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還活著的惠善禪師(1 / 1)
“帝王的孤家寡人也只是有著針對性的,只要你自己別那麼鐵面無私,殺人無情,其實很多時候照樣能夠活得舒服自在。”
“甚至相比較其他的尋常百姓而言,些許的孤獨,其實也沒多少的恐怖。”
“呵呵。”
李存孝說著這麼沒心沒肺的話。
同樣。
身為帝王天子的李二不站出來,似乎也都不行了。
他冷笑一聲。
李存孝一下子就沒了音,雖然他不是李靖,也不是大唐一朝的,但對於類似於這種帝王的存在,還是顯得幾分忌憚無比。
誰讓人家是君他們是臣子呢。
就算不是在同一個朝代,但發自內心的總歸不願得罪。
更別提還是如此這般的口舌之爭。
“若是孤家寡人,當真那麼好做也就行了,帝王的孤家寡人可是兒子的大義滅親,身旁枕邊之人的隨時殺意包括兄弟之間的自相殘殺,還有父母之間的親疏遠近。”
“每一份情誼之間都包含著無數的利益,所以才是高處不勝寒,所以才是帝王的孤獨。”
李二在說這些的時候。
每一份言語,每一個大字似乎都蘊含了他曾經的情誼,所以才會說的這麼深刻。
否則還真就沒有。
畢竟。
換做以往。
老李可是出了名的惜字如金,就算是有心想要說這麼多,但涉及到他自己,終究是寥寥無幾。
“或許吧。”
面對幾個人格的諸多討論,嘈雜之音。
等到他們全部討論完畢,朱尚炳才緩緩開口。
“反正!”
“無論是到了何時何地保持住自己的本心,繼續走下去便足夠了,而我真正想要做的也只是做我該做的能做的。”
“終其一生,如此而已。”
說句實話。
在朱尚炳剛一來到此處。
那一分少年心被熱血激發而出,要當比千古一帝,嬴政還要更好的聖明天子。
可隨著他慢慢的漸漸,深入如此世道。
自然而然也就知曉了許多現實。
這世上的許多事情啊,都不是那麼簡單,同樣也不是那麼容易。
他就算是有這樣一番番的熱血,想要如何的開疆裂土,要考慮的因素也許是太多太多,根本不是一拍腦門就能夠做得到的。
量力而行,足夠了。
實在不行的便寫成書籍,自己口述,旁人代筆。
傳給子嗣。
之後的大明王朝也就看它的氣運了。
有人說五百年便是一個王朝的終點,但他朱尚炳不會認可。
同樣。
也經過這麼多的時日訓練,終於也想出了一丁點的門路。
世界這麼大疆域這麼遼闊,再加上這個時代之間科技再快,也都需要一兩百年的爆發,才能夠做到真正的全球化國際化。
而在此之前,老朱家的旗幟終究也是被插在任何一個戰略重地上。
起碼不能十成十,但也絕對要十之八九。
這一點自然毋庸置疑,毫無疑問。
老朱家的未來絕對要比那皇宮後面的一棵歪脖子樹,要來的璀璨的多的多。
就算在史書的滾滾潮流之下,也會被旁人淹沒,但起碼也絕對要在那無數的史海之內留下極其璀璨的一筆。
將眾多帝王狠狠地甩在身後,將他朱尚炳的大名同樣也在史書之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一刻!
朱尚炳心心念念想的很多。
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精氣神也是猛然一變,煥然一新。
表哥鄧源將其見到了眼裡,放在心上。
沒有主動詢問,而是主動下了車。
來到了毛驤的身旁。
之前!
沐春這傢伙自從知道對方的花花性子,鄧源這麼一個純淨大男孩。
和對方有些避而遠之了,實在是不避不行啊。
沐春已經成家立業了。
他就算是有了婚約,這等重要關頭上又是鬧出來個什麼風流趣事,可真就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所以!
原本的頂頭上司,現在的知交好友毛驤就絕對成了一個大大的人選,沒有之一。
碰了一下對方的胳膊,鄧源主動開口。
“有沒有覺得表弟似乎不太對勁?”
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鄧源,毛驤下意識退了一步。
跟他保持最起碼的距離。
“隨意談論殿下,這是大罪。”
他面無表情,輕描淡寫的說著。
“額!”
託著長長的尾音,鄧源對於這一點並不怎麼在乎。
他大大咧咧的開口。
“放心吧,表弟不會這麼小心眼記著的。”
“呵呵。”
毛驤繼續冷笑,然後惜字如金。
到了最後!
直接閉口不言。
開玩笑?
不記恨你這個表哥,並不代表不嫉恨我這個臣子啊。
你們之間是親情,我們之間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就算是有著伯樂和千里馬之間的恩情,但是對於朱尚炳而言,這份情也絕對維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更別提這份,還是對於他毛驤的。
不是對於朱尚炳本人。
……
淮河叛亂,終平!
而在此處的英王朱允熥,成了在此處最大的王。
即便是地方官府爺依舊在他的王爺之下,瑟瑟發抖,起碼要給他三分薄面。
但此時。
淮西。
英王府之內,朱允熥病沒有如同所有人想象裡的那般卸下一切事物的輕鬆至極,而是將目光打量放在了面前的惠善禪師身上。
甚至還帶著幾分似笑非笑。
他一手託著下巴,眉頭微皺。
“惠善禪師!佛門眾人還真是好大的手段啊,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將我那位好皇弟給算計了。”
“最後還來一個抽身離去,難不成現在還想用同樣的如法炮製來誆騙本王嗎?”
朱允熥眼睛一眨不眨,對準惠善禪師。
一字一頓。
而在這此時。
庭院之內卻是隻有他們兩人。
但暗處的圍牆,還有那附近的屋簷,一眾暗衛手上所持的軍中弓弩閃爍著點點的寒光,在這大日的照耀之下也依舊勝出,無比的涼意。
不知何時何地便會化為最鋒芒的死神,殘忍無比的奪去旁人的性命。
“王爺說笑了!”
在如此危局,惠善禪師一臉的悲天憫人。
他披著一層灰色袈裟,看上去真的是個得道高僧。
“在下!”
“不過只是一個區區的佛門和尚罷了,就算是有些一技之長,能在佛門之中有些影響,又如何能夠影響得了靖王殿下?”
“英王爺是不是對於在下,有些過多的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