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喪心病狂(1 / 1)
小郡主雖從小生在帝王家,但卻在很小的時候便失去了母親,每日裡身邊雖有丫鬟侍從陪伴左右,但大家卻都怕她敬重她。
像富貴兒這般,既敢打她屁股,又能陪她胡鬧玩耍的人,今生只遇到富貴兒這麼一個。
所以即使是說好了做朋友,心中還是期待兩人能親密地接觸,那種打屁股的親密不光是一種曖昧的遊戲,更是讓富貴兒明白了自己隱藏最深的秘密,想起這些小郡主心中便格外的甜蜜。
“你要喜歡,打打也可,但不能告訴任何人,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
“喜歡,喜歡,我當然喜歡,要不現在就打吧?”小郡主說著話,趕緊抓起雞毛撣子重又遞到富貴兒手中。
“打屁股先不著急,我今日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作為朋友,這事你要幫我!”
富貴兒相信自己有殺耶律元雄的能力,但想到三王子劉蘊,想到眼前這小郡主,富貴兒最終還是打算跟耶律元雄,做做生意,光明城羽翼尚未豐滿,不適合處處樹敵。
“重要的事嗎,你且說來聽聽?”
小郡主年芳十五,還是個孩子的心性,聽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幫忙,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自豪感。
“我光明城中二百士兵,似乎被你二哥捋進城中,我要救這些人出去。第二我光明城缺糧,而當下這邯城有糧,我準備從邯城買糧。我若跟你二哥去談,談不好便有一戰,按我的武藝殺你二哥太容易了,只是如此這般便讓你左右為難,所以這事兒還要你做中間人傳話。”
“我二哥閉關修煉呢,現在主事兒的是他的師傅,陰陽道人,此人精通玄術,不但會排兵佈陣,更有呼風喚雨撒豆成兵之能,對了,據傳他手中有一法寶,號稱能裝這世間一切!”
“我與此人不熟,要不等我二哥出關,我再跟他談這事吧?”
小郡主說出這話,一是確實跟那老道不熟,二來卻想留富貴兒在自己身邊多留幾日。
“你二哥習練什麼功法,這閉關又需幾日?”
城外還有三千大軍在等待自己的訊息,而光明城中還有五萬百姓在等著吃飯,所以富貴兒有些著急。
“我也不知,只聽他們私下裡說是什麼採陰補陽的功法,說是武藝大成之後,不光能武功蓋世更能長生不老!”
“啊,我說呢,郡主,你可知什麼是採陰補陽?如此喪心病狂的功法也練,你二哥難道就不怕這天地間的法則責罰嗎?你二哥這師傅從哪裡來的?”
小郡主言語說得輕描淡寫,但聽在富貴兒耳中卻如聽了晴天霹靂。
“這功法有什麼不妥嗎?”
看了富貴兒冷峻的面目,小郡主的心也猛然提了起來。
“還記得那日我帶你劫富濟貧所見的男女行房嗎?採陰補陽就是在行房過程中,男子吸取女子身上的精華,如若女子是習武之人,頂多被吸走一些真氣,而普通女子被吸走的卻是體內的精氣神,人一旦沒有了精氣神便會迅速的蒼老命不久矣!”
“那又如何?只要能提升功法,犧牲幾個賤人的性命有何不可,況且死的又是齊國的女子。”
小郡主從小生在帝王家,根本不把普通百姓的死活放在眼中,從小受到的教育便是齊國是敵人,面對敵人不管用什麼殘忍的手段都不算過。
“你怎能有如此可怕的想法,來,我是齊人,你是遼國女子,我比你強大,我現在就取了你的精氣神讓你變成老太婆。”
富貴兒說著話,一把推倒小郡主,倒真的像要強取她的精氣神一般。
“哥哥,哥哥我錯了哥哥,你饒了我吧。”
小郡主是真的被富貴兒嚇到了,一邊捲縮著身子瑟瑟發抖,一邊苦苦哀求。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練武之人同樣如此。取這天地間的靈氣,助自己練成強健無敵的體魄,但取之於民要用之於民,練武大成為什麼,還不是保一方百姓的安寧,如今你二哥練這磨滅人性的功法,必會遭到這天地法則的制約,他這師傅也是兇險之人。”
富貴兒見小郡主那可憐的樣子,真是又生氣又想笑,耐著性子還是給她講解了練這功法的兇險。
“二哥這師傅,可是公主殿下推薦來的,難道公主殿下還會對我二哥有什麼壞心思嗎?”
小郡主雖深信富貴兒不會騙自己,但心中還是有解不開的疑惑。
“帶我去見見你二哥吧?如果沒猜錯的話,怕是你越王一系,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消失。”
聽了小郡主的話,富貴兒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問題的關鍵,耶律元雄邯城,這似乎是一步不錯的棋。
“啊,怎會這樣,你是不知道我越王一系如何的強大,你這話怕是有點危言聳聽了,哼,你就會嚇唬我。”
小郡主從剛才的驚嚇中緩了過來,思維跳躍,卻道出了心中所想。
“就是因為你越王一系強大,才會消失,遼王傻了,太后老了,如今遼國誰主政?”
富貴兒瞅一眼小郡主,見她並不回答接著說道:“公主耶律元菱,而能威脅到公主權利的人是誰?遼王的幾個叔伯,而你父越王是遼國的兵馬大元帥,你的幾個哥哥手握兵權,元菱公主會不害怕,你是公主你會不會擔心這些人造反?”
“啊,原來是這樣,走,我帶你見我二哥去!”
小郡主本已睡下,聽到響動起床,如今身上只穿著貼身的睡衣,聽了富貴兒的話,卻趕緊起身套衣服。
其實二哥耶律元雄也住在這後院之中,只是為了避人耳目,耶律元雄行那苟且之事,全在地下的地窖之中。
兩人出了門,直接奔向二哥的房間,卻被兩個帶刀侍衛擋在門外,富貴兒不想走那煩瑣的流程,直接點倒了二人,拽著小郡主冰冷的小手,進屋朝地窖走去。
踩著臺階走進地窖,遠遠地便聽到了那有些刺耳的淫聲浪語,追隨聲音找尋過去,卻看到了倭國動作片裡都不敢演的震撼場面。
空曠的地窖中閃爍著昏暗的燈光,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皮,一群赤裸著身軀的女子,如同著了魔一般,嘴裡一邊發出如咿呀學語孩童一般的雜亂言語,一邊扭動著身軀,靠向軟塌之上的男子。
男子同樣赤裸著身軀,卻是一副平躺擺爛的姿態,緊閉雙目沒有任何的言語與表情,任憑那些女子攀附在自己身上,忘情的……
眼前的一切並沒有讓富貴兒感覺香豔,畢竟這些女子的水準低劣,看看那些女子再看看耶律元雄,富貴兒只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不是練功習武,這是想讓你二哥縱慾而亡,普通男子哪裡受得住這些女子的日夜索取,這些女子還有你二哥怕都食用了催情的藥物,哎,命不久矣啊。”
富貴兒沒有被眼前的場面所鎮住,但小郡主卻看得目瞪口呆,她難以想象人之淫亂還能到達如此地步,聽了富貴兒的言語,才如夢方醒。
“二哥,二哥……”
站在門口,小郡主穩了穩心神大聲喊了兩聲,卻見屋內的男女根本忽視了外界的一切干擾,繼續沉浸在那忘我的索取之中。
“哥哥,這如何是好?”
見自己喚不醒二哥,小郡主可憐巴巴地看向富貴兒。
“用水澆他試試。”
富貴兒猜想這些人是食用了催情的迷幻藥,所以提示小郡主用冷水試試。
小郡主看似柔弱,但這個小丫頭絕不是善類,骨子裡天生就帶著肅殺狠辣的血脈,聽了富貴兒的話,直接衝了上去,拽著那些女子的頭髮,把他們拽離二哥的身軀。
伸手操起水瓢,從水缸中舀起冷水,一瓢瓢地潑向二哥的身軀。
“啊,小妹,怎麼是你?”
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耶律元雄瞅了一眼眼前,一手叉腰一手持瓢的女子,嘴裡大喝一聲,卻趕緊伸手拉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蓋住自己裸露的肌膚。
“二哥,這就是你習練的功法,恐怕功法不成,你的命先丟了,你看看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尚能騎馬嗎?”
如今的耶律元雄,面色慘白,眼中無光,消瘦的臉頰顯得顴骨格外高聳,再看看那深陷的眼窩烏黑髮青的眼袋,真的如同從棺木中扒出來的死人一般。
“小妹,你不懂,我師傅說,停過這幾日便好了,這人是誰?”
耶律元雄一邊說著話,一邊顫抖著身體套著衣服,卻猛然發現了富貴兒的存在。
“光明城城主,朱富貴,你說我現在要殺你,是不是一指頭就捅死你了。”
富貴兒揹負雙手,面帶微笑,言語中根本聽不出這是玩笑還是當真。
“啊……”
富貴兒的言語,讓這地窖之中唯一清醒的兩人,同時發出了驚叫。
“放心吧,我不殺你,我今日前來,一是跟你做做生意,二來看在小郡主的面子上,給你指條活路。”
富貴兒不等耶律元雄說話,便把跟小郡主說的話,又跟他說了一遍。
“你是說,公主要害我們?這怎麼可能,她難道就不怕殺了我,我父王反了?”
聽了富貴兒的話,耶律元雄早已信了七八分,因為自己的父王早跟自己提及要提防公主下黑手,只是自己被陰陽道長的技藝所迷惑,甘心嘗試這採陰補陽的功法。
“哈哈,師傅是公主推薦的,功法練與不練是你自己選的,你死了跟公主何干?即使你父王要反,總要有個反的理由,理由不夠充分,就得不到其他幾個王爺的支援,遼國一旦陷入內戰,齊,西定,女真,便是室韋的後裔都夠你們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