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劉璋(1 / 1)
後來張魯也學自己的父親,於是在漢中自稱師君,而前來學習的人則稱為鬼卒,而鬼卒裡面的統領稱為祭酒,每當有生病的人可親自前往救治,到時候救治好了,只需要付出五斗米就行了。
後來此人在漢中有了許許多多的信徒,後面又與劉璋鬧矛盾,於是就趁機佔據了漢中,並且在漢中之中建立了自己的秩序。
至於西面的則是益州牧劉璋,劉璋乃是劉焉的兒子,而當初劉焉勸說漢靈帝建立州牧制度,自然而然的成為了益州牧,後來,劉焉死了以後劉璋便繼承了自己父親的職位,成為新的益州牧。
不過當初劉焉成為益州牧的時候,就看上了張魯的母親,並且將張魯的母親留在了自己的身邊,讓他的弟弟成為了益州的官員。
只不過等到劉焉一死,劉璋就直接將張魯的母親和弟弟全部殺死。從此益州劉璋和漢中張魯結為仇怨,水火不容。
而就在這一年,劉勳剛剛打敗了袁曹兩位諸侯,而益州也不太平了。劉璋手下趙韙到處拉攏人心發動叛亂,蜀地更是多處響應,幸得劉焉之前收容荊州、三輔流民建立的“東州兵“拼力死戰,這才平息了叛亂,殺趙韙於江州。
劉璋為人懦弱,原本依附於劉焉的漢中張魯本就與之結仇,如今趙韙又在西川作亂,雖然已經平定了叛亂,但是劉璋的實力卻是進一步的下降了。
而漢中的張魯就更加明目張膽的獨立於漢中。更甚至想進一步做掉劉璋掌管整個益州。驚慌失措之下的劉璋連忙派大將龐羲攻擊張魯,但多次的進攻居然都悉數被張魯所破。
同時,在這一年裡,劉勳強勢崛起,居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舉平定袁曹兩家天下最大的諸侯。西川雖然偏遠但是這麼重大的訊息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傳開了。
更可怕的是,此時天下第一諸侯劉勳更是親手寫了一封勸降信給劉璋。
信中目的很是簡單,劉勳就是想把劉璋這個廢物嚇唬到投降為止,畢竟在原時空他就是準備向曹操投降的。若不是曹操看不上張松,後來張松從中搗亂的話益州早就歸附曹操了,哪有劉備什麼事。
而今劉勳的實力比當初的曹操可是強上太多了。劉勳信中的意思很明確,現在若是不投降,以後就不會再接受他的投降,城破之日就是他全族葬身之時。
原本劉璋就已經被趙韙的叛亂弄得心驚膽顫,如今雪上加霜的是大將龐羲在漢中居然久久拿不下小小的張魯,最近更是連吃敗仗。
而且這時候又是謠言四起,說是龐羲故意作戰不利,他是想趁機擁兵自重。劉璋本就生性懦弱,如今又得到了劉勳強勢的勸降信,頓時心急如焚,焦慮不安,當即召集手下的文武官員前來商議此事。
此刻議事廳文武全部匯聚一堂,當劉璋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只見官員之中猛地站出來一人,此人面色有些沉重的對劉璋說道:“主公,如今劉勳勢頭很盛,不知主公準備作何打算?”
劉璋聞言連忙將自己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此人面色有些發黑,尖嘴猴腮,牙齒外漏,身長不滿五尺,看樣子極其醜陋。
不過劉璋卻不敢小瞧此人,此人正是州牧別駕姓張,名松,字永年。
此人可以說是才華橫溢,更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當初就是因為他的才華,劉璋才讓他成為了自己的別駕,但劉璋不知道的是此人卻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目前雖然劉勳勢大,但是就此將偌大的基業拱手相讓於江東軍,我還是有些不甘心。而且荊州劉表也寫信與我說他們準備聯合張繡,劉備以及長安的曹丕,以及關中群雄共同抵禦劉勳的入侵,他們也想讓我加入他們的聯盟。
但是劉勳如今實力如此之大,我自然不可能在明面上與劉勳為敵。但是今日這劉勳咄咄逼人,若是不早作出選擇,恐怕來日定然惹禍上身。不知道永年有什麼好的計謀,先穩住劉勳。待得荊州大戰的結果出來後我們自然就容易選擇了,還請先生教我目前該如何去做!”此時的劉璋面色有些焦急地看著面前的張松,語氣自然就帶著些許急切。
張松看著劉璋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很是不屑,如此庸主,自己若是還跟著他定然落不到好。心中雖然這麼想,但是面上卻是很平靜地對著劉璋說道:
“主公,我聽聞江東的劉勳為人最是見利忘義。這種人最是看重利益,到時候主公可以準備些貴重的進獻之物,讓我親自帶往鄴城,我保證到時候劉勳定然不會在如此咄咄逼人。”
劉璋聞言心中一喜,有些激動地對著張松說道:“哎呀,我怎麼忘記了這一茬,別駕之言甚是,就按你說的做就是。”
於是劉璋特意派人準備了金銀珠寶以及西川的特產,命張松為使前往鄴城交好劉勳。
張松可不是對劉璋忠心耿耿,這一次出使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原本張松是看好曹操的,但是如今劉勳更是突然雄起一舉做掉了曹操袁紹,現在的勢頭比之當初的曹操更大更強,明眼人都知道劉勳一統天下的機率最高,自然的張松也想從中分一杯羹,而益州就是他進身的籌碼。
當下張松也不推辭帶著劉璋準備好的貴重物品,同時帶著自己多年繪畫出來的西川地圖,然後帶著數十個隨從便急不可耐地向鄴城而去。
一路上張松經過千辛萬苦終於到達了鄴城。守門的官吏聽說是益州來使自然不敢怠慢,很是客氣的把張松一行人安排好了住處。而張松就此便在鄴城的驛館之中,等待著劉勳的召見。
“主公,外面有益州的使者張松,想要求見主公,不知主公是否召見?”此時的張大牛得知益州來使的訊息後自然不敢耽擱。
劉勳聽到居然是原時空劉備的第一帶路黨張松來了。興奮之餘連忙派人前往驛館之中,很是客氣的請張松過來一見。
而張松也是帶著無比激動的心情見到了天下第一諸侯劉勳,饒是他如此的高傲,見了劉勳也是不自覺的對著劉勳行了一禮。:“益州牧帳下張松,見過劉揚州。”
劉勳雖然看不上此人的人品,畢竟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人,劉勳向來就不是很喜歡。若說劉璋對他不喜那還情有可原,但是偏偏益州的劉璋對此人卻很是厚愛,但此人卻是生性涼薄為了利益出賣舊主。
劉勳雖然看不上此人,但是他自然知道此人才是和平拿下益州的關鍵人物。自然也就不會因為此人相貌醜陋而不待見他。
有了前世的借鑑,他自然不會步了曹操的後程。想到這裡劉勳暫時壓下心中的不喜,面帶喜悅的對著張松說道:
“您就是蜀川張松,張永年先生啊?本太守可是早就久聞先生大名,簡直是如雷貫耳。本人對您可謂是仰慕已久,恨不得越過西川的叢山阻隔來拜訪先生,今日聽到先生來到我這,實乃萬幸啊!”
劉勳很是沒臉沒皮的胡扯著,說的自己都快起雞皮疙瘩了,但是為了和平拿下益州劉勳也是拼了。
張松此人雖然面貌不堪,但是自尊心卻比一般人不知高了多少,他最是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隨著劉勳的一通馬屁,這效果立馬就出來了。
此刻的張松聞聽劉勳誇讚,頓時激動的面色漲紅,語氣都有些不穩的對劉勳說道:
“多謝州牧大人厚愛,我對劉揚州的敬仰之情也是不遑多讓。最近這段時間劉揚州的大名簡直就是如雷貫耳,在下即使在西川也能聽聞劉揚州的大名,只恨不能相見,今日一見真是相見恨晚啊。”
劉勳看到張松那激動的樣子,知道自己的拉攏很是奏效,於是準備再加再勵,直接把他忽悠瘸了。
當即劉勳熱情的拉著張松的手,又特意命人準備上好的酒席,隨即和張松分別坐在主客位上。
張松坐在位子上近距離的地觀察了下劉勳,過了片刻後便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語氣有些試探的對著劉勳問道:“不知道劉揚州下一步可是要南下攻取荊州?”
劉勳開懷大笑道:“知我者永年也!”
“那不知劉揚州可有信心拿下荊州之地!”張松很是期待的問道
劉勳聞言,拿起了桌上的酒一仰脖子一飲而盡。隨後輕笑了一聲很是平靜地對著張松笑道:
“如今我有大軍八十萬,若是想要拿下荊州還是很容易的,但是如今劉表已經有了防備。據可靠訊息他已經聯合了新野的劉備和宛城的張繡準備在宛城做垂死掙扎。如今想要拿下他們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這卻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那不知劉揚州怎麼看蜀川之地?”
劉勳正色的說道:“蜀中自古稱為西郡,道路有錦江的險要,地勢有劍閣的雄偉,縱橫三萬多里,雞鳴犬吠相聞,其中土地肥沃,又沒有水旱之災,國富民豐,又有管絃之樂,所產之物堆集如山,天下沒有能比的。更況且此地人傑地靈,更有先生這樣的大才輔佐劉璋。若是有朝一日我要出兵奪取西川定然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