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四海商會水路,陸路呢?(1 / 1)
“哈哈哈!!!”
兩個女兒家在後宅之內竊竊私語。
一陣朗笑之聲,猛然響起。
是張麟,也是這張家真正的家主。
“看來我家閨女,還真是有那堯舜之才啊。”
“難怪秦王世子殿下,朱尚炳那臭小子會看上我家寶貝閨女?”
張麟大踏步而來,言語之間絲毫沒有前幾日那般怨氣叢生。
手中拿著方才秦王朱爽親自派人送來的納吉,包括上面所寫下來的內容,以及來年年初張府和秦王府大婚的日期期限。
可謂是讓他這個未來岳父親家,放下了心頭一塊大石。
此時紅光滿面。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恐怕也就不過如此了。
走到近前,張麟還未開口。
張宜如輕輕一笑,笑容之間頗有幾分,漫山遍野的風采,讓人流連忘返。
情不自禁。
“秦王府那邊來訊息啦?父親。”
“厄!”
一下子。
被自家女兒說破,張麟剛才準備得意炫耀,幾番的心思徹底落寞。
表情也是微微錯了幾分。
反應過來後,張麟繼續大笑著。
“不愧是我家閨女啊。”
“沒錯。”
他一口承認下來,“秦王府那邊定好了日子,就在來年年初。”
一聽這個時間點,張宜如閃過幾分眼波流轉。
輕輕一笑。
“這個時間!恐怕皇太孫朱允玩迴歸應天府的時辰之後了。”
“看來,我那謀面過幾次的夫君還是有些思量的,並沒有把這婚姻當做兒戲。”
張宜如心中也安穩了不少。
對於朱尚炳!
她也是有幾份思慕。
少年郎不過一正冠年紀,能夠領兵出征,甚至幾分大勝歸來,且麾下能兵還有朝中臣子包括四海商會蜂窩煤等等無不體現出他的卓越本事。
再加上那容貌一等一本就俊俏非凡,更是這應天府內不知多少閨閣女郎君心中思慕的物件。
她張宜如,也不例外。
能夠嫁給這樣一個曠世男子,又何嘗不會願意呢?
“是啊。”
聽到自家閨女這話,張麟幾份感慨。
重重點頭。
“可見他秦王府,的確是有心了。”
話落。
再次來到張宜如面前。
“那就快快準備吧!”
“我家也是時候該準備一下嫁妝!定然不讓那秦王府小看了我們。”
一提到這個話題,張宜如瞬間俏臉微紅,點點紅暈,四散開來。
一會兒的功夫,就直接蔓延到了脖頸,還有耳後根處。
她縱使天生早慧,玲瓏心思,胸略不凡。
可怎麼說也都是一個女兒家!
提到這種終身大事,終究還是有幾分矜持,幾分含蓄的。
“一切都聽爹爹您的!”
張宜如點頭。
張麟繼續大笑,同樣也頗有幾分失落。
寶貝閨女就這麼嫁人了,父親的小棉襖就這麼沒了?成了其他男子家的媳婦。
未來也要攜手一生,白頭偕老。
一時間!
張麟這個做父親的頗有幾分哭笑不得,不知是該失落還是該祝願。
內心幽幽一句,長嘆幾分。
悵然若失。
不過他還是能夠想明白的。
應天府內,還真就沒有比朱尚炳更適合他家閨女的男子了,無論對於閨女的一生,還是對於整個張家都是一步上雲梯。
……
錦衣衛大牢。
冬至剛過不久,裡面依舊潮溼,寒悶,犯人們也似乎漸漸歸來。
除了朱尚炳在談事外,他們在牢裡面依舊是抬頭望天,雙目無神,而且時不時就換一批新的。
顯然。
有的人到了死期,自是要午後斬首。
至於朱尚炳,彷彿在錦衣衛大牢裡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甚至還頗有幾句戲言。
流水的囚犯,鐵打的朱尚炳。
秦王世子殿下。
“算算時辰!”
這一日,朱尚炳翹著二郎腿。
旁邊左右是兩個蜂窩煤,四季如春,溫暖的很。
舒適宜人。
朱尚炳眯著眼睛,吃著葡萄,簡單掰了幾根手指算了一下。
“毛驤他們,也該動手了!”
雖說兩方相隔千里,但毛驤什麼時候動手?
朱尚炳還是有幾分猜測的,不能夠涉及四海商會,那在江南之處涉及當地官府便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蔣瓛之死,萬萬拖不得了。
沈家的事情,案子辦得太快,自然下一步下一步也就得更加迅速及時,才能完美無缺,完成歸來。
……
江南。
好一處風景宜人之地。冬至剛過不久。
但在此處。
春日很快襲來,那空氣裡原本就呼嘯而來的寒風在這一處風景秀麗之地,似乎並沒有殘存幾日,就直接被春姑娘的辮子來回抽打,連忙離去。
嚇得魂不守舍,不寒而慄。
在這江南一處城池!
大院之內。
朱允炆眯著眼睛,目露幾分寒芒。
他此時注意力盡數不在書卷之上,而是在面前錦衣衛指揮使蔣瓛的身上。
頗有幾分不滿。
“四海商會,還沒有來嗎?”
按照他們此前約定的期限,四海商會就在這幾日即將抵達。
可是迎面看去。
在這長江之上,沒有發現半分巨船的影子,朱允炆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些不好的念頭。
無論怎麼說,四海商會終歸也是他那個好弟弟的。
怎麼能夠當真放心呢?
若對方非要鋌而走險,將他絞殺於這長江之內,沒了巨船到時候他朱允炆十有八九,沒了性命。
皇爺爺朱元璋就算再怎麼雷霆大怒,也一定沒得選擇。
為了整個大明,恐怕朱尚炳就算是皇爺爺朱元璋再怎麼心有滔天憤怒也都無可奈何,只能接受了。
畢竟。
朱元璋皇爺爺的身子一日不比一日的訊息,在宮裡面算不得什麼太多的秘聞。
他朱允炆也自然知曉一二的。
“不乘坐巨船前去,而是以陸路回應天府,是否可行?”
目光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蔣瓛!
朱允炆問了一句。
“殿下!”
聽聞此言,蔣瓛連忙應聲。
身子本就緊繃的他更是注意力全部集中,不感出現半分閃失。
“若不乘坐四海商會的巨船,恐怕我等便是要很遠的路,等到來年年中才可能抵達應天府。”
“而且……”
蔣瓛面露遲疑,但很快說出。
“四海商會還有殿下您的安危,應天府內時刻有人關注,在此處斷然不會出現任何閃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