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經濟聯盟(1 / 1)

加入書籤

“所以你父王不敢反,不敢打內戰,跟滅國相比,死幾個兒子又算的上什麼,再說了只要你們老實聽話,弄殘你們即可,何須非殺你們呢是吧?”

富貴兒娓娓道來,如同老朋友拉家常一般,但聽在耶律家的兩個兒女耳中,卻驚得渾身打寒戰。

好多看官會問,不是說父親英雄兒好漢嗎?越王是遼國的兵馬大元帥,怎麼生的兒女這般無用,連這最基本的陰謀都看不出來,非要富貴兒一個外人給點出來。

對,就是因為越王這個人過於精明,他所有的兒女在他眼中都不如他,也只有聽話服從命令地份,一個人刻意地遵從,便會抹殺了一個人的創造力與判斷力。

再則,這糊塗的事兒從來都不是糊塗人乾的,越是自以為是的人,越會上當受騙。

採陰補陽那是誰都知道,誰都聽說過的道家功法,但就是沒有詳細的攻略,如今這功法垂手可得,這功法你練不練?

短時間內便可功法大成,大成後便可長生不老,誘惑夠不夠大。最大的關鍵,不用吃苦,不用費力,跟女人睡睡覺便可。

“哥哥,那你說,可有保我越王一系周全的辦法?”

最先沉不住氣的還是小郡主,她雖是遼人,但對富貴兒是信任的,因為富貴兒無論是想取她性命,還是取她的清白,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富貴兒卻一直把自己當親妹妹一樣看待,所以聽了富貴兒的言語,禁不住發出疑問。

“明修棧橋,暗度陳倉……”

富貴兒轉頭瞅了一眼兄妹二人,收起臉上的淺笑認真說道。

“你們要讓元菱公主感覺,你們真的荒淫無度,不務正業,是扶不上牆的爛泥,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之中,而實際上,你們要在她眼皮子底下發展自己的勢力,如若真到了撕破臉的那一天,你們也有制衡她的力量!”

富貴兒不是什麼熱心腸,反正對遼人沒有,去年大年夜裡被遼兵攆得風雪大逃亡,這事兒富貴兒一輩子也忘不了,眼下之所以給這兩兄妹出謀劃策,全是因為想給元菱公主添堵,遼國一定要有內鬥,他們團結了強大了,就不安分了。

“那我師傅陰陽道人那裡如何解決?”

隨著富貴兒的闡述,耶律元雄也漸漸感覺,這光明城主言辭有理,但心裡卻恐懼自己師傅的厲害,言語裡的意思便是想富貴兒出手幫忙。

“這還用我教你啊,給他下毒啊,千萬不要毒死他,他是元菱公主安插你這裡的奸細,如果他一死,元菱公主必起疑心,到時候恐怕會早早地對你下手,用毒控制住他,讓他成為你的傀儡……”

富貴兒說著話,突然轉身,一把掐住一個癱軟在地上的女子。

“你是陰陽道人派來監視世子的?”

富貴兒一邊惡狠狠地說話,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這女子膽敢說半句假話,富貴兒會毫不猶豫地掐死她。

“要殺要剮,你動手便是,我一良家女子連羞臊都不顧了,還害怕死嗎?”

女子似乎並不懼死,挺了挺高傲的頭顱,眼神中透露著看淡生死的落寞。

“那你就永遠在這待著吧!”

富貴兒啪啪兩指點了下去,女子頭一歪便昏死過去。

“這些女子在你們給陰陽道人下毒之前,不要放他們出去。”

眼見富貴兒順利地揪出了藏在女人堆兒裡的奸細,兄妹二人也徹底把富貴兒當成了自己人,接下來的賣糧,開榷場,返還士兵,三人便在開心融洽的氛圍中談攏。

按富貴兒的意思,想要快速發展經濟賺錢,明著搞邊境貿易不成,必然要搞私貨。光明城負責從齊國境內搞來官家不讓搞的東西,比如,鹽、茶、酒、各種金屬礦產,明礬,乳香等。

而邯城方面則需要把這些東西銷往遼國境內,同時邯城方面的貿易也不走單線,也需要從遼國境內走私一些緊俏的物資,由光明城方面銷往齊國。

而其中最讓耶律元雄感興趣的,一是富貴兒口中所述光明書局印刷的言情話本小說,如今遼國境內,別說是言情話本小說,便是齊國印刷的詩集也需要走私,那也是重金難求的東西。

第二吸引他的是,跟光明城合作開發遼國境內的煤炭資源,遼國是半遊牧半耕種的民族,境內大量的煤炭除了少數用於冶煉,實在沒有太大的用處。

按富貴兒的意思,這些煤炭一部分運到齊國境內,而剩下一部分則需要在遼國境內燒製陶瓷。

瓷器那是遼國一直想搞,卻搞不出來的東西,不用說那高檔的餐飲用具,便是那裝水的水缸,在遼國境內也是緊俏貨。

而挖煤運煤也好,建窯燒窯也罷,這都是大工程,要想掩蓋朝廷的耳目,就必須把當地的官員貴族拉下馬,只有這些人有了股份,得了好處,大家才能一條心地掙錢。

這件事情光靠這兄妹二人不成,富貴兒準備在邯城呆幾天,詳細地寫一份企劃方案,讓小郡主送回越王府,讓越王親自運作這件事兒。

地窖中談妥了這些事兒,已經到了後半夜,三人商定了給陰陽道人下毒的前後細節,小郡主跟富貴兒便出了地窖,留下耶律元雄一人,靜靜思索富貴兒所帶來的這些全新的思維。

出了地窖,富貴兒本想讓小郡主幫自己安排一處住所,但小郡主執意讓富貴兒跟自己同居一屋,在小郡主心中,富貴兒便是這世界上與自己最親近的人,自己掩藏最深的秘密他都知曉,獨處一室又算得上什麼。

富貴兒知道這小郡主屋內有侍女住的床榻,也就沒有過多的糾結,兩人回屋之後,見小郡主把丫鬟侍女床上的枕頭棉被,全搬到自己床榻之上,富貴兒這才明白,原來這小丫頭還真有與自己同榻而眠的心思。

在富貴兒眼中,小郡主就是個不諳世事的未成年,所以也沒有太多的避諱,自己心中確實有許多事要與小郡主交代,所以滅了燈柱,兩人先後上床,各自鑽進自己的被窩之中。

小郡主是個單純的孩子,富貴兒並不想把她牽扯到兩國相爭的陰謀當中,夜色下的肺腑之言,也多是教小郡主如何在紛亂的環境下自保,免於成為兩國和親的工具。

“嗯,我知道了哥哥,他們如果真的把我逼急了,我就跑去光明城找你,你肯定不會把我交給他們是吧?我知道你不但不怕元菱公主,連我父王你也不怕……”

“你跑我光明城就跑吧,你往我被窩裡鑽什麼?”

“哥哥,你說男人那東西那麼大,怎麼就能塞到……”

小郡主今日目睹了現場,也把男女之間那點事,看了個明白,但心中卻充滿了太多的好奇,說話間生生擠進富貴兒的被窩,卻禁不住小聲問道。

“哈哈,你老實點,我給你講個故事啊,說從前啊地主家有個傻兒子,到了婚配的年紀,家裡就給他娶了個漂亮的媳婦,媳婦娶進門半年多了肚子還沒動靜,這婆婆就著急了,總是指桑賣槐地罵兒媳婦兒。”

“這小娘子心有委屈卻不好意思說出口,原來那個傻子肯定不懂周公之禮,小娘子被罵急眼了就準備自己動手,然後就像你今日所見那樣,女子上馬馳騁,本以為自己親自操持能圓了自己懷孕生子的夢想,卻不知剛翻身上馬,還未縱馬馳騁,傻子一把把媳婦推倒,光著屁股就跑了出去。”

“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哭喊,爹啊娘啊,不好了,我把俺媳婦的肚子捅了一大窟窿,都捅出血啦……”

“咯咯咯……哥哥,真的能捅個窟窿,真的能捅出血嗎?我今日可仔細觀瞧了,沒見她們流血啊?”

小丫頭聽個了富貴兒的故事,咯咯地笑了起來,隨後卻緊張地抓著富貴兒的胳膊,緊張地問道。

“你個傻丫頭,那個窟窿哪裡是捅出來的,你每個月的葵水便是從那裡流出來的,女子初夜確實會疼會出血,但也就那一兩次而已,以後便不會了,所以女子初夜大多會在自己的身子下面鋪一塊白綾,用白綾上的斑斑血跡以示自己的清白女兒身!”

富貴兒娓娓道來,並未覺得尷尬,反而為小郡主感到可憐,一個都到了婚配年齡的小丫頭了,對男女之事還一竅不通,跟一個陌生男子同榻而眠卻不覺得羞臊,這真不怕壞了名聲。

“哦,那我就放心了。”小郡主聽了富貴兒的言語,不但不嬌羞驚恐,說話間更是使勁往富貴兒身邊靠了靠。

“你放心什麼?”見小丫頭放肆地把腿都撩到自己身上,富貴兒禁不住有些氣惱。

“你我雖同榻,但我的清白沒丟啊,呵呵!”小郡主似乎根本不在乎富貴兒情緒,說話間一隻小手更是伸向富貴兒結實的胸膛。

“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若真把我撩撥起性了,我翻身把你壓身下,就此奪了你的清白,說不定一次就搞大了你的肚子。”

富貴兒雖不屑跟一個小丫頭搞曖昧,但也架不住這小丫頭肆無忌憚地的撩撥,如今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所以禁不住開口恐嚇。

“咯咯,有本事你就來,你奪了我的清白,就是我的夫君我的駙馬,你若不娶我,我便讓我父王去攻打你的光明城。”

小郡主似乎抓住了富貴兒的命脈,一邊咯咯地笑著,一雙小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在富貴兒身上游離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