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豢龍之人(1 / 1)
神醫老頭兒看似溫文爾雅,但骨子裡卻是個一腔熱血的愛國志士,聽了富貴兒的言語,直接來了一句讓富貴兒膽戰心驚的話來。
富貴兒不懂什麼斷龍脈吸龍氣,但心中隱隱覺得這跟刨人家祖墳差不多,所以瞪大了眼睛,靜等下文。
“果然如瑤琴推算的那般,下一個帝王應出在東北的太白山,只是如此屠戮生靈的帝王不要也罷。”
神醫略微思索,但說出的言語仍然讓富貴兒不解。
“天有二十八宿,名天脈。地有山川河流,名地脈。人有氣血經脈,名人脈。人體內十二經脈承載傳遞著人之精氣神,我們的十二經脈一旦打通,不但能在體內形成無限的迴圈,更能透過後天之氣,也就是所謂的呼吸吐納吸收這天地間的靈氣,從而充沛我們的元氣也稱之為真炁。”
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富貴兒一直在默默地修煉,只知道習武之人修的是精氣神,卻不知原來修煉的真諦原來如此。
“人之經脈如此,天脈地脈異曲同工,這大千世界的山川河流,就如同人體的經脈一般,同樣承載傳遞著天地間的氣,這氣在人體內叫元氣真氣,而在大千世界之中便叫做靈氣,而承載靈氣的主脈便叫做龍脈,龍脈中的靈氣也叫龍氣,這種靈氣是一種氣運也是一種勢。”
見富貴兒虛心求教的眼神,神醫滔滔不絕毫無保留。
“敢問神醫,這龍脈之中的靈氣是先天而具還是後天所修?”
富貴兒聽得入迷,卻忽然想到了一個琢磨不透的事情,如若這靈氣是先天所有,那不是越用越少嗎?
“哈哈,人有三寶精氣神,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龍脈中的靈氣既有來自日月星辰執行,也來自水火風的變化,但最重要的還是來自真龍的吐納。”
言語至此神醫甚是得意,能做天選之人的老師,這確實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這世間真的有龍,在我們那個世界龍只是一種傳說?”
聽了神醫的言語,富貴兒立馬來了精神。
“當然有,如果沒有真龍,哪裡來的風雨雷電,你們那個世界不是沒有,而是少或者是你無從探究而已。”
神醫得意揚揚地說著話,忽然收起自己的笑容,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不瞞小哥兒知道,那瑤琴仙子便是豢龍人!”
“啊,難道這太乙山中也有真龍?”
有模學樣,跟神醫一般,富貴兒也壓低了聲音,急促問道。
“天機,天機不可洩露。”
神醫捋了捋自己的鬍子,露出神秘莫測的神情。
“咱們接著說,龍脈之中濃郁的靈氣,被習武之人得之,那便可化為自身的精氣神,從而提高自身的修為,以待得道飛昇,而自古帝王都被稱為真龍天子,不是說他們都真的就是龍子龍孫,只是說明他們都是身兼大氣運之人,可以借這龍脈之中的靈氣,化作國之氣運或者自身之氣運,當然這裡需要煩瑣的祭祀去借……”
言語至此,富貴兒這才真正明白了,氣運對於一個國家以及習武之人的重要性。
“我們齊國境內的龍脈有好幾條,但卻出過太多的帝王,所以即使那真龍再能吐納,也禁不住這些帝王折騰,而太白山中的龍脈不一樣,天池真龍吐納多年的靈氣全都聚集在太白山中,那裡人煙稀薄自古就沒出過帝王,也很少有習武之人去那荒山野嶺與虎狼為伴,所以一旦有人得了太白山中的靈氣,要麼成為武林泰斗,要麼成就一番偉業,按瑤琴仙子推算,那裡的靈氣可成就四百年的國運。”
“啊,這麼神奇嗎?”富貴兒嘴裡輕聲嘟囔著,卻巴拉著手指頭數了起來,“金九十九年,清二百七十六年,還真就差不多。”
“你若想阻止女真屠戮中原,可直接進太乙山,找到龍穴,吸乾那裡的靈氣,便可斷了女真的國運,只是那個太乙山中姓蘇的豢龍人,已經多年沒有出世了,也不知道功力到了何種程度,你要戰勝他怕有點難!”
“這龍脈中的靈氣歸豢龍人管嗎?”
聽了神醫的話,富貴兒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為了華夏這個民族,為了那將死的六千萬華夏子民,這太白山即便是刀山火海,自己也要闖一闖,所以對這豢龍人就格外的關注。
“龍之性情不定,且好淫無度,豢龍人就是用來約束龍之性情的人,還有一個職能便是守護真龍吐納出來的真氣,以防止妖魔邪祟的覬覦。”
“這麼說豢龍人也算是天選之人?”
能管龍的人,那絕對是牛叉的存在,不對,他是龍叉的存在,這樣的人才應該是真正的天選之人,隨便走個後門,送誰點靈氣,那可不是普通金銀能買得到的東西。
“不不,他們不是天選之人,他們是世代相傳的,可以傳子孫也可以傳徒弟,你看看那瑤琴仙子,一輩子清高不以真面示人,現在就張羅著收徒弟了,怕是再過幾年,這子孫無望啊……”
神醫老頭似乎很怕瑤琴仙子,說話間竟又左右環顧,生怕自己的言語被人偷聽了去。
“神醫,你是看上瑤琴仙子了吧?”
富貴兒跟神醫聊了這麼長時間,也算熟絡起來,看到老頭猥瑣的樣子禁不住調侃。
“哪裡有,哪裡有,我是仰慕她的才情,人人猜想她的容顏驚世駭俗,我也只是好奇心起,才想見她的真面目,你休得多想啊?”
神醫的言語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在富貴兒的心中,這老頭越描越黑。
“神醫,你如今高齡啊,怕是瑤琴仙子應允了你,你也有心無力了吧?”
富貴兒看著老頭的樣子就感覺好笑,那麼大年紀的人了,提起瑤琴仙子倒像個熱血少年。
“怎滴,你純陽之體了不起啊,老夫年輕的時候,也曾夜御八女,如今雖不及當年之勇,但床還是搖的。”
這男人果然都一樣,不管多大的歲數,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啃不動草,耕不動地了。
“哎呦,您這麼厲害呢,佩服佩服,我跟您說啊,女人啊其實滅了燈都差不多,您老何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呢,我看你那女徒弟就不錯……”
“休要無禮,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父女苟合那不是亂了綱常嗎?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老頭看似怒斥,卻是心虛得很,嘴裡說著非禮勿聽,逃也似的朝洞外走去。
“我可告訴你啊,你雖是天選之人,也不能貪多,你已經有了毓璜仙子了,別打瑤琴仙子的主意!”
神醫老頭走到洞府門口,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回到富貴兒身邊,小聲叮囑一番這才放心地離去。
“夫君,你醒了,你剛才跟神醫聊什麼了,那神醫怎就那樣的神情?”
神醫走出洞外,見等在洞外的七公主,便告知她富貴兒醒來的訊息,欣楠公主進了洞府,富貴兒正躺在溫泉之中,極力回憶著剛才神醫的一番言語。
“嗨,賊心不死想偷腥又端著架子放不下!哈哈……”
富貴兒見進來的人是欣楠公主,隨口把心中的言語講了出來。
“那還不跟夫君你一樣,明明想吃,卻偏偏要裝那正人君子。”
其實欣楠公主心中一直有氣,氣的是宮中自己下定主意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他,這人心裡明明有那個心思,卻找個理由逃了。
欣楠公主本以為這人心裡只有仙子,根本就瞧不上自己,但卻沒想到,他竟一人一刀力敵千軍萬馬來搶親,如若說他對自己無情,這鬼才相信。
“你,你剛才喊我什麼?”
“我喊你夫君啊,怎麼了,你還想與我兄弟相稱嗎?”
欣楠公主說著話,伸手撩起池中的水,淋向富貴兒那驚愕的嘴臉。
“不是不是,欣楠,你一公主高貴的身份,我一布衣,就這樣跟我一個有了妻妾的人,你難道不覺得委屈?”
富貴兒是穿越而來,這身份的高低尚且可以忽略,但作為一個公主怎能肯與別的女子同伺一夫,這是富貴兒不能不想的問題,但為了一個公主,讓他徹底地放毓璜仙子、春喜兒,還有那不能同房的邵瑩,富貴兒是做不到的。
“還能怎樣?身子也被你看光了,尋醫這一路上端屎接尿地伺候你,你還想我另嫁他人嗎?”
欣楠公主有點委屈,說話間竟有點哽咽。
“哎,我這不是怕委屈了你嗎?”
“這有什麼委屈的,如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朱富貴兒搶親,你不忍西定王壓著你的兄弟,難道你就忍受得了遼人齊人來壓我欺我?”
說著話,欣楠公主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那以後我該喊你什麼?娘子還是婦人?你身份高貴以後可不能跟仙子春喜兒爭寵。”
富貴兒聽了欣楠公主的話,終於認清了已經綁在一起的事實。
“尚未婚配,人前你便叫我欣楠便好,人後便隨便你怎麼叫,至於爭寵,我可不爭……”
聽了富貴兒的話,欣楠公主的心總算是微微沉了下來。
“為何不爭,難道你身份高貴,與之相爭會失了你的身份?”
兩人由好兄弟變成戀人,這個變化讓富貴兒一時無法適應,所以言語裡也多有試探之意。
“你還說,那麼大一根,怎就塞得進去,也不知仙子姐姐跟春喜兒姐姐受了多大的痛楚……”
欣楠公主紅著臉,終於道出了心中的秘密,這一路上端屎接尿,早已經把富貴兒研究了明白,那日替他擦拭身體,那東西在自己手中漸漸壯大,真的把這未經人事的少女嚇個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