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只能逃命(1 / 1)
葉天一頭霧水,但依舊認真點頭。
“放心吧,我只是去看看。”
就這樣,葉天與鷹女、趙大帥、何書一起,來到了這座大山的腳下。
葉天一邊朝著西北的地方前進著,一邊還在思考著要怎麼才能把這些殭屍給解決了。
這裡的屍體很多,而且裡面的屍體也很多,所以沒人敢衝進來。
這樣一來,那些飢腸轆轆的變異獸就只能逃命了。
他們會彼此之間相互的吞食,踩著昔日戰友的屍骨一步步的向上攀登。
一念及此,葉天就感覺一股寒意,從頭頂直衝腦門。
嶽重無法想象那些變異獸一旦變異,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條路很是滑,葉天等人踉踉蹌蹌的跑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史思彤給他們的那張地圖。
趙大帥一屁股坐在光滑的岩石上,伸了個懶腰,這才鬆了口氣。
在他們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這裡大概是他們能夠感覺到安全的地方了。
可是,這裡卻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一路上,葉天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讓她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寂靜的群山中,只能聽到他們粗重的呼吸,以及各種各樣的蟲鳴鳥叫聲,這樣的聲響,已經很少聽到了。
何樹閉上了雙眼,享受著這美妙的音樂,原本他還在考慮要不要把何雯也叫過來放鬆一下,現在一想到何雯的生活,他就有些沮喪了!
最荒涼的一個角落,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角落。
葉天望著一望無邊的樹林,陷入了沉思之中。
陸小鳳道:“我們也該出發了。”“走吧。”
休息了一會,一行人繼續向山頂走去。
何樹一頭霧水。
他不明白楓哥為什麼要在這裡呆那麼長時間,就是想看看那些殭屍對他們有什麼威脅。
“我怎麼覺得,越是往上走,我就越是覺得寒冷!”趙大帥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他本來就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所以才會按照呂佳佳的吩咐,帶了一件衣服過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氣溫確實在下降,葉天思索了一下,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了好幾件樣式不同的外套,分別交給眾人:“你們先換上,免得著涼。”
夕陽西下,葉天嘆息一聲,算了,反正他也就是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是這裡!”
葉天左右看了看,發現這裡有時思彤留下的標記,不出意外的話,這裡就是軍事基地了。
他看了看那頭鷹,又看了看何樹,又看了看趙大帥,道:“小樹兒,你隨我來,趙大帥,你跟隨那頭鷹。”
趙大帥臉上一陣抽搐,楓哥到底在搞什麼鬼,自己和那隻鷹一樣的女子在一起,不管對方是誰,他都不喜歡,哪怕對方是他的嫂子!
“不服?”
“不是,不是。”
趙大帥不敢有任何異議,可憐兮兮的跟在她身後,依依不捨的走了。
何樹默不作聲的跟著葉天,因為楓哥告訴他們已經到了,所以他才能感覺到團隊中的氛圍有些沉重。
周圍的寂靜,讓他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錯覺。
葉天越走越急,好在他這一身修為也沒落下,始終沒有被甩開。
突然,一馬當先的葉天停下腳步。
何樹輕呼了一聲,跟在後面,有些不解的說道:“楓哥,為什麼不走?”
“啊!為什麼地下會有樓房?”
賀樹望著下方那座佔地極廣的大樓,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葉天的臉色很難看,他看著眼前的這座小樓,沉默不語。
對於這座軍營,他已經有了很多的猜測,卻沒有想道,這些喪屍居然還被關在了裡面。
這,這說不通。
不過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節省一些時間。
他犯了一個錯誤,早知道就不該拉上時思彤了。
葉天看了一眼身後的賀書,他摩挲著下巴說道:“你能不能幫我們畫出這棟樓的大致尺寸?”
什麼楓哥?
畢加索的繼承者。
何樹雖然不知道怎麼做,但也不得不學。
“還好,我在收集的東西中找到了一些紙條和筆記本。”
葉天有些得意的說著,和其他人不同,葉天只是單純的尋找不同。
既然是他自己的,那他就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在了裡面。
這就是人生,這就是人生啊!
也許有一日,你也會用到一些日常瑣事。
於是,葉天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並且沒有絲毫的後悔。
而現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葉天此時眼神微微一凝,往下方的那一處山崖上面看了過去,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遊蕩著的喪屍。
“楓哥,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何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裡如何?”葉天衝著何樹指了指後面那片茂密的樹林,眼睛裡露出一種叫何樹猜不透的目光。
何樹想都沒想,就說道:“這裡很好,我還打算把小雯也帶來,讓她放鬆一下呢。”
“如果有個大耗子總是在這兒搞破壞,那怎麼辦?”
“自然是幹掉那個大耗子了。”
何樹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笑話。
這裡是個好地方,他可不想被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汙染。
“這就對了。”
葉天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看著下方的軍營,墨鏡上的墨鏡彷彿帶著一層厚厚的冰霜。
正如何樹所說,葉天可不想一隻又一隻殭屍成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就算要殺,也要殺,還不如趁他們還沒有成長起來。
“怎麼?”看到何樹臉上的神情,葉天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好半天都沒說話,只聽得何樹苦笑著問道。
“放心吧!打就打。”
賀樹面露不甘之色。
“可是我們要如何才能到達那裡呢?”
何樹湊近一點,再看看下方的軍營,終於有些尷尬的向後倒退兩米。
一副害怕又害怕的樣子,彷彿在對葉天說,只要他答應,我就會從這個地方跳樓。
葉天黑了臉色,道:““難道我們就這麼走了嗎?你以為你能逃過這一劫?”
這是什麼情況,自己這支小隊的風格,似乎有些不對勁。
“你還真是厚顏無恥。”
何樹聞言點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你到底好不好?”葉天實在是被何樹氣的快要噴出一口老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