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清晰(1 / 1)
“哎”
沈塵微微一嘆,像是無可奈何一般,眼睛裡充滿了迷茫,沈塵將自己的腦袋輕輕的倚著慕容雪的肩膀。
沈塵那副模樣盡顯著些許的頹廢,更讓人心疼不已。
只聽沈塵語氣低沉,帶著些許落寞的說道:“可……可雪兒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是相信你的,正是因為我要問的事情關乎與社稷,才不敢給雪兒看。”
“竟惹得雪兒這般模樣,看來還是本王失策了。”
慕容雪本就心疼著沈塵,聽到沈塵這般說,臉上更是多了一絲歡喜。
原來……
慕容雪輕聲笑了出來,但是很快便收斂了下來。
原來……我在沈塵心裡的位置那麼重。
慕容雪微微垂下眼眸,再抬起眼眸斜著身子看著沈塵,臉上多了一絲紅暈。
沈塵見狀,既然想得了慕容雪的幫助,不如將這封信給慕容雪看。
慕容雪從沈塵的手上接過了那封密報,輕聲讀了起來。
“流民四處亂竄,多次進犯我大武邊境,將士本不堪其憂,聽聞大武女帝將要來邊關鼓舞士氣,御駕親征,邊關將士一掃原先低迷的情緒,氣勢大漲。”
慕容雪越讀越越心驚,臉上多了一絲倉皇。
慕容雪的手越握越緊,呼吸越發急促,猛的捂住心口,像是發覺自己心口處如同針扎一般疼痛。
武雉可是對她有知遇之恩的恩人,怎麼會這樣?
慕容雪的眼皮微微抬起,望著沈塵的眼神中有著一絲難過,試圖想要從沈塵的眼裡看出這份密報是錯誤。但沈塵的眼裡卻沒有一絲否定的模樣。
慕容雪一下子就失了力氣,她自是知曉武雉的想法,為什麼會這麼做,但她曾經答應過武雉,這些不能說。
慕容雪在心底裡糾結掙扎了半天,但在臉上卻絲毫不顯,慕容雪的眼眸低垂著,眼睫毛如同蝴蝶般顫抖,像是要展翅欲飛似的。
那般可愛的模樣在沈塵的心底裡勾起了一絲波瀾。
慕容雪也知道沈塵正等待著她的答案,她糾結萬分,語氣卻帶著十分堅定。
“或許是女皇陛下沒有思考周全,畢竟是深宮養大的女孩子,對外界難免有些好奇,或許……”
“或許什麼?”
沈塵聽到慕容雪那句或許,情緒有些激動,連忙追問道。
慕容雪被沈塵這般激動的模樣給嚇到了,臉上多了一絲惶恐,可見沈塵激動的將雙手撫上了自己的肩膀,有些搖晃著自己,有些激動,雖然內心有些不滿,但是或許是自己心繫前主子武雉,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慕容雪溫溫柔柔的說道:“或許是覺得邊關同都城旁的山間小道般,沒有那麼多的危險。”
慕容雪說完後還小心翼翼的看著沈塵的臉色,生怕哪一句話說錯了,反倒惹得沈塵不開心。
沈塵聽完慕容雪的分析,倒像是得到了認同一般,輕輕的吐出鬱結於心的濁氣。
沈塵輕輕的閉上雙眼,不願在想起這些,慕容雪見沈塵這般模樣,也知曉這個時候沈塵需要獨處,便動作輕柔的離開了馬車內部。
慕容雪同徐忠恭倒成了馬伕,慕容雪不太放心的看了看馬車內部。
慕容雪的臉上帶著一絲失落,不知為何,她的心裡莫名出現失落,隱隱約約的還有些莫名的醋意。
沈塵聽見慕容雪出去,倒也沒有制止,他現在最需要都便是獨處,他需要一些個人空間。
沈塵吐出了一口濁氣,撫上了大拇指處的扳指,輕輕的轉動了起來,想要從這段時間的蛛絲馬跡中分析情況。
沈塵微微抬起了手,掀起了面前的簾子,看著外面的景物隨著馬車的快速行駛而飛快的變換景物。
沈塵的心底裡多了一絲疑惑。
沈塵又抬眼去看那個密報,在想武雉這個黃毛丫頭可是被朝堂內的那個老狐狸匡到邊關的?
不……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沈塵想到,手上的扳指越來越快,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沈塵驀然一笑,倒也不在糾結武雉這些舉動。
或許……或許本王從未真正看清過武雉那個黃毛丫頭。
想到這裡,沈塵的臉上露出晦暗莫名的微笑。
慕容雪在馬車上吹了一陣涼風,這才逐漸清醒了過來。
為什麼沈塵看到這封密報會這個樣子?
慕容雪的眼睛裡逐漸被陰霾遮住了。
講真的,若自己是沈塵,若看見這封密保報,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雖說自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但只要有武雉的存在,自己永遠都不會算作真正的站在權利的巔峰。
既然如此,當自己接到這封密報,自然會欣喜若狂,只是會短暫的擔憂起朝堂。
可……王爺的反應卻不是擔憂朝堂……而是……而是擔憂女皇陛下。
難不成……
慕容雪不敢再繼續想下去,慕容雪的臉色越發難看。她的氣質越發變得凌厲了些。
坐在慕容雪身旁的徐忠恭很清晰的感受到氣氛的變化,但是徐忠恭卻絲毫不在說話,眼底裡多了一絲清明。
他並不知道慕容雪為何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卻能清晰的感覺到慕容雪內心的不滿,他並不知道密保上的訊息,只覺得是慕容雪與自己的主上沈塵發生了矛盾。
慕容雪的手越握越緊,開始從蛛絲馬跡之間尋找線索。
慕容雪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身軀一震,眼睛驀然睜大,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像是無法呼吸一般,慕容雪猛的將手撫上胸口,試圖想要撫平內心的激動。
慕容雪看著徐忠恭穿著暗橄欖綠對鳥吉字紋錦青衣衫,一條冰雪藍蠻紋皮帶系在腰間,一頭暗紅色的頭髮,有雙深不可測的朗目,當真是武藝高強。
雖比不得沈王爺這般勇武,但是也別具特色,慕容雪微微低下了頭,想著,徐忠恭家族本都是效忠皇帝的,無論是誰登上帝位,徐家一家都是堅實的保皇派。
可偏偏出了徐忠恭這個人,他竟然沒有全心全意的效忠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