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禪師死了,還補了一刀(1 / 1)
“小小的和尚?”
“哈哈哈哈!!!!”
聽到這四個大字,英王朱允熥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非常激動。
神情更是無比的癲狂。
他右手猛的一伸出,重重的拍在面前的石桌之上,力道當真不小。
一下又是一下。
砰砰砰!!!
“惠善禪師啊惠善禪師啊,你可真是給本王講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要惠善禪師你這麼一個謀劃全域性的人,還只是一個區區的佛門和尚,那我的好皇弟不在你口中成了更無關緊要的人物嗎?”
“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兒如此小覷我豬朱家的人,莫非惠善禪師是真的不想活了?”
英王朱允熥方才還是一臉的如沐春風,這一刻宛若如墜冰窖。
神情,面色連連變換。
更是天地之別。
看模樣,似乎餓虎出龍,便是要將面前的惠善禪師一口吞下。
死無葬身之地,屍首全無。
而在如此鋒芒無比的審視之下,禪師終究一聲嘆息。
“看來!靖王爺倒是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悉數告知於英王殿下了。”
“還真是有一些出乎了老衲的意料之外,如此對老衲做些什麼,盡數請英王一律處置。”
“老衲絕不反抗。”
“你似乎是算準了,本王不會殺你吧?”
英王朱允熥又是一陣冷笑。
“來人!”
“將這和尚拉出去,在這庭院之外直接砍了。”
朱允熥大手一擺。
很快。
英王府的一眾親衛上前。
將惠善禪師給帶到了府苑之外,似乎隨時隨地都是要臨時行刑。
當真。
要取下他的大好頭顱,以此來祭奠侮辱老朱家的怒火。
但沒一會兒的功夫,長刀劈砍一下。
半空之上刀身來回顫動,發出叨叨的破空聲,刀身已由半空到了地面,距離地面只剩下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
似乎也是砍了下來,那麼的淋漓盡致。
揮血如玉。
但又似乎~
惠善禪師卻是安然無恙,甚至還重新回到了朱允熥的對面。
“說說吧!你們佛門中人到底想做些什麼?”
正襟危坐,朱允熥一身氣勢不凡。
只不過此刻的他!
相比較之前的那般激動,無疑才是露出了真正的面孔,真正的平靜。
如煙如海。
不會輕而易舉因外物擾亂本身的心性。
“佛門中人想殺了皇太孫殿下。”
面對英王的再次質問,禪師這一次選擇的沉默。
而沉默過後則選擇的回答。
他怕嘶?
答案當然是怕,否則就不至於說出真相了。
而方才的那一刻。
他也的確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所以此刻也就說出真相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合乎情理。
甚至從另外一個角度上而言,面前的英王朱允熥沒殺他,不也正是有這個資格嗎?
只能夠說。
天子之位那種誘惑力,似乎對於皇族中人或者說對於天下人真是能夠豁出去一切的。
“哦。”
拖著長長的尾音。
在惠善禪師說完這話的後一秒,朱允熥彷彿就是恍然大悟了。
然後他再次疑問。
“為什麼?”
這個問題。
當時的朱允熥同樣問過,而惠善禪師也自然給了同樣的答案。
可惜朱允熥搖頭。
“你們佛門,是怎麼知道的?”
這下,禪師再度沉默。
沉默之後再度給出答案。
“是內閣!”
“昔日寫永鑑錄之時,皇太孫殿下曾經寫的一些關於佛門的治理方略,其上面清清楚楚的表明了皇太孫對於佛門的處置,只是將其束之高閣,甚至包括佛門的諸多土地人口俗家弟子啊,盡數歸由朝廷和佛門共同所有。”
此話一出!
朱允熥終於是想通了一切。
他卻是千想萬想,也都沒想到這將那位好皇弟主意打得居然這麼大。
不叫看上了他的淮河之處,地方豪族的土地。
居然也盯上了佛門的土地。
一招招!
玩的,還真就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有趣,當真有趣!”
朱允熥搖頭晃腦著。
他自言自語著,開口說道。
“看來我這位好皇弟,還沒坐上那天子之位呢,!”
“此時反倒是操起了做天子的心思,怪不得皇爺爺選他當了這皇太孫,若是沒有朱允熥,怕這位子卻是比此時此刻還要早上許多許多。”
實在是沒法子。
經歷了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朱允熥發覺自己……
若是站在天子位置上後,在子嗣之處!
一個這麼優秀的人才,不當皇帝,簡直是對於朱家大大的損失,更別提還有之前的藩王之禍呢。
那麼大一個不穩定的因素。
除了這朱尚炳之外,還有誰能夠壓得住呢?一個不小心變成了唐朝的安史之亂。
手握重兵!
中央,反倒是淪落為了可笑,可憐。
明面上的傀儡簡直成了朱家的恥辱,同樣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天子願意看到的一幕幕。
“行了,本王清楚了。”
朱允熥開口,朗聲一言。
惠善禪師神色一動。
“王爺是否要與我佛門眾人合作呢?”
“合作?”
一聽這話,朱雲峰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
不過這一次。
並沒有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而是面色陡然一變。
神色一冷,目光微凝之間爆射出淡淡的殺意,但決心確實比之前堅定太多了。
“來人!殺了吧。”
對於面前的惠善禪師,朱允熥也沒再多說些什麼。
惜字如金,淡淡開口。
這一次!
惠善禪師又被帶了下去。
他面露驚恐,還沒張口求饒。
便是已被身後的親衛雙手拿住腦袋。
嗖的一下!
脖子,以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直接丟了性命,那麼的輕而易舉。
那麼的簡單,莫名。
甚至死不瞑目。
“唉。”
朱允熥嘆了一口氣,“惠善禪師也是個人才啊,可惜腦袋用錯了地方。”
近身上前,朱允熥蹲下身子。
一手伸出。
成了死人屍體的惠善禪師臉上,微微往下那麼一劃,死不瞑目也成了含笑九泉。
“把惠善禪師帶下去吧,帶到附近的佛門,給他們好好的一個敲打。”
“以前。”
“在淮西之處的皇弟被他們給忽悠的不輕,如今要是還敢有什麼過了的行動,那在淮西之處的佛門就是時候該好好的收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