今日毓璜仙子找上門來,富貴兒實在有點琢磨不透,起先富貴兒敢去打她屁股,那是料定了她不會把這件羞恥的事情告知別人,以後她再對自己心有記恨,大不了找王上說說理,讓王上治治這個刁蠻的公主,如今這毓璜仙子一插手,這事兒就有些棘手了。
“四弟,你且在我這營中住下,想哪毓璜仙子武功再高,不敢來這軍營中拿人,等風頭過了,你再回去,實在不行便帶了你院裡的人一起回了鳳棲,想那毓璜仙子還能追到鳳棲不成?”
聽了富貴兒的話,三哥也覺得有理,畢竟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自己兄弟吃出了事,自己這裡肯定要幫忙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