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為愛拼命(1 / 1)
“這樣也好,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必助你成為這九州大陸最大最強的帝王。”
其實從這一次捨身犯險差點見了閻王,這一路上富貴兒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到底該怎麼活,既然來到這個世界,短暫的一生能給這個世界留下點什麼。
“夫君,你是真的想我做帝王啊,我還以為你是昏迷之時說的胡話,我打小沒學帝王的權衡制約之術,我怎就做得帝王?”
欣楠公主雖生在帝王家,卻是個女兒身,從來沒想過當皇做王,所以也從未涉獵過帝王之術,此時聽了富貴兒認真的言語,便有些為難。
“那你擅長做什麼?擅長生孩子嗎,要不咱抓緊時間生一個,咱倆從小好好培養,讓他去實現拯救人類的偉大夢想?”
“那也不是不行,可是咱倆尚未婚配,現在就生怕是違背倫理吧?”
欣楠公主打定主意與富貴兒生死白頭,這生孩子便是遲早的事情,但一想到堂堂的大齊公主,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跟男人廝混懷子,心中又隱隱感覺彆扭。
“行了,不開玩笑了,不要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為萬民開太平,這是咱夫妻二人的心願,只要努力盡心去做,成與不成,也不枉來這華夏大地,做一回漢人……”
“為萬民開太平?夫君你說我該做些什麼?”
欣楠公主被富貴兒的情緒感染,嘴裡默唸著為萬民開太平,也真的想去嘗試做點什麼。
“我知你擅長經營,擅長做生意,那就從做生意開始吧!”
富貴兒躺在水池之中,展開思緒微微思索,覺得眼前說什麼都尚且太早,所以還是準備讓欣楠公主去做她所能做的事情。
“經商也能治國?”
欣楠公主不明白富貴兒內心所想,反正覺得這經商與經國好像有點不沾邊。
“經濟是一個國家的命脈,即使是戰爭打仗,打的也是銀子,所以前期的經濟儲備,是我們所要做的第一件大事,在沒有權利在手的時候,我們只能用銀子去辦事。”
“可是我二哥劉澈他會讓我們的生意做大做強嗎?”
聽了富貴兒的話,欣楠公主還是心存疑慮。
“他無心管你,新王上任排除異己需要時間,大赦天下更會給我們太多的機會,如今齊國亂了,遼國也亂了,你嫂子耶律元菱想要徹底掌管遼國,需要足夠的時間去運作,當下唯一還沒亂的就是西定,是該想個辦法讓西定亂上一亂了!”
“夫君,你想天下大亂?”
聽了富貴兒的話,欣楠公主不禁瞪大了眼睛,天下大亂跟之前的為萬民開太平好像背道而馳。
“我說的亂不是真正的兵荒馬亂,而是各國朝堂高層之中的一種亂,這種亂反而會給百姓帶來更多的實惠,為了安撫民眾會減少賦稅,同時也會把更多官營的生意讓給商人,也只有他們都亂,才無心察覺一股新生的力量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悄悄發展壯大。”
圍繞著經濟治國的話題,富貴兒跟欣楠公主聊了一上午,兩人海邊相識之時,便是夜夜暢飲,海闊天空的聊生意經,此番又暢所欲言,似乎又找回了當初相識時的感覺。
富貴兒一腳踏進了地獄的門檻,此刻剛剛醒來,跟神醫聊完又跟欣楠公主聊,見富貴兒的神情慢慢有些呆滯,眼睛低垂有了昏昏欲睡的樣子,欣楠公主這才想起,富貴兒還在治療之中,輕吻他的額頭,不捨地走出洞府。
富貴兒累了,所以他睡了,睡得酣暢香甜,再次醒來卻是被悠揚的琴聲驚醒,富貴兒知道這是瑤琴仙子又來為自己調理身體,洞府之中不知歲月,卻不知此刻又是何時。
緩緩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悅耳的音律,卻感覺出,今日的琴音與昨日大有不同,昨日的琴音縹緲而又空明,如同九霄雲外的青雲漫步,而今日的琴音卻有了濃濃的人間煙火氣息,再仔細品味,卻有了更加貼切的感覺。
少女,思春的少女,那琴聲羞澀之中夾雜著執著,慌亂之中又帶著淡淡的落寞,這讓富貴兒的腦海中禁不住閃現出一幅熟悉的畫面。
學校門前的林蔭路,深秋的季節,金黃的樹葉隨著清爽的秋風緩緩飄落,身前那個推著單車的女孩兒,扎著蝴蝶結的麻花辮兒,它不停地在眼前跳躍……
青春,最真最純淨的愛戀,他觸手可得離我們卻那麼遙遠,用各種拙劣的表演去掩飾內心的慌亂與愛戀,卻不知我們錯過了人生最美好的情感……
“你是天選之人?”
富貴兒正閉著眼睛沉醉於曾經的過往,耳邊卻響起甜糯得讓人悸動的聲音。
“按神醫的說法算是吧?”
富貴兒睜開眼睛,見眼前的水霧中隱隱一道白色的光影,見不到她的真身,只聞見一股滲入心扉的香氣。
“你與毓璜仙子有了夫妻之實?”
那香氣帶著甜甜的奶香,猶如嬰兒肌膚自帶的香氣,卻比它又多了一份花草的清淡。
“是!”
“她要給你生孩子嗎?”這股清香似乎並不想放過富貴兒,追問接連而來,絲毫不給富貴兒反應的機會。
“什麼叫給我生孩子,孩子是我們倆的,難道這孩子以後只贍養我,就不贍養她麼,孩子是愛的結晶,我們斷不會為了生孩子而生孩子。”
這股清香的問話,讓富貴兒想起了後世的女權,那些女子張口閉口的就是我給男人生孩子,這讓富貴兒心中很是不爽。
“不生孩子,為何還要行房?”
這清香的問題似乎越來越尖銳,似乎富貴兒什麼地方得罪了她一般。
“情到濃時不能自持,無法用言語表達內心之愛戀,只有用肢體愉悅彼此的身心。”
聽了眼前這清香的言語,富貴兒便知,今日又遇到一個未經人事卻充滿好奇的雛兒。
“信口雌黃,怕是世間男子都是用此話迷惑女子就範的吧,誰不知道男女行房女子痛楚男子得意!”
“只痛一次好吧,如若每次都痛苦難耐,以人類的智商,這人類早就自然滅絕了,再說了真心愛一個人連性命都可以給他,痛楚又算得了什麼?”
與一個影子爭辯此事,這讓富貴兒很沒面子,言語漸漸也有了幾分急切。
“愛情?哪你是愛欣楠公主的?那毓璜仙子呢,你也愛她嗎?”
富貴兒的言語終於讓影子咄咄逼人的氣勢弱了下來,輕緩的言語像是追問更像是自問。
“在我們家鄉有句話,你為一個人拼過命嗎?今日欣楠有難我可以為欣楠拼命,他日仙子有難我同樣可以為她拼命,不為別的,只因她們是我的女人,在真愛面前,人性的貪婪自私虛偽都將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富貴兒自己也不清楚為何要為欣楠公主拼命,或許是為了兄弟之情,或許是為了還她十幾條人命的債,反正跟愛情似乎關係不大,在富貴兒內心深處,只是有了真正的夫妻之實才算真正的愛情。
“這麼說,遇到你倒是他們的幸運。”
富貴兒的言語終於讓影子有了臣服之意,言語裡平添了一份落寞。
“懂音律嗎?”影子沉默少頃,輕聲問道。
“略懂!”
“擅長什麼樂器?”
“洞簫吧……”富貴兒其實並不擅長洞簫,上學時倒是能熟練地掌握豎笛,但心想那豎笛比之古琴的風雅卻低了檔次,所以嘴硬地說了洞簫。
“好,但願有緣合奏一曲!”
影子說著話,那股濃烈的清香,慢慢地消失在洞府之中。
“我靠,什麼人啊這是?”
富貴兒嘴裡嘟囔著,正欲閉上眼睛睡個回籠覺,卻有神醫的弟子前來,給富貴兒送來飯食。
富貴兒大病初醒,進不得什麼穀物魚肉,只能少食一些米油,而真正補充能量的東西,卻是神醫用蜂蜜以及其他藥物調和的甜羹。
富貴兒這裡品著美食,女徒弟那裡重新往池中投放各種的中草藥。
“您是神醫的女徒弟嗎?”
富貴兒一邊吃東西,一邊跟忙碌的女徒弟聊起了天。
“不是,不是,我這算不得徒弟,”女子聽了富貴兒的話,臉上瞬間紅了起來,一邊躲閃著富貴兒的眼神,一邊慌亂地忙著手中的營生。
“我本是病入膏肓的醫患,是神醫救了我的命,痊癒後便一直留在身邊,說是拜師求學,卻是想一輩子當牛做馬伺候他終老。”
女子忙活完,言語也講得清楚,對著富貴兒輕輕一禮,邁著碎步匆匆出了洞府。
“這老頭,昨夜怕是啃了嫩草了……”
看著女子彆扭的走路姿勢,富貴兒臉上露出了不厚道的笑容,神醫昨夜確實卸甲多年重新披掛上陣,不為別的就是昨日受了富貴兒言語的刺激。
晚些時候,瑤琴仙子果然命人送來了洞簫,富貴兒在這洞府之中閒來無事,也專心的研究起了音律,看花容易繡花難,當日見書生辛卓殺人之前蕭聲先起,當時就覺得要是有支蕭笛在手,自己也能吹奏出蕭殺的音律,此番真的操練起來,卻奏不出令人滿意的調調。
還好,這洞府之中的療傷,自己有大把的時間去練習,還好,這洞府之中並無外人常來往,這給富貴兒留足了面子。
內服加外浴,一個月的時間,富貴兒的內外傷便算是徹底痊癒,但體內的經脈是被宮偉、董涵江以狂暴的外力強行衝開,這讓富貴兒的經脈受損嚴重。
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神醫重新煥發了英姿,索性好人做到底,隨便幫富貴兒調理了受損的經脈,這調理經脈說來容易,卻是給富貴兒洗經伐髓,把他凡胎濁體搗鼓成了,真正適合習武修煉的玲瓏體魄。
在洞府又浸泡月餘,眼見著便可大功告成,這日富貴兒正在洞府中持簫練習著《問情》的曲調,卻有神醫的弟子,滿身鮮血地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