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次嘗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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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多喜還不知道新一輪的危機已經來了,點了一疊小菜,拎著酒瓶在那裡狂飲。

他本就醉得不輕,這會兒拿的兩瓶白酒又是攤子老闆自家釀的糧食酒。

度數不算太高但後勁賊大。

半瓶下去他腦袋就開始昏昏沉沉的了。

秦岸心知機會來了,操控著寄生體在腦域的褶皺裡尋找機會。

他升級完精神寄生體後,那個瑩藍色的“水母”也稍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再次將口器露出,試圖紮在王多喜的大腦裡。

這次他清楚地看見人類的大腦似乎有一層薄薄淡淡的防護。

他很清楚小龍蝦的蝦腦還有白狗的狗腦裡面沒有這個東西,目前只在人類的大腦中看到過。

這層防護不算太強,但卻也足夠阻攔住只有三級的寄生體了。

秦岸一時有些為難,他本體確實可以繼續吞噬進化,但想要想要離開那個池子去尋找新的基因肯定沒那麼容易。

可若要是讓他把所有的進化點都投入到精神寄生裡,只為了控制這麼一個雜碎,他又覺得沒必要。

猶豫之下,秦岸突然發現這層防護似乎在漸漸變弱。

秦岸來了精神,在王多喜的大腦中不斷地爬行,想要找到這層防護最薄弱的地方。

似乎是因為喝酒的原因,王多喜的意識有些迷離,把餘下一瓶沒喝的酒揣入懷中,扔下一把零錢就搖搖晃晃的準備離開攤子。

攤子老闆有些欲言又止,那王多喜吃的不少,酒拿的也是好酒,就這麼點零錢還不夠他買菜的成本費。

旁邊的老闆娘拽了拽他的袖子,搖頭示意他算了。

王多喜身上還帶著剛剛在賭場門口被人打的傷,看著就不像個什麼好東西。

“沒必要為了這麼仨瓜倆棗招惹這種人。”

老闆神色有幾分憤憤,對著王多喜的背影啐了一口,轉身接著做生意去了。

王多喜離開以後也沒走遠,這巷子的深處就是個小旅館。

秦岸覺得王多喜這人有毛病,放著家裡的房子和媳婦兒不回去,跑來這裡弄個小旅館睡什麼覺啊。

結果王多喜剛一進門就有兩個打扮得妖豔的老氣少婦把他攙了進去。

“喲,喜哥可好幾天都沒來了,是哪個小姑娘把你的魂兒給勾走了?”

其中一個把王多喜丟在床上,然後另一個從他懷中扯了幾張紅票子走。

兩人對視一眼,三下五除二地給王多喜扒了個乾淨。

王多喜醉夢中還淫笑著呢喃:“我的,都是我的,發了,我發了!”

秦岸慌得不行,他上輩子才是大學生,雛哥兒一個,哪兒見過這架勢啊。

他慌亂中鑽入了顳葉中部,怎麼努力也鑽不進去。

只能震動著水母一樣的尾部模擬出細微的人類聲音:“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這聲音旁人聽不到,但是在王多喜的腦海深處卻如同炸雷一樣驚響。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嚇得旁邊的兩個姑娘一哆嗦,還以為自己多拿錢被發現了呢。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湊過去:“喜哥怎麼啦,這是做噩夢了嗎?”

王多喜眼神還是迷離的,完全沒能分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只胡亂的把人給推開。

“走、走開!賤女人!”

兩人本來伺候他也就是為了錢,這會兒被罵了這麼一句也拉下臉來。

“神經病。”

其中一個女人上前推了王多喜一把,把人再次推得躺下了,然後和另一個女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管他。

反正錢到手了,明天他要是真能想起來沒幹什麼再說吧。

等倆人離開了以後,秦岸控制著尾部繼續震盪,把想說的話給傳遞出去。

“王多喜?”

王多喜喝的實在太多了,即便在腦海深處叫他,他也有些迷離。

“誰,誰在叫爺?”

秦岸一邊試圖和王多喜對話,一邊努力地往大腦裡鑽,口器更是沒間斷地試圖扎進這酒鬼的大腦。

可惜那層防護也不知道是什麼原理,無論怎樣都鑽不進去。

他猶豫了一瞬:“我是神仙,看你如今日子過得不好,來普渡你的。”

這話騙三歲小孩子,三歲小孩都得猶豫一下,但對自己生活極其不滿的王多喜卻信了。

“真、真的嘛?您是神仙?來拯救我的?我明天是不是一定能贏?”

秦岸只覺得無語,賭神都不敢給他打這個包票,他竟然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神仙。

早知道酒鬼這麼好騙,自己先前費那麼大勁幹嘛?

就在秦岸繼續找辦法的時候,他發現了一處明顯的薄弱點。

這片大腦似乎是丘腦,裡面是控制神經系統的。

自從王多喜相信他是真的神仙以後,這片地方的防護層一下子就弱了下來。

難不成人類的大腦天生有防護,但如果徹底相信一個人的話,這層防禦就會減弱麼?

秦岸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生疏得很,再加上王多喜這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就是拿這個人做點兒試驗也不會有心理負擔。

想到這裡,秦岸的聲音再次浮現在王多喜腦海中:“你想要什麼?”

王多喜渾濁迷離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貪婪起來:“我想要錢,大把大把的錢,我想要漂亮的女人,我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

秦岸暗自翻了個白眼,這人還挺貪心,什麼都想要。

“信奉我,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王多喜本來就喝得腦子斷片,這會兒也沒懷疑,滿腦子都是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覺得對方就是上天來拯救自己的神。

右腦部位的防護更弱了幾分,秦岸趁機又添了一把火。

“信奉我,我是……”

他本來想說個假的名字,但話到嘴邊,突然出來一長串格外複雜繁瑣的單詞。

那些單詞不像是他熟悉的任何語言,更像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長短髮音。

但這個名字唸完以後,王多喜大腦的防護層,徹底潰散了。

本來還有些疑惑想要繼續探究的秦岸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名字,趁著防護層還沒再次補充的時候,口器一伸,紮在了右腦的一處褶皺區。

接下來,新的問題再度浮現出來,讓秦岸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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