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宋奸賣國求榮!抓!(1 / 1)
嶽鵬舉的格局在漸漸擴大,他已能從表象看出背後。
揚州安定,百姓於安定中漸漸讓日子富裕起來了,這才有閒暇去學院學些文化。
反觀寧州則因持續陷入動盪,百姓的心思除了謀生之外,就是為了防備征戰而挖洞保命。
哪有心思像閒人那般,有閒暇去讀書?
“要是寧州不是邊城就好了。”嶽鵬舉嘆息一聲。
學院外頭的坊街上,來往著頗密集的巡守營士。
大多看似遊手好閒沒事做一般,有的還坐在茶攤裡頭,一邊互相閒聊著,一邊喝著粗茶水。
茶攤攤主也不像以前那般,瞧見兵老爺就害怕,偶爾還能跟兵老爺們說說笑笑。
“各位兵老爺,你們最好天天來我這兒喝茶,守著學院的門。”
“裡頭的學童以前都是給大戶人家放牧的,還是知州派人將那些牧童從大戶人家中帶走,安頓在了學院裡。”
“瞧瞧,他們都不敢出來,上學放學吃飯睡覺都在裡頭。”
“放心吧,”一個巡守語氣隨和道:
“我們三十營五百號人奉命守在這兒,不會有人再敢來鬧事。”
嶽鵬舉偶然聽見幾句對話,對話平和,但也能聽出來,之前學院是被鬧過事的。
他又信步朝太學監走去,太學監裡頭,一片說笑嘈雜。
出身好的青年大多都在裡頭,被地方太學監任命為從九品的迪功郎。
似乎朝中還沒中斷向太學監支付經營資金,或者說,僅憑他們自己的家財,就足以支稜起太學監持續存在。
“早前州府的人來了咱家,不由分說就將睡在牛棚裡的牧童都帶走了。”
“還說禁止買賣牧童,家裡成千上萬的牛羊,總不能自己趕,你們家是怎麼處置的?”
“還能怎麼處置,從吐蕃弄來吐蕃人的奴隸唄,他們連話都不會說,用來放牧是極合適的。”
“哎?真的假的?可有渠道?”
太學監外頭,嶽鵬舉一聽到太學生竟然對境外如此熟悉,頓時敏感起來。
他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咱們寧州東邊、南邊,都接壤吐蕃,北邊接壤夏國。”
“祁連山東側沒人戍守,是個無人之境,走那兒過境,南下吐蕃還是北上夏國,都通達無阻。”
“謝謝了!老兄!”
“我這就回家去,讓我爹去瞧瞧!”
嶽鵬舉迅速閃身掩藏起自己,此行不虛,至少打探到了通達境外的秘密通道。
……
內閣會議,一群蒼老且滿臉睏倦的內閣成員,捧著手裡的冊子,逐個政令的相互商議。
主持朝政,還要兼主持戰區,以及其他各個方面。
勞累程度比三年前強太多。
以前入主朝堂的重臣,基本只要動動嘴皮子和腦子就能舒適做官。
現在不同了,光是處理各地方遞來的事牒,繁雜的事務,就足以讓他們漸漸白頭。
包小天除了管理地方、構思政令,朝中的一切開支,以及地方需要的錢糧,都要他來解決。
理論上壓力比別人大的多。
但他有鄭州和南陽兜底,錢糧方面倒不算什麼壓力。
各戰區轄內的重點州城經營起來後,為了保證中央集權,包小天不同意各戰區各自負責各自境內的錢糧之需。
以免本就一分為二的宋國,又再次四分五裂。
財權由朝中統一管控,各州城的政策也必須透過內閣會議後,才能落實到地方。
“過去這幾個月以來,選定的十七個州城,都已完成州府學院的建設,且已有大批學子於學院求學了。”
“我打算基於州府學院的基礎上,新增報局,刊發有思想有啟蒙意味的文章,以實現民智的覺醒。”
“諸位如何看?”
李綱托腮打盹,因疲憊而無精打采的聽完後,點點頭表示沒意見。
只要別干涉他主力抗金就行。
過去三年來,金賊雖被打怕了,再不敢南下。
但李綱認為金賊這等蠻夷,就是必須持續敲打,才能持續長記性。
縱然金賊不敢再南下,但李綱的北部戰區也沒閒著,車輪戰般不斷碾壓金國邊境。
讓金國想消停都不得遂願。
北部戰區被裁兵後,雖只剩十萬兵力,但包小天“彌補”式的將所有燒夷彈都佈局到了北部戰區。
有了這個大殺器,北部兵力就是再少,也足以對金國形成降維打擊。
但圖謀收復幽雲的話,實力還是不夠。
因為火攻只能大面積殺傷敵寇,也能以火攻圍城的形式攻城。
但兵力不足的話,很容易被側翼突襲、尾後包抄。
李綱不得不為了保住本就不多的兵力,精打細算的對金國發起成本極低的威懾。
“報局……咱們誰有那閒暇去寫文章啊?”戶部尚書宗穎開腔洩氣道,沉重的眼皮子時不時墜落合上。
包小天笑了笑:
“誰說由我們來寫了。”
“若能設立報局,每日刊發大宋日報,將政令也刊登於其上。”
“此能使百姓更懂法,及時知曉境內的一切政策變動。”
“現在,境內的讀書人越來越多了,我們中原人向來擅長思辨,都是有思想之人。”
“有了一定的知識啟蒙後,哪怕是鄉野匹夫,或也會產生自己的思想。”
“我們應當以此鼓勵百姓對讀書更燃起熱忱。”
鹿可鐮不敢苟同,他並不覺得平頭百姓的腦子裡能產生什麼好思想。
“太學生倒是有這個能力……”
“誰都能投稿,若稿件被採用,學院應向百姓支付稿費。”
……
黃州,漸漸成了聚集人口規模最大的州府學院一側、,忽然又有了擴建的動靜。
直到“黃州報局”的牌匾掛上之後,學院的學子才知道新建的建築是用來做什麼的。
國子監監直歐陽澈一收到風聲,就立刻興奮的去了永安縣尋陳東。
“州府新設了報局!我們可以在上面發表自己的文章了!”
陳東聞訊大喜:
“那書寫的紙張,是學院提供?構思文章,可是需要不少紙的呢。”
“……”歐陽澈語塞:
“造紙廠就在學院一側,一刀紙不過百錢,你的縣令官職,月奉有一萬錢之多!”
“哪裡可能買不起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