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悲催的曹丕(1 / 1)
張松聽了劉勳所言很是滿意,輕輕的摸著自己的鬍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勳說道:“益州之地,沃野千里,民殷國富,智慧之士都仰慕著劉揚州的德行,若劉揚州帶領精兵強將興兵而來,益州之人定然望風而降,到時候劉揚州則霸業可成。”
劉勳聽了張松所說的話,雖然心中暗喜,不過面上劉勳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張松回答道:“西川之地實在太過艱難險阻,若是我興兵而去,沒有死傷個十餘萬將士恐怕很難拿下益州之地。”
張松笑了笑對著劉勳說道:“劉揚州不必如此擔憂,劉璋此人雖有益州之地,但他性格闇弱,不能任賢用能。再說北面有張魯,常常想要侵犯益州,如今益州人心離散,有識之士都希望能得到明主來輔佐。所以松今日特來見明公,若是明公要取西川,永年願盡綿薄之力。”
劉勳聽了張松所言,頓時大喜,這目的終於達成了。劉勳當即有些試探的對著張松說道:“得永年幫助我定然能輕而易舉的拿下蜀川之地。可是我聽聞蜀道崎嶇,千山萬水,就算車馬也不能輕易進入,如果我想拿下益州,不知永年可有什麼方法幫我嗎?”
張松見劉勳問道了自己的癢癢處,不禁大喜過望,於是連忙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一張圖,鄭重地遞給了面前的劉勳。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勳說道:
“今日非常感激明公如此禮遇於我,所以特意獻上此圖,這張圖乃是我多年畫下來的西川地形圖,到時候只要看這張圖,就知道蜀中的道路,進而就可輕鬆的拿下益州之地。”
劉勳聞言頓時大喜過望,在張松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這張地圖,上面很是清晰明瞭的畫著整個西川的地理圖形。
劉勳看著面前的張松,連忙拱手道謝,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張松說道:“如今多謝永年的幫助,他日事成,本太守必有厚報。”
張松得到了劉勳的承諾心中頓時一鬆,但是客氣話還是要說的。
張松面帶嚴肅的對著劉勳說道:“在下做這一切只是為了得遇明主,所以才會盡心盡力的相告,怎麼敢奢求回報,如今事成在下就先告辭了,永年就在蜀中掃榻相迎劉揚州的到來。”
“永年何不在此小住幾日,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劉揚州不必客氣,劉璋雖然闇弱但我若是在此地呆久了他必生疑慮,所以在下也不宜久留就此別過了。”張松正色說道
“如此的話,那就讓我送送先生吧”劉勳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多謝劉揚州厚愛”
。。。。。。
當劉勳攻破袁軍的當天,返回官渡的張遼得知曹操身死的訊息後,震驚之餘便立馬派一騎細作飛奔往長安城,將官渡大敗,主公被逼自殺的訊息,報向了曹操的順位繼承人曹丕。
此刻長安城中一群文武齊聚曹操丞相府,當聞聽如此驚天的訊息後頓時呆愣在當場,全場變得一片死寂。
鍾繇、陳群、華歆,毛玠、賈逵、楊修,呂虔,郝昭,郭淮、諸葛誕等人,皆是滿臉的呆滯,彷彿不敢相信這訊息居然是真的。
首座的曹丕更是滿臉的震駭,雙眸中瞬間盈滿了熱淚。
“父親啊~~”驀然間,一聲淒厲的哭嚎聲,打破了這大堂中的沉寂氣氛。
曹丕瞬間淚如雨下,那看似健壯的身體此刻卻是虛弱地晃了幾晃,險些就要暈倒過去。
“公子!”身旁的鐘繇見狀驚叫一聲,趕緊上前將曹丕扶住。
“父親啊,都是孩兒不好,孩兒若是能替您守住許都,那劉勳定然不敢北上官渡,而父親你就不會被袁劉兩路諸侯兩面夾擊,這麼一來您就不會兵敗官渡,而父親您也不用……父親啊,是孩兒對不起你啊……”
此刻的曹丕哭得聲嘶力竭,傷心自責到了極點。
左右鍾繇陳群等人,見得曹丕這般傷感的樣子,皆是暗暗垂首,為曹丕的“孝順之心”動容。
驀然間,曹丕突然拔劍,竟是作勢便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左右的臣子們頓時大驚,急是一擁而上,將曹丕手中的寶劍給奪了下來。
曹丕哭叫道:“你們放開我,讓我自殺向父親謝罪,是我對不起父親啊!我該死。。。。。。”
鍾繇只好一邊扶住他,一邊勸慰道:“事到如今,公子休要自責,當初的許都城也才區區幾千殘兵,就算公子是韓信在世也守不住的。
主公兵敗之事根本不關公子的事,要怪,也只得怪那劉勳太過陰險。偷偷襲取了汝南,導致中原之地混亂不堪,更是間接地成了袁紹逼死主公的幫兇。”
“此言甚是有理,害死主公的乃是劉賊與那袁賊,公子當振作精神,統領我等為主公報仇雪恨才是,豈能有此輕生之念,公子若果真有個三長兩短,豈對得起主公的在天之靈。”呂虔也從旁勸慰。
經過兩個親信之臣的勸慰,曹丕激動的自殺之意,這才漸漸的平息了下去,他的臉上,憤慨之色愈重。
“該死的劉賊,該死的袁本初,竟然逼死父親。如今袁紹身死,若要報仇也只能找那劉勳了。我曹丕對天發誓,必親手斬下劉勳人頭,為我父親報仇雪恨。”曹丕咬牙切齒,憤恨難當的說道。
大堂中,眾文武也皆憤慨不已,皆大發著誓願,要殺劉勳為主公報仇。當然面上是說要報仇,但是一大群的人卻是對以後的路迷茫不已。
看著現場如此慘狀,陳群的臉上也是悲傷不已。原本他是很看好曹操這個人的,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居然出了個攪屎棍劉勳,硬是把曹操大好的勢頭給埋葬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面對現實了,沉吟片刻,陳群拱手道:“主公被害,此刻我們若是群龍無首,焉能同心破敵復仇,群以為,公子當務之急,乃是儘快繼承主公的基業,方才能號令長安洛陽各地之兵,共同抗敵,為先主報仇雪恨。”
聽得陳群此言,曹丕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狂喜,但那狂喜只一閃而逝,曹丕很快就變得猶豫起來。
“父親方逝,大仇未報,況且我弟弟曹彰勇猛過人,更有曹植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不如就在我的兩個弟弟中選擇一個繼承父親的基業吧。”曹丕嘆息道。
鍾繇聞言卻連忙勸道:“自古以來就是長幼有序,如今公子身為長子,而先主故去,公子繼承主公的基業乃天經地義之事,還請公子以大事為重,莫要推辭才是。”
“就是,自古長幼有序而公子又有如此孝心。公子若不繼位,我們就會群龍無首,人心必然土崩瓦解,那個時候,別說為先主報仇,就是能否抵擋住劉勳的入侵,也是個未知之數。還請公子為先主的基業著想,您就別再推辭了。”呂虔也勸道。
這時,諸葛誕、賈逵、楊修等群臣,紛紛的跪伏下來,群起勸曹丕繼承先主基業。
曹丕乾坐在那裡,很是為難,滿臉的無辜之狀,好似群臣的勸進,乃是把他往火炕裡推,令他背上不忠不孝不義之名一般。
“我曹丕何德何能啊!”曹丕為難道。
鍾繇面色一肅,正色道:“我等乃是為主公基業著想,還請公子繼承先主的基業,公子若是不應允,臣等便長跪不起。”
“公子若不答應,臣等便長跪不起!”
群臣紛紛附合,一個個慷慨正色的跪在那裡,一副若是曹丕不答應,他們便要跪到死為止。
看著群臣長跪不起,曹丕為難之餘,又面露疼惜之狀,似乎在疼惜群臣們的膝蓋一般。
半晌之後,曹丕搖頭一聲長嘆,幽幽道:“爾等如此相逼,我實是於心不忍,罷了,我繼承父親的基業還不成嗎。你們快快請起吧!”
見曹丕終於鬆口答應,鍾繇等人頓時大喜,大堂之中,頓時一片的歡欣鼓舞,沖淡了不少之前的悲傷氣氛。
如今見大事已定,這些文武這才告退,曹丕帶著一張不情不願的心情,一路嘆息著返回了書房。
步入書房曹丕在也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將婢女們盡皆屏退。眼見就自己一人,曹丕得意之極,不由得差一點就要放聲大笑出來。
但是轉眼間,曹丕卻又想到自己的父親曹操在官渡大敗,此刻他老人家已經把精兵猛將全敗光了,像是謀臣荀攸,賈詡,程昱,郭嘉,以及和自己出逃的滿寵,荀彧等人,此刻全都死的死降的降。武將更是悽慘,曹仁,曹洪,曹休,曹真,許褚,徐晃,李典,樂進,臧霸更有夏侯淵,夏侯淳,夏侯尚等人全都沒了。
如今曹丕手下能稱的上名將的也就只剩一個張遼了。而帶去官渡的十萬精兵更是隻剩下區區幾千虎豹騎而已。他就算能繼承父親的基業又如何,能不能保的住都是個問題。
一念及此,曹丕再也沒了繼承父親基業的興奮之色,低頭嘆道:“哎,看來就算自己繼承了父親的基業,但是以後的日子恐怕就沒有以前那般好過了。”
這悲涼的一聲嘆息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