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左右為難(1 / 1)
“朱愛卿,最近我那七丫頭可找過你?”待富貴兒坐定,王上忽然間就換了話題。
“回王上,昨日剛見過,”富貴兒不敢有所隱瞞,匆忙回答。
“那七丫頭找你,可是求你去救她的三哥劉蘊?”齊王的語氣越是平淡,越讓富貴兒心中沒底,聽了王上這話,心中的小鼓禁不住又敲了起來。
“回王上,正是,”富貴兒心想,你的兒子你不著急,卻讓你女兒瞎著急,你這當爹的比我那爹還不靠譜。
“她允了你什麼好處,讓你甘願不顧生死前去遼州?”
王上言語越來越讓富貴兒心裡沒底,總不能告訴王上,你閨女答應我事成之後陪我睡覺。
“哪有什麼好處?我倆有交情,算是知遇之恩……”
富貴兒是被七公主框來京都的,但此刻從嘴裡說出來,倒成了伯樂識馬的恩情。
“噢,倒忘了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你準備何時動身,又欲用何法救我哪三子?”
齊王說著話,眼睛一直緊盯著富貴兒,看得富貴兒渾身不自在。
“回王上,三王子身陷遼國已近四個月,定是速速動身才好,只是這救人之策卻沒想好,只能見機行事隨機應變了。”
富貴兒言語真誠,倒不是在刻意討好王上,只是想答應了別人的事,就該用心去做。
“寡人這裡也準備差你走一趟遼境,只是卻不是去救我三子,我那三子從小性情柔弱,只要他性命無憂,我倒是願他在遼州多歷練幾年,你腰掛這塊玉佩進遼境,自會有人主動聯絡你,並告知你這次遠行的目的,切記,劉蘊不能救,否則就壞了寡人的大計……”
王上說著話,瞅一眼老太監,老太監邁著碎步急忙上前,取了玉佩遞給富貴兒。富貴兒接過玉佩小心掛在腰間,心裡卻在琢磨王上到底派自己去做何事,他的大計什麼?為何不能救三王子?
心中裝著太多的事,便沒了聊天的興致,又聽王上叮囑幾句,便匆匆告退出宮。
出了宮門,深深呼吸兩口宮外的清洗口氣,抬頭看看頭頂的一輪驕陽,忽然覺得不管是空氣還是陽光,都有了些許改變,這讓人心緒不安的氣息,似乎正醞釀著一場震徹人心的風暴。
此時的富貴兒心緒很亂,不知該去往何方,違背了王上便是欺君,違背了七公主便是背信棄義,一個是三王子的爹,一個是三王子的妹妹,難道王宮之內真無情,這齊王又有何大計,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怪不顧?為何又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能告知,難道這一對親生兒女非親生,是徐貴妃把王上給綠了?
富貴兒越想心越亂,越想越不靠譜,思慮半天還是招輛馬車,去了御膳樓。
今日的欣楠公主又恢復了此前的男裝,見富貴兒到來並不顯羞澀,似乎有了昨日的坦誠相待,心裡倒放下了太多的東西。
“富貴兒,這是你要的東西,怎麼看你今日情緒不高,父王跟你說了什麼?”七公主把準備好的資料遞給富貴兒,見富貴兒臉上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謹慎問道。
“你以後男裝的時候喊我好兄弟,女裝的時候再喊我富貴兒,總覺得你一個大男人如此溫柔地喊我富貴兒,心裡怪彆扭的,對了你到底多大?”
富貴兒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所以緊忙岔開了話題,昨日見了她的身體,毛髮不齊,想是年齡並沒有她所說的那般。
“我其實小你一歲,但也不小了,如今十八了,”這人就是如此的奇怪,一旦被人識破了偽裝,再怎麼裝也裝得不真了,說話間仍掩飾不住女子的柔弱。
“劉兄,假若我此次北上未能救回你三哥,你心中可有記恨?”富貴兒心中沒底,所以提前探探七公主的口風。
“嗯,其實昨夜我思慮一宿,我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我三哥是齊國的王子,救我三哥本應是舉全國之力。只是當下父王不急,眼見這日子一天天地在拖,所以我才亂了分寸,心急如焚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你身上。細想,你既無兵馬,又無門派,真的很難,你若不想去便不要去了,我再想想他法。”
這話是昨夜自己思慮一宿得出的結論,所以言語說出來,沒有太多的傷感情緒,倒也說得真切。
“去,是一定要去的,我盡力而為,但願不令你失望,我昨夜也思慮過,不管救不救的回三王子,我還是想與你做兄弟。”
富貴兒知道此去遼國肯定是無功而返,但想與劉欣楠繼續做兄弟卻是發自肺腑。
“為何?難道我就真比不過那毓璜仙子?”
雖然自己想通了,不強求富貴兒救出三哥,但心中仍抱著一絲的希望,此番富貴兒說的這些話,卻不是要有反悔之意。
“男女之間兩情相悅,方能真正體會到男歡歡愉之妙,我救你三哥你委身於我,這看似公平,卻把這人世間最美好的情感變成了交易,如果我要的是這個,我直接去北樓就可以了,又何必乘人之危,這違背了我做人的原則。”
富貴兒說完話,便不想再交談下去,收拾起桌子上的資料,轉身便欲離去。
“富貴兒,我好像……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你……”七公主見富貴兒要走,緊忙道出壓在心底的話,言語倉促,一時間倒有些不暢。
“哈哈,下次說這樣的話時,請你變回女兒身,這樣好彆扭。”
富貴兒臉上終於露出他那人畜無害的笑容來,“給我準備一個北上的商隊,路線你定,五日後我便北上。”
富貴兒說完話,頭也不回地出了聞香閣,沿著樓梯走到一樓大廳,卻見蕊娘正杵著腦袋坐在高高的櫃檯裡面,見富貴兒走了進來,急忙起身,慌亂地整了整發簪。
“要走了?抱抱吧?”富貴兒說著話不容蕊娘有任何的反應,一把扯她入懷,緊緊地抱了一下。
“為何?為何要抱?”蕊娘不明白自己在富貴兒心中的位置,富貴兒這兩次莫名其妙而略顯霸道地擁抱,真就亂了自己的芳心。
“擁抱傳遞溫暖,我想你需要,開心地活著,這世界辦法總比困難多,跟活著相比一切都不是事兒。”
富貴兒揮揮手,沒有帶走一片雲彩,卻帶走了這個女人所有的矜持與驕傲。
想想兩年前,那個鄉下來的憨傻少年,自己就是在這裡迎他進店,兩年過後他去也匆匆,卻帶走了自己的期待。
富貴兒去了後院,套上自己的馬車,驅車去了自己的小院,跟春喜兒打聲招呼,便又朝毓璜宮趕去。
富貴兒本想去泰礴丹峰看看慧靈師傅,以及自己那兩個小師姐,但想到見到慧靈師傅,總需要講述自己報仇的經過,既然毓璜仙子還沒想好是否與自己白頭偕老,自己就不能把兩人的私訂終身的事情公佈與眾。
馬車行到泰礴山腳下,自有停車歇腳的寓所,把自己的馬車交到寓所裡的弟子手裡,便拾級而上踩著青石鋪就的臺階急速朝峰頂奔去。
在會客廳等了盞茶功夫,日夜思念的仙子終於在弟子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裝模作樣的支走自己的徒弟徒孫,毓璜仙子緊忙做賊心虛的開了口:“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上來了?”
“我不這樣上來,你想我怎樣?還如那夜那般,趁著月黑風高偷偷地潛進來嗎?”
富貴兒嬉皮笑臉地說著話,伸手便欲拉拉小手。
“跟我來,”毓璜仙子輕打一下富貴兒的手,轉身前面帶路,兩人一前一後轉閃展騰挪,穿過重重樓宇,最終還是去了後面那幽靜的小院。
“你,你就這般急色?”進了屋子掩上房門,兩人立刻就抱在了一起,富貴兒一邊貪婪地親吻朱唇,大手也在她略顯豐盈的軀體上肆意遊走。
富貴兒飽含深情地擁吻,撩得仙子渾身綿軟,面紅耳赤,嘴裡嬌怨一句,待那色字出口,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富貴兒急自己何嘗不急,自己本欲矜持一下,可那登徒子的手卻探了個明白,也怪自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身軀,任那髒東西就溢了出來……
“小別似新婚,人之常情……”富貴兒急促地道了一句,便不再有任何的言語,用那重複千遍萬遍都不厭倦的肢體語言,狂野地抒發著自己思念與愛戀。
乾材遇烈火,久旱逢甘露,人之情感壓抑得越久,釋放得越直接越狂野,兩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此時短兵相接,丟下所有的羞澀與矜持,毫不惜力揮汗大戰,這一戰戰得地動山搖不亦樂乎……
依偎在富貴兒的懷裡,仙子的身體一直在微微的顫動,身體有些疲憊,但內心卻格外的溫暖舒暢,輕輕觸控著富貴兒微微有些汗意的胸膛,心裡暗暗思忖。
人人都叫我仙子,便是遇到了這個臭小子,自己才真正體會到了仙之美妙。
富貴兒此次上山本來有太多的話要與自己的妻子說,但等真正見了面,所有的語言都顯得蒼白了,彼此都是貪慾的年紀,三天的時間,兩人就一直呆在後院的洞府中沒有出門。
每日自會有門下弟子送來飲食,其餘更多的時間,兩人便在潛心修煉,雙修,兩人練的功法相生相剋,彼此傳遞一些真氣確實有助於功法的提升,可往往傳著傳著,修著修著,便修出了動靜。
仙子比富貴兒大很大,對他除了心存愛戀,更有一份呵護跟寵溺,既然他身體吃得住,他想吃哪有不給的道理,本想借這難得的相聚,幫他好好梳理一下體內的真氣,可自己的心總也硬不起來。
又來了,又來了,這愛煞人的小冤家,便是就此被你折騰而死才遂了你的心願,毓璜仙子輕咬朱唇,那本已痠軟的身子再次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