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冷蒼老賊(1 / 1)
隨著聲音抬頭看去,便見一截樹樁不知何時矗立在五丈開外,仔細看去卻是一個老者,那老者確實夠老,臉上的肌膚就如同幹樹皮一般,並且還是松樹不是樺樹,似乎輕輕一碰就能掉下一塊,再看那眼袋耷拉著泛著烏青,聽那聲音再看看這面容,如在前世別人肯定會以為這老頭兒不學好,這麼大歲數還去網咖熬夜玩通宵,並且是邊玩邊抽菸那種。
“你們先撤,快……”看到這老頭子的怪模樣,富貴兒便知道今天這是遇到高手了,那高手不是靠人多就能解決的,心中一慌趕緊給手下下了命令。
同富貴兒一樣,見了這幹樹皮老頭這些老兵心中也慌,得了富貴兒的命令,不管身上有傷沒傷,但凡能動便瞬間動了起來。
“你們……想跑……放你們……先跑二里……也難逃……一死……”那幹樹樁子,見士兵們要跑,不見嘴唇輕啟卻又聽見那乾澀嘶啞的聲音。
“老頭兒這可是你說的啊,你可不能言而無信,兄弟們撒丫子撂了……”聽了富貴兒的呼喊,那些老兵們跑的就更加的歡甚了,士兵跑遠了,但富貴兒卻並沒有跑,因為他深知,這老頭兒既然敢說這話,必定不是說出來嚇唬人的。
自己如今成了這些兄弟們的老大,做老大就該有做老大的樣兒,人家褚將軍能捨身赴死與邯城共生死,自己雖不及他,但替兄弟們擋一擋事兒的勇氣還是有的。
“師傅,就是這個傢伙羞辱徒兒……”富貴兒這裡正琢磨著一會兒怎麼忽悠老頭,猛然間發現幹樹皮身後閃出一個人來,這正是被自己抓過果子的耶律元嘉。
“我去,感情這個跟五公主一樣,都是受了欺負喊師傅的主兒,”富貴兒心中暗暗驚歎,再也不敢停留,猛提一口真氣,把那驚兔三躍發揮到了極致,雖然富貴兒也跑,卻跟那些士兵跑的不是一個方向。
這事兒是自己惹的,這就不能連累了大家,朝一個方向跑,遲早會攆上前面的大軍,所以折返了方向朝山林中竄去。
富貴兒跑出百米開外見師徒二人並沒有追來,卻又停下了腳步,大聲地呼喊起來“嗨……我說那個女人,打不過叫師傅,你羞也不羞,你不是說要與我一決勝負嗎?你來啊……我朱富貴說到做到……今日我定要搞大了你的肚子……”
富貴兒說著話,只見一陣玄風席捲著風雪朝自己奔來,知道那幹樹皮追上來了,衝入林中便展開了那靈猿穿林的奔逃技法。
富貴兒逃得快,後面的追擊更快,人影閃動過後,但見樹上的積雪劃落,更是驚起了密林中鳥獸無數。
但靠著奔逃的速度,這老樹皮確實一時半會拿富貴兒沒什麼辦法,只是兩個人的內力相比之下,卻是天地之差,當然地上的螻蟻便是富貴兒。
舍盡全力奔逃半個時辰,富貴兒內體真氣枯竭,那速度也漸漸地慢了下來,但身後的幹樹皮仍如跗骨之蛆,緊緊地咬在身後,似乎要生生累死自己一般。
前書咱交代過,富貴兒在慧靈師傅那裡不單學了奔字訣,還學了藏匿之法,此刻跑不動了便動了藏匿的心思,提起體內僅存的內力,奮力一躍跳到一顆大樹的樹杈上,調整呼吸擺了極其怪異的造型,便把自己當成了一截枯死的樹枝。
“哈哈……不用躲了……出來接我……三招……三招不死……我便饒你……一命……。”幹樹皮老頭兒,見突然不見了富貴兒的身影,便知他藏了起來,這富貴兒功夫不怎麼樣,這藏匿之法卻甚是高明,老頭兒找不到富貴兒,便準備把他給框出來。
“不出來……那便……死去……”幹樹皮沉默一會兒,見富貴兒不上當,如干樹枝一般的手指勾起,瞬間彈開,一縷勁氣便如子彈一般射了出去,“嗖……嗖……嗖……”,這老頭兒看似形同枯木,但那皮包著骨頭的手指卻異常的靈活,一陣嗖嗖嗖的屈指彈射,這周圍的樹林便如同遭了輕機槍一輪掃射一般,木屑飛濺樹枝折斷。
“等等……,你說話可算數?我今日可就接你三招,”富貴兒躲在樹上,好幾次那勁氣便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萬一哪一下被射到身上,那就不是穿個窟窿那麼簡單了。
富貴兒說著話便從樹上跳了下來,拍拍身上的積雪,看似輕鬆,內心卻慌亂得不行,幹樹皮老頭也不著急,似乎正在等著宰殺一隻梳理羽毛的小公雞一般。
待富貴兒整理完衣服站定,那老頭兒連句廢話都沒有,手腕一轉便推出一掌,這一掌看似軟綿無力,卻內藏殺機。那勁氣如衝擊礁石的洪流,氣勢如虹速度極快,富貴兒猛吸一口氣,心想正面迎這一掌,肯定肝腸寸斷,急忙側身硬抗,身體與勁氣接觸瞬間便被掀飛了出去。
老頭似乎對自己的這一掌十分地自信,打完這一掌,便收式站定,目光中露出譏諷的眼神。
“咳咳……”富貴兒咳了兩聲,強忍著渾身的疼痛搖晃著站了起來,伸手抹一把嘴邊的鮮血,目光堅毅地看著幹樹皮,“再來……”富貴兒的言語比他的眼神更加的堅定,便是面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頭子,心中也禁不止一顫。
幹樹皮沒想到富貴兒還能站起來,眼前這少年不屈不撓的剛毅,也足以讓自己今天放他一馬,但那個眼神,那個目空一切捨我其誰的眼神,卻深深的刺了幹樹皮一下,這個眼神讓他明白,這個少年不能留,有這樣眼神的人,今日留他性命,那就是在給自己挖墳。
想到這裡老頭不再猶豫,抬手便又是一掌,這一掌比之前那一掌卻更加的霸道,勁氣席捲著周圍一切朝富貴兒湧去,一時間似乎連這天地都變的昏暗了幾分。
“啊……”富貴兒大喝一聲,雙掌也瞬間推了出去,富貴兒這一掌如同迎擊巨浪的一片枯葉,毫無作用,只是那聲嘶力竭的呼喊,卻向這個世界宣示著一個少年不畏強敵的剛毅與執著。
富貴兒跟幹樹皮想法一樣,兩人都覺得這一掌下去,富貴兒必死無疑,但這世界是有奇蹟的,今日的奇蹟便是富貴兒並沒有死,也沒殘,伸手拂去蓋在身上的積雪樹葉,依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此時的富貴兒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顫抖著抬起胳膊,一根手指倔強的指向老頭,喉嚨裡“咕咕”的響著,只有鮮血不停的從嘴裡流出卻沒有任何的言語。
“冷蒼,你個江湖成名多年的前輩,對一個年輕後輩下此毒手,你還要不要臉,看來你們遼國的習武之人還真的不講江湖道義……”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富貴兒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自己認識的人裡面,有誰敢直面這幹樹皮老頭。
“毓璜仙子……你怎麼……來這……邊境?”
聽到毓璜仙子四個字,富貴兒心中一驚,便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身體搖晃了一下,便直直的倒了下去,是的,剛才肯定是毓璜仙子救了自己,她不是要殺自己給徒弟報仇嗎?為何又要救自己,富貴兒想不明白,也實在沒有力氣再想,自己太累了,努力強撐了稍息,還是閉上了疲憊的雙眼。
富貴兒知道,這毓璜仙子跟幹樹皮老頭,肯定會有一戰,但到底誰贏誰輸,自己無從知曉,因為自己不是睡了,是昏迷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身在一座山洞中,身邊火堆裡的柴火噼噼啪啪地響著。抬頭看去,卻見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面容,那女人三十上下的歲數,皮膚光滑白淨,絲毫看不到歲月的痕跡,怪不得大家都叫她仙子,這樣的女子確實這世間少見。
此時這毓璜仙子正在盤膝打坐,雖然面容舒展,但眉頭緊鎖,一看便是在經歷著什麼苦痛,再看她身前的白衣上,沾滿血跡,雖不知傷在何處,肯定是受了傷的。
富貴兒知道,毓璜仙子之所以會受傷,全是因為救自己所致,想到這裡心有不安,掙扎便欲爬起來行禮謝恩,只是身上的傷勢過重,自己這一動便扯到身上的傷,“哎呦”叫了一聲便又倒了下去。
閉目打坐的毓璜仙子,聽到富貴兒叫聲,也緊忙睜開眼睛,剛想說話,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
“前輩您受傷了?”富貴兒見毓璜仙子吐血,便知她傷得不輕,心想人家為救自己傷成這樣,心中甚是不忍,言語中多是真誠。
“還不是受你這小賊所賜……”毓璜仙子瞅一眼富貴兒,那眼神如刀子般犀利。
“是,是我不好,拖累了前輩,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如今我這命都是前輩的,今生來世我朱富貴兒定當做牛做馬回報前輩……”富貴兒說得真誠,言語中更是些許的哽咽。
毓璜仙子聽了富貴兒的話,收起那犀利的眼神,低頭思索片刻,猛然看向富貴兒,那眼神卻似飢餓的猛獸見到獵物一般。
“前輩……您這……?”富貴兒讀不懂這眼神,言語中透露著些許的不安,卻見毓璜仙子起身猛然欺近,抬手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
富貴兒不知道毓璜仙子卻要何為,正欲開口卻發現被點了啞穴,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美人,卻見她一張柔軟的手掌抵到自己的胸前,一股暖流侵入自己的軀體,本來疼痛不已的身軀,瞬間便被舒爽所包括。
那手掌沿著前胸一路向下,待到小腹處又加大了幾分力度,那份舒暢加劇,自己那不爭氣的旗杆再次立了起來。
這毓璜仙子動作流暢,毫不拖泥帶水,見富貴兒起了念,一把扯下他的褲帶,哀怨的眼神瞅一眼那醜陋不堪的髒東西,銀牙一咬,欠身便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