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軍營(1 / 1)
“行了,你看看行不行?”賀書一副盼著葉天表揚的模樣。
葉天拿在手裡看了看,臉色一變。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恩,做得很好。”葉天揉了揉何書的頭,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挫敗一個孩子的鬥志。
葉天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些武器,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山崖之下的那座軍營。
“出發。”
葉天把這裡的地形都記住之後,這才離去。
明日,便可以出發了。
希望明天是晴天。
想到這裡,葉天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自己到底是怎麼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的。
何樹默默的跟著葉天,臉上帶著疑惑,卻是一句話都不說,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重新來到上次分別時的位置,鷹人等人都在那邊等著。
“兩位在此等候多時?”葉天連忙上前,拉起了她的手臂。
趙大帥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何樹與趙大帥擦肩而過,冷笑一聲,邁開長腿,與他擦肩而過。
趙大帥:“……”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回到家,他一定要和佳佳好好地打一架。
他們的態度,實在是有些冷淡。
當他們返回營地時,夜幕降臨。
呂佳佳早已將米飯煮好,放入了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鐵鍋中,趙大帥一進來,便嗅到了一股子濃烈的雞肉香味。
趙大帥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趙大帥拿出一隻雞,正在那裡啃得不亦樂乎,聽見聲音,連忙道:“怎麼回事?”
他還沒忘記詢問這隻雞是怎麼來的。
楓哥說的很清楚,這是要讓這隻雞,在未來的發展中,有一個好的發展方向。
呂佳佳嘻嘻一笑,摟著趙大帥的另外一隻胳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這是哪一天,你心裡沒點數?”
趙大帥有點懵,這位女友的態度實在是太熱情了,讓他措手不及。
“哪,哪一天?”
“今天是你的生日。”
壽辰?
趙大帥一臉茫然,他都快把自己的壽辰給忘了。
等他回過神來,所有人都衝了進去。
“大帥,賀壽一年!”
葉天拿著一杯酒,在趙大帥身上一陣亂砸。
“可喜可賀。”何樹平靜的說著,一巴掌將趙大帥的胳膊給扇飛了出去,手上全是不知名的粘稠物質,他一臉厭惡的搖了搖頭。
趙大帥心中一喜,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何樹口是心非。
“好遺憾,沒有了。”呂佳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
趙大帥自始至終都是一臉懵逼,傻乎乎的笑容。
聽到呂佳佳這麼說,她也不自覺的點頭。
他回過神來,欣喜的說道:“沒關係!這就夠了。”
誰都能看得出來,趙大帥就是一個傻乎乎的鄉巴佬,樂呵呵的。
對趙大帥來說,自己的生日,就像是卡里打了一筆又一筆的轉賬,用這筆資金招待自己的好兄弟,讓他們在外面玩的開心,說上一聲恭喜,然後就是喝的爛醉如泥。
今天的壽辰,可以說是趙大帥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這一切看起來都很普通,可是,他卻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馨。
說完,趙大帥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落在了呂佳佳身上,一動不動。
“你給我過了一個過生日吧?”
呂佳佳看了眼四周,沒有說話,道:“當然不是,這都是我們幾個人商量出來的,雞肉是葉天給的,主意是賀書給的,場景也是樊國給的。”
“那麼,還有什麼人會告訴我我的生辰八字呢?”
趙大帥在這一刻,竟然出奇的聰明,似乎是想要讓自己的女友揚眉吐氣一般。
“你怎麼看?”呂佳佳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趙大帥卻是冷喝一聲,以為呂佳佳的猜測是正確的。他一隻手將她摟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感覺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追求呂佳佳了,呂佳佳被趙大帥抱在了一起,就像是被太陽曬黑了一樣。
就在這時,何樹忽然走了過來,一副很失望的樣子,大聲叫道:“趙大帥,你要是不吃飯,我可要把你的東西都吃光了。”
在肉食和女友之間,趙大帥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到了後來,他的腦海中彷彿有一盞巨大的電燈在閃爍。
他多蠢啊,怎麼就只挑這兩種呢。
他長大成人了。
這些東西,他都要。
所以,他帶著自己的女友,把何家人都趕了出去。
葉天等人在玩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早早的離去了。
而在那屋子中,葉天看到那雄鷹少女佔據了他的被窩,也是一陣頭疼。
他實在想不明白,鷹女為何要鬼鬼祟祟地跑到他的臥室裡來,而且還一直趴在他的床鋪上。
他不是很清楚,他的被窩裡有她的氣息嗎?
一想到那一夜的煎熬,葉天的臉色就無比的難看。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葉天的心裡在流血。
“幹嘛,我男友的房我還進去不成?”鷹女大咧咧的樣子,好整以暇的望著一臉惱怒的葉天。
葉天:……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說話?
葉天還沒來得及回答,鷹女郎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你當我是來打掃衛生的嗎,你的屋子安靜,就是今天晚上的康橋!
他一個大男人,幹嘛要這麼挑剔?
“睡吧。”鷹女一巴掌打在旁邊的一個空座位上,然後說。
但葉天卻是一言不發。
問題:我的女友就在我的臥室裡,她很平靜的告訴我,她想要和我一起睡覺。這可如何是好?A:那我不就是和她上床嗎?
這裡是他的臥室,為什麼不能是他說了算?
當他的身子剛剛落地的時候,那鷹就貼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靠的很近,近到他都能感覺到彼此身上散發出來的溫度。
“你還沒有詢問我的生辰八字。”這四個字很普通,可是葉天已經聞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兒。所以葉天並沒有抗拒,而是舒舒服服地趴在她的身上,揚了揚眉毛,說道:“你的壽辰是哪一日?”“我知道了。
她不喜歡自己問問題,自己回答問題。
葉天卻沒有注意到她情緒的波動,只是用一種很平靜的聲音道:“但是你的壽辰已經過去了。”
還真被她戳到痛處了,她轉過臉去,留下一個清冷的身影,讓葉天望而卻步。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