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遼國使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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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富貴兒天天坐在城牆上,等著,想著,但城內的技工勞工卻因富貴兒畫的那張大餅,努力地勞作著,有了先前造迫擊炮的基礎,後面按富貴兒的圖紙造地雷、手榴彈,便容易得多了,此刻城內除了在研究這兩樣自保的利器,兵器坊那邊也正在加緊研究西州鐵騎那裡繳獲來的盔甲。

這批繳獲來的甲冑,跟齊國的盔甲在打造技藝上有很大的區別,經兵器坊的技師們研究得知,這是一項冷鑄技術,說白了就是不加熱,生硾,這樣打造出來的盔甲硬度極高,非一般箭羽能破。

但打造的速度也快不起來,所以西定國內,能穿這種盔甲計程車兵並不多。而城內的兵器技師們現在所研究的就是,如何能快速的打造出這種防禦性強悍的盔甲。

富貴兒焦急而極具耐心的等待中,終於等來了自己一直在等的人,這些人能來談判早在富貴兒的意料之中,只是富貴兒沒有想到,最先來的會是遼國的使臣。

此次前來的談判隊伍,有一文一武兩位使臣帶隊,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綿綿悠長,富貴兒站在城頭遠遠地望去,眉頭禁不住鄒了起來。

“帶這麼多兵將前來,這是談買賣的,還是打架的?”富貴兒一邊思慮,一邊把兵器坊那邊為自己打造的金屬面具扣在了臉上。

“城上的人聽著,我乃大遼前來運鐵使團,請速速開啟城門迎我們進城……”先行的隊伍停到城下,便有一名身著皮甲的兵士,對著城頭上的人們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派兩名說了算的官員進城商談,其他人眾退後三里等待,”城上計程車兵聽到城下的吆喝,也趕緊按富貴兒的要求給了回應。

“休要無禮,上國使臣前來,還不命府尹閻大人出城迎接?”

聽了城頭上士兵的呼喊,城下使團首領心中猛然一驚,難道真的如朝中眾臣所預料那般,這地獄城換了管理官員,這城為三國共同出資所造,難道齊國會不經三方商討私自改變交易方式,獨吞了這地獄城資源?

想想本國莫名失蹤的八百騎兵,想想此前探子所說的地獄城炮轟西州五百鐵騎,帶隊的懷化大將軍心中基本上有了判定,見城上城下的傳令兵繼續在扯那無用功的皮,便轉頭跟身邊計程車兵耳語幾句。

士兵得了將令,調轉馬頭匆匆而去,這城頭上的富貴兒卻看得真真切切,“退後,退後,小心有詐……”富貴兒命士兵退後,自己卻依然站在最前面,緊盯著遼國使團言行舉止。

“嗖……”富貴兒正琢磨著接下來,遼國使團會以怎樣的言行收場,嗖的一聲響,一支羽箭帶著呼嘯的風動擦著自己的身體飛過,這支冷箭射得極度迅猛霸道,要不是富貴兒有功夫在身,感官敏銳躲閃及時,怕是這一箭真的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我靠,給你臉了,來,給他來一輪,”富貴兒感受著,那背脊上滲出的冷汗,嘴裡道了一句髒話,便給士兵們下達了命令。

此刻遼軍就在城下,如此近的距離,不適合迫擊炮的轟炸,但對於他們另有特殊的裝備,近幾日手榴彈的試驗一直就在進行中,此時這城牆之上,就放著幾箱手榴彈,藉此機會正好試試它的威力。

“預備……拉線……一二三……投!”手榴彈還在試驗階段,守城計程車兵們還沒有完全這個新型武器應用,所以富貴兒也只能把這手榴彈的投擲程式化。

“轟轟轟……轟轟轟……”帶著白色煙霧的物體,從城頭上落了下來,不待落地便在空中爆炸,那呼嘯著的鐵塊打在人或馬匹的身上,立刻讓列隊齊整的使團隊伍亂了起來。

“撤……撤……前隊變後隊,撤軍三里外,”這個帶兵主將,也是經驗老到的將軍,並沒有因為突然的轟鳴,而亂了陣腳,弓箭兵向前發射羽箭掩護,隊伍調轉馬頭有序地撤離了險地。

“將軍,要不要用迫擊炮轟他兩輪?”城頭計程車兵,見遼國使團退兵三里安營紮寨,緊忙尋求富貴兒的意思。

“人家是來做買賣的,把買家給打跑了,咱吃啥喝啥?意思一下就行了,以後記住,不要為了打仗而打仗,打仗有要有好處的,沒有好處,打了又有什麼意思,那火藥、鐵,都是錢。”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最近眼見了存銀在一天天地減少,今日這一輪手榴彈都扔得富貴兒肝兒疼肉疼。

遼國使團退後三里駐紮下來,便不再派兵前來騷擾,一時間倒是老實了幾分,富貴兒這裡也不派人前去洽談,每日城上城下的兩兩相望,日子彷彿又進入了此前西州鐵騎圍城不攻的局面。

這份平靜只是趨於表面,暗地裡兩方將領心中都犯嘀咕。富貴兒近幾日一直擔心的是,三國使團一齊駐紮城外圍而不攻。按理說,當下遼國破了邯城,擄走了三王子,兩國此時劍拔弩張,不可能放下仇怨結成同盟。那西定國夾在兩國之間,如牆頭之草,整天搖擺不定,看似俯首稱臣每年向兩國交著歲幣,其實卻是暗暗發展自己的勢力,兩國相爭正是西定國的機會,此刻倒向任何一方,都得不到好處。

富貴兒心中料定這些,才敢如此大膽地獨佔地獄城,但心中同時最擔心的也是這個事情,一旦三國齊聚圍城,自己只有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雖然此時整個地獄城都在為這種最難堪的局面做準備,但富貴兒是真不希望這一天的到來。

殺戮帶不給富貴兒任何快感,開疆拓土自己也沒那個野心,打來打去也不只不過在這片,屬於華夏民族的土地上。自己所想的,只是希望這城內的百姓,安安穩穩地活著,一代一代平穩地發展下去。

富貴兒心中惶恐,遼國使團中的帶隊的官員,更是心中不安,往前幾年,那城中府尹閻大人,每次見使團的到來,都是笑臉相迎大擺筵席,每夜酒足飯飽後總安排佳人陪宿,哪裡見過這一言不合就扔炸子炸自己的。

難道真是因為兩國交戰,我大遼佔了邯城,齊國便欲獨佔石頭城,決策光靠猜想是不行的,為了查明真相,隊伍駐紮下來,便放出大量的斥候探子出去打探訊息。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地獄城中畢竟放出去了許多人,封不住這些人的嘴,這地獄城的新變化,便也在世間傳播開來。

“邯城撤離的軍民?”此次遼國使團的文官為戶部一位官居三品的侍郎,此刻這侍郎大人手裡拿著探子傳回來的情報,禁不住皺起眉頭。

“蕭大人,您不是說,這邯城撤出來的軍民,已經被咱大遼軍士全殲於官道了嗎?為何現下這石頭城又出了邯城撤離軍民?”

“侍郎大人有所不知,據先機營探子帶回來的訊息,邯城撤離軍民分為兩隊,一隊由邯城府尹帶隊走了官道,一隊由一年輕的少將,領三千輜重帶八千貧民走了下道,官道軍民已被我大遼全殲,而下道的這些老弱病殘卻繞過了青松嶺的阻截,直奔石頭城而來……”

懷遠大將軍蕭大人說著話,伸手接過趙侍郎遞過來的情報,看了看,心中便有了更多的猜測。

“這個少年不簡單啊,據先機營的探子來報,這人帶領手下百人殺了先機營三十二名殺手,並且死者耳目不全,五官帶傷,怕都是被活活咬死的,有此虎狼之性的隊伍,怕是我大遼轄內都沒有一支,更可怕的是先機營的頭目冷蒼,這個大遼國內的頂尖高手,也在此役中被人打傷,至今四處求醫,哎……怕是我那大齊八百騎兵也遭了這廝的屠殺了……”

蕭將軍說著話,臉上揚起落寞的神情,也不管侍大人郎坐於身側,自顧自的在軍帳中踱起步來。

“嗯,也不知道這少年如何用三千輜重抵禦了我大遼的八百騎兵,更不知他用何法佔得這石頭城,只是現下這種情況,咱們這次的交易做還不是不做?”侍郎大人清了清喉嚨,便打起了退堂鼓。

“做,肯定要做,並且要快做,前方探子來報,齊國,西定的使團已經在來石頭城的路上了,一旦那火炮落入他國之手,我大遼軍隊的霹靂炮便再也沒了任何的優勢。”

蕭大人是軍中帶兵之人,火炮對於軍隊作戰的妙用,心中自然十分清楚,說起話來眼神中便露出貪戀的神情。

“蕭大人,那火炮的威猛咱只是道聽途說,倒是沒有真正見過,要不要派出士兵佯攻,引城中火炮射擊,咱們見得真切才好定奪是否出手,怎樣出手?”

“不用費此周折了,近幾日我已經親自探測過了,離城二百至二百二十丈左右距離,方圓四十丈範圍內,全都是大小相差無及的彈坑,而我大遼最大的霹靂炮車百人操作,也不過打出近及百丈距離,距此相差太多,而具西定鐵騎傷兵描述,百發齊鳴炮彈普天蓋地,肯定裝填極為簡單,如若是我遼軍霹靂炮,那城牆之上肯定鋪展不開。”

蕭大人不愧是軍中帶兵之人,一番言語分析得頭頭是道,一時間倒把文官侍郎說得啞口無言。

“那以大人之見,接下來咱們如何談?難道我等就這般放下身價,主動求和,咱們此次出行代表的可是咱大遼,如此這般咱大遼的顏面何在?”這文官重禮,而武官則更加實際一些,聽了蕭將軍的話,侍郎大人禁不住紅了臉,一時間倒失了體面。

“丟面子總比丟了性命強,西州鐵騎,單論防禦,整個九州大陸最強大的存在,如此這般在這火炮面前,照樣不堪一擊,如若拿不下這火炮,不知今後會有多少我大遼的軍中男兒會死於這炮火之下?”

蕭將軍說著話,那碩大的手掌猛然間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桌上茶杯躍起傾倒,倒濺了侍郎大人一身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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