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殺!人頭滾滾(1 / 1)
毛驤抬頭。
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李祺。
只能夠說個人有個人的心酸苦楚,對方的確悽慘,可他毛驤同樣也好不到哪裡去,都是半斤八兩而已。
“所以啊。”
“天下的官員都是一樣的!就算殿下想要如何肅清,可人性如此沒法子。”
李祺繼續開口,話裡話外都是和朱尚炳有著莫大的關聯。
而對於這一點,毛驤則是再度謹慎,彷彿就算方才李祺將如此秘密分享,也都並沒有得到他的太多信任。
該有的警惕,卻是務必要有。
“或許吧!”
毛驤輕笑點頭。
繼而!
大踏步朝前走去。
而在身後,李祺似乎和他那已然駕鶴西去的父親李善長一般無二。
同樣也是有著自知之明,並沒有言語太多。
已然閉上了嘴。
換做了他自己的心思。
“只是不知殿下,最後究竟該如何抉擇呢?”
……
此處!
場上的官員們,已然同樣被押赴刑場。
而這一幕,便是在押送刑場的路上。
“冤枉!冤枉啊,毛大人,我真是冤枉的。”
“是啊,毛大人,你沒有取得證據,憑什麼抓我們?憑什麼,而且如此大肆抓捕已經是需要大理寺需要應天才能夠審判的。”
“毛大人,你這不合禮法!”
“毛大人,今日您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否則我等就算是死了,在此處也都能夠震懾三分。”
刑場之上!
諸多官員,大多數依舊英氣非凡。
在沒有到真正臨死前的那一刻,他們身上的官帽也依舊是高高在上。
將他們的位子高高掛起。
最終!
朱尚炳終於露面。
他目光抬頭,一臉的不怒自威。
即便還是屬於年少之時,但一身的帝王氣勢似乎已然不比面前的這幾個傢伙弱些什麼了。
反而要強大的多的多。
“是啊,我這個皇太孫要你們的命。”
“怎麼?”
“你們難道有什麼意見嗎?”
朱尚炳出現。
他直接開口,更是單刀直入,開啟天窗說起了亮話。
就一個字。
要你們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生死麵前!
皇太孫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他們也沒再那般畏畏縮縮,而是個個擺出一副求死的模樣,全都據理力爭。
“殿下!為何?”
“我等究竟做錯了何事?”
有人硬著頭皮開口。
“做了何事?”
將這話重複了一遍,朱尚炳嘴角勾起幾分,冷嘲熱諷的微笑。
隨即再次出聲。
“做了何事?”
“想來你們倒是也應該清楚,今時今日還有膽子來這來問我?不覺得有些過於可笑了嗎?”
“還請殿下直言!”
那幾位官員依舊是死不鬆口。
“附近小康莊!”
“莊內足足將近一百二十八戶人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專門派了錦衣衛查和你們這幾位官員,可是萬萬說不清聯絡呢。”
“派出去的正是你們的縣勇,該不會還有什麼本殿下不知道的吧?”
對方要解釋!
朱尚炳將所有的解釋全都丟了過去,倒是看看對方究竟能夠如何胡說八道,如何亂說。
“殿下明鑑!”
“此事的確是發生在此處,但同我等萬萬沒有關係,還請殿下明鑑。”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
“本殿下已經掌握了,所以諸位大人,也該送你們上路了!”
朱尚炳擺了下衣袖,完全不給面前這些官員反應的時間。
同樣也絕對不給他們把摺子遞往應天的時間。
既然!
他坐了這個皇太孫的位置,那有的時候任性一丁點天也塌不下來。
老朱還活著呢,無疑也能夠說的過去。
“殿下!不要,不要啊。”
“是,殿下!”
“此事同我等,真的沒有關係!”
看著他們求饒模樣,朱尚炳懶得理會,直接開口高聲。
“殺了吧!”
收到眼神,毛驤同樣點頭。
一個揮舞的動作在他手中刀風而起。
剎那間!
一顆人頭滾落。
碗大的疤,也是落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反應的過來,全都處於愣神之際。
砰砰砰!!!
一顆又一顆的人頭再次落地,所有人也都是嚇楞了。
更是一時之間久久無言。
在其面前,李祺目光呆了。
他苦笑一聲。
“死了,全都死了!”
他如此說道。
但似乎,真正想表達的並非是眼前的這一幕,而是有著更加深層次的含義。
最後,同樣呢喃自語。
“死了好啊。”
“壞人死了,好人死了,故作壞人的好人,故作好人的壞人全都死了,還這世上一個乾乾淨淨。”
李祺自言自語著。
而他的話也自然傳到了毛驤的耳朵裡,毛驤對此已然是有了些許的見解,所以並沒有諸多理會。
但顯然。
此事對朱尚炳,似乎則有些不同的意料了。
“怎麼回事?”
他問著身旁的表哥鄧源,輕輕開口。
“不太清楚!”
鄧源同樣搖頭,開口回話。
“最近一段時間,這幾日李祺同毛驤在一塊,要不要問問毛大人?”
“他想來應該是知曉一二的。”
“問問吧。”
朱尚炳猶豫,終究點頭。
怎麼說~
李祺也都是他麾下的心腹。
就算是之前有那些有的沒的,但也萬萬不必因為這麼一檔子事情就把對方給徹底否認了。
能把對方提拔到獨擋一面的地步不容易。
再加上能夠得到他的信任,同樣也不容易,這麼多的不容易,夾在一塊足夠朱尚炳給他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了。
只要不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表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收到了朱尚炳的命令,鄧源眼珠子骨碌碌一轉。
他堅定的步伐衝毛驤走去,主動問起了此事。
“李祺那小子,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
同樣是錦衣衛出身!
毛驤能夠感受得到的,鄧源同樣也能夠感受得到。
看到鄧源追問過來,毛驤對此事可一丁點兒,沒什麼想遮掩的。
將之前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知。
“原來如此啊。”
和之前的毛驤一樣,李祺眼神也多了幾分複雜。
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一幕。
“不得不說,和當日極其相似,甚至幾乎同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