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刺殺(1 / 1)
可偏偏出了徐忠恭這個人,他竟然沒有全心全意的效忠女皇陛下。
他反倒是以武學為尊,拜到了王爺門下,真可真真是讓女帝措手不及。
徐忠恭也因此備受爭議,徐將軍一家也對這個長子意見頗深,無論在何時,都對他不屑一顧,若非因著王爺是實際掌權者,怕早就被逐出家門了。
慕容雪微微低下眼眸,心思微微轉動。
若……若不是自己對王爺生出情愫,怕還是對他有所偏見。
徐忠恭像是感受到慕容雪的態度變化似的,微微側過頭去看這個女子。
並非是他不近人情,而是他對所有人都帶著一些戒心,或許是習武之人的習性,他對危險的敏感程度較高。
就在此時,他的左眼皮一直在跳,驀然的心悸,倒讓徐忠恭失了神,不過片刻,徐忠恭倒回過神來,好像就是一個很小很不起眼的瞬間。
時光飛逝,不過四個時辰,便到了大武境內。
或許是沈塵歸府心切,便挑開簾子,一本正經的對徐忠恭說道:“各個藩王從未報道過有什麼流寇作亂,為了能儘快歸京,我們還是選擇小道吧。”
“是。”
徐忠恭向來是聽命行事,既然沈塵都這般說了,那自己也絕不推辭。
沈塵坐在馬車內,敲著馬車內部的窗子,那沉悶的木質響聲,反倒是緩解了他的焦慮。
沈塵雖已經推出武雉的心思,但終究還是對自己的推理有所懷疑。
沈塵輕嘆出聲,聲音有些疲憊。
也是……
不管是在出使大乾的路上,多次遭遇刺殺,還是到了大乾,發生了妖獸發瘋的案件,亦或是在歸國之前,跟大乾女帝的鬥智鬥勇,那個不耗費心力?
哪怕是快到了大武的地界,又接收到武雉這個黃毛丫頭為了所謂的鼓舞士氣,跑到了邊關,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全。
沈塵越想越無奈,他只感覺自己平白又老了幾分。
沈塵的眼神裡充滿了疲憊,想要向外望去,又感覺心疲力竭,沒有什麼力氣。
徐忠恭看著這地界,總覺得有幾分眼熟,便打起了精神,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
慕容雪久在深宮,要麼就在不停的訓練,對這些個地界,完全不知道。
慕容雪的眼神裡滿是好奇,像是小鹿一般,眼神滴流滴流的轉著,對身邊的一切都有些好奇,但她的面上卻不顯,神色上完全沒有什麼改變。
徐忠恭看著這景色越來越熟悉,又回想了大武朝的地圖,猛的想起,原來這個地方是邵王的地盤。
邵王本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先皇卻將皇位傳給了現如今的女帝武雉。
邵王本就氣惱不服,認為女帝武雉不過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子,哪裡有那些個本事來掌管一個國家。
為此,邵王還曾發動過宮變,意圖想取代掉女帝武雉。
除此之外,他還對沈塵頗有怨言,認為沈塵不過是一個山野莽夫,是山賊出身,怎麼能擔得起異姓王,不……準確來說是一字並肩王的身份。
更有先皇去世前,為了給武雉這個黃毛丫頭鋪路,還將沈塵提拔顧政大臣,這可真是實打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沈塵必定會拿到實權,可比起身份來說,邵王更加合適,但先皇那一舉動,更加劇了邵王的不滿。
在邵王逼宮那一刻,就被沈塵發覺,召集將領一舉將邵王所帶領的叛軍給拿下。
按照大武的律法,邵王這一舉動是亂臣賊子所為,應當斬首示眾。
但當時的女帝武雉太過心軟,便同沈塵商量,以新皇初登基為由,大赦天下,沈塵也知道,之前他便雷厲風行的處理了一批不忠心的老狐狸,本就積怨頗深,若在對這個皇室成員的處罰過深,更容易引起朝堂動盪。
於是,武雉便與沈塵商議,給邵王劃分領地時,便給邵王劃分的地方靠近與大乾的邊界靠近。
為此,邵王內心也是積怨頗深,但沈塵時常派人敲打,故此,邵王就算心中再有不滿,也無處發洩。
思及到此,徐忠恭的警惕性越發強了起來,雖說無人上報有山賊流寇在附近作亂,但有警惕性會比毫無準備的要好很多。
慕容雪卻對這一切並不清晰,只覺得這方水土,這番景色,實在是美輪美奐,讓人不由自主的便沉淪在如此美景之中。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從遠而近的傳來。
倒引起了慕容雪的警惕,徐忠恭單手拉住了套馬的韁繩,另一個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別在腰後的軟劍。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嚴肅,生怕傷了自己的主上/心上人。
只見來人穿著死士的衣服,渾身都被黑衣包裹,連頭帶臉都被黑布蒙著,只留下了一雙眼睛觀察周圍。
看到馬車上的標誌,那些個死士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分為四股,將圍在馬車周圍的侍衛引走了,獨留下慕容雪、徐忠恭與沈塵還在原地。
徐忠恭與慕容雪相互交換了眼神,便像是心意一點通似的,知道來著不善,便各種抽出自己常用的武器,放在身前,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那留下來的死士像是報了必死的決心似的,猛的朝慕容雪與徐忠恭處投擲了一個煙霧彈,又想盡法子靠近馬車內部。
慕容雪的手腕一翻,手中的小刀脫手而出,化出一道流光,射進了死士的大腿,死士慘叫一聲,身子朝後面倒去,只是一瞬間,死士便沒了行動的氣力,那倒在地上的死士不願拖累同伴,便猛的咬破了藏在牙齒內部的毒藥,不過一瞬,一條人命就這般消逝。
他按
徐忠恭軟劍劍在手,收斂笑容,刷地亮開架式,兩隻眼睛像流星般一閃,眼波隨著手勢,精神抖擻地舞起來。
總算死士的見機極快,急忙撤劍,向後躍出,可是前力已失,後力未繼,身在半空,突然軟癱,重重的直撻下來。
不過片刻,所留的死士都被徐忠恭與慕容雪解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