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褚國公府(1 / 1)
前院的打鬥還是驚醒了後院已經躺下春喜兒,等穿戴齊整,挑著燈籠在彩雲彩月的陪伴下,戰戰兢兢的出門查探,卻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情郎。
“少爺,您回來了,”見到熟悉的笑臉,春喜兒雖然極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那不爭氣的眼淚,還是緩緩的流了出來。
“嗯嗯,回來了,在這傻站著幹嘛,走,進屋,”富貴兒輕攬著春喜兒的肩膀,算是把她半攬進懷裡,兩人相依緩步走進春喜兒的閨房。
“快去燒水,準備給少爺洗漱,”兩人進屋,春喜兒緊忙吩咐兩個丫頭出去準備熱水。
富貴兒打從進了三哥的軍營開始,身邊便沒有了別人伺候,此刻如大老爺般坐在那裡,任由春喜兒從頭到腳一遍遍地擦洗,一時間倒有點不習慣。
“這裡也要洗嗎?要不我自己來吧?”
“當然要洗,你半年未歸,說不定在外面被什麼女人碰過,非要洗乾淨了才成,”小丫頭春喜兒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說幾句葷話便羞澀不已的少女,此番說出的話來,倒真的有了幾分少奶奶的意思。
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讓春喜兒的洗了個乾淨,兩人這才熄燈上床相擁而臥,相互述說這半年多來的相思之苦。
“少爺,我二十了,”想到自己的年齡,春喜兒忽然覺得有點委屈,嬌小的身子使勁往富貴兒懷裡靠了靠,卻極力控制不讓自己哭出來,因為少爺不喜歡看自己哭。
“二十又怎麼了?”富貴兒的思維始終未能從前世的記憶中擺脫出來,總覺得二十歲的女子也不過還是個女孩兒。
“再不圓房,我可就老了,到時候怕是想生便也生不出來了,”說到這裡難掩心中的委屈,雖無聲息但那眼淚卻緩緩地流出打溼了富貴兒的胸膛。
“男兒志在四方,你出去打拼做妻妾的不敢抱怨,但你總要給我個念想給我個盼頭才是。”富貴兒知道這些話,定是那童娘子教給春喜兒的,但轉念細思,確實也有幾分道理。
自己打來到這個世界,在死亡線上掙扎了太多次,如若自己真的有個好歹,難道這個從小跟隨自己的丫頭,還能另嫁他人,有個孩子陪著她,她還能有個活下去的樂趣與勇氣,如若就此孤獨終老,那她的人生是不圓滿的。
想到這裡富貴兒不再猶豫,大手放肆地摸向春喜兒的谷實。
“少爺……”春喜兒身子一緊,嘴裡幸福的喊一聲少爺,那柔軟的嘴唇,便被富貴兒咬在了唇齒之間。
“啊……”富貴兒做足了準備工作,直催得那春喜兒,渾身燥熱嬌喘連連,待探得那桃花源中水漬漫漫,才輕觸慢抵,即使這般仍換來小丫頭一聲,壓抑而又短促的尖叫。
“疼嗎?”
“嗯……”
“哪,拿出來?”
“不……”小丫頭嘴裡倔強的道一聲不,倒真的怕富貴兒跑了一般,伸出玉藕般的胳膊,緊緊抱住了富貴兒的脖子,嬌小的身軀如同吊在富貴兒身上一般,倔強的迎合著那如巨浪般的拍打與摧殘。
“少爺,少爺……我怕不中了,要不喚童娘子來伺候你?”
初經人事的少女,哪裡經得住富貴兒這有功法在身的身體,綿綿細雨般的侵襲,不待那暴風驟雨的肆虐,小丫頭已經繳械投降了。
“休要胡說,童娘子對嵇虎有意,以後你不妨撮合一下,有這二人在你身邊,我不管身在何處,都會安心?”
富貴兒把春喜兒嬌小的身軀摟在懷裡,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禁不住又低頭輕吻。
“那你這怎麼辦?”春喜兒知道富貴兒並未盡興,言語間便覺得自己有些愧疚。
“還能怎樣?來日方長,童娘子肯定跟你講過,女子初夜都免不了痛疼不已,你這樣的表現已經很好了,下次一定可以的。”
富貴兒說著話就想草草地結束,這場沒有硝煙沒有結果的戰鬥。
“就這樣睡可以嗎?”見富貴兒要離開自己的身體,小丫頭一時間又捨不得,這個場景自己曾在無數個夜晚想過期待過,如今就這般草草收場,真的心有不甘。
“那成,換個姿勢睡,”兩人側臥而眠,小丫頭蜷縮著身子,順在富貴兒的港灣中,那身子卻緊緊的連在一起。
富貴兒這一番操作,又換來了小丫頭幾聲,哀怨而又滿足的嚶嚀,後背緊貼著富貴兒寬闊而又溫暖的胸膛,小丫頭心中無比的滿足。
輕閉雙目,默默感受著那份輕柔的悸動,夜,拂去了人們心中所有的焦慮與狂躁,一份難得的安寧,慢慢模糊了人們的思維,催人入夢。
這一夜富貴兒睡的很沉,或許是因為旅途的疲憊,或許是因為耗費內力為嵇虎驅趕寒氣,或許是因為小心的伺候一個初經人事的少女,確實是一件耗神費心力的事情。
緩緩的睜開雙眼,陽光已經穿過窗欞射了進來,童娘子正在幫助春喜兒盤那只有婦女才有的髮簪,見躺在床上的富貴兒已經醒來,正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背身,臉上一抹紅潤升起,一時間倒也不知道該不該,請安施禮。
按說自己進了這院,便是這院中的婢女老媽子,伺候主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只是一想到昨夜兩人折騰一夜,想必這老爺肯定衣冠不整,此番前去伺候倒顯得尷尬了。
但彩雲彩月兩個丫頭又去了前院忙活烤鴨去了,這伺候老爺的活還是得自己來,猶豫半天不知該如何是好,富貴兒卻在被窩裡穿戴整齊下了地。
簡單梳洗,喝了碗粥,富貴兒便穿戴整齊出了門,自己雖在這京都城中安家落戶,但對這個城確實不熟,伸手招輛拉活的馬車,這才晃晃悠悠的去了國公府。
國公府那是王上老丈人住的地方,高牆大院的氣派自不用說,單是門前的兵丁,那便跟普通官員家裡的家兵不同。
富貴兒下得馬車,跟門前的侍衛道明來意,侍衛見到褚玉麟的將符,知道這人大有來頭,把富貴兒讓進門房,緊忙前去通稟。
侍衛趕到正堂的時候,褚國公正在大發雷霆,身邊垂手站立的三個兒子連大氣都不敢喘,地上灑落著瓷器的碎渣,想是這褚國公起先發火,不知摔了茶杯還是茶壺。
“功過相抵,不獎不罰,這就是那王上對老二以身殉職的定論?看看你們一個個那窩囊樣,驢草的,我怎麼就生了你們這一群廢物,不行,我要進宮,這王上怎麼也要給我褚家一個說法……”
誰能想到這腰身硬朗滿腹怨言的老漢,曾是這九州大陸上,叱吒風雲的第一猛將,老頭今日發火不為別的,只因三個下朝歸來的兒子,帶回了王上對老二褚玉麟以身殉職的決定,老二的能力老爺子是知道的,自己的五個兒子裡,第二能力最強,此次邯城城破,沒有特殊的原因,打死老爺子老爺子也不信。
一個武將,戰死沙場那是他的職責也是他的榮耀,只是朝中這王上的處理決定,卻惹怒了這個戎馬一生的老將。
“稟告老爺,門外有一少年郎手持玉麟大將軍的將符求見。”侍衛見老爺子終於發完了火,此刻正邁著厚重的步子,在屋裡來回地踱步,瞅準時機,緊忙上前稟告。
“吾兒將符?快快有請。你們幾個趕緊打掃一下,打掃完趕緊給我滾,驢草的,一眼也不想看見你們幾個。”
老人心中怒氣未消,面對著自己的幾個兒子,言語還是極度的不乾淨,一口一個驢草的罵著,全然不理會眼前的這幾個都是他造出來的。
“見過大將軍,小人朱富貴,受褚將軍所託,來給國公大人帶句話。”富貴兒說著話,便把手中的將符雙手呈上,言語倒是不卑不亢。
“哈哈,你就是那個領了三千輜重帶萬人走下道撤離的小將?”
老人伸手接過將符緊緊握在手中,雙眼猩紅卻最終沒有落淚,穩穩心神,伸手一個請的手勢,待富貴兒小心坐定,便又開口。
“正是小人。”富貴兒沒有想到,自己帶人撤離的事,會這麼快便在齊國傳開,如今連這個退居二線的老頭子都知道了這事,卻不知這老頭戎馬一生,這軍中一大半的將領都是他培養出來的。
“你既然造出那威力迅猛火炮為何不調轉炮頭,轟那遼軍驢草的?”老爺子是軍務出身的真性情,根本不懂文官那一套含蓄,張嘴便直接開罵。
“我手中只有能打的二百親兵,炮彈也不過千餘發,待我炮彈打完,我又用何對付遼兵?”富貴兒知道這老人死了兒子,對遼兵恨之入骨,所以言語也不去刺激他。
“那你為何不把火炮製作技術傳於大齊,而是獨佔石頭城,難道你有佔山為王的心思?”
老人說話直來直去,絲毫不怕得罪了富貴兒。
“這火炮製作之法甚是簡單,若傳回大齊,不用多長時間,九州各國手裡都會掌握這門技術,到時候各國兵卒持炮亂轟,遭罪的也只是這天下的百姓。我能封鎖一城,卻封不住一國,而石頭城是我釘在三國之間的一顆釘子,只要我地獄城不破,這三國誰也不敢率先發動戰爭,因為誰也不知道,我會把火炮給誰?這是天下百姓之福。”
富貴兒不卑不亢,言語真誠,句句在理,一時間倒是把這打了一輩子仗的老人,聽得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