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示成功(1 / 1)
那層消失的防護快速的重新出現,把連帶秦岸寄生體在內的大腦重新包裹起來。
他嘗試了一下,寄生體沒有辦法離開這層防護。
而且更重要的問題是,人腦比蝦腦和狗腦大太多了,也複雜太多,他三級的精神寄生體竟然沒辦法完全控制住,只能影響其中很小的一個區域。
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這個寄生體沒辦法取出來,就相當於永遠浪費了自己一個寄生名額。
特別讓他難受的是,現在控制的這個人還不是一個厲害的人物,甚至可以說是社會最底層的垃圾——酒精把這傢伙的身體腐蝕得千瘡百孔,除了欺負女人小孩,那是啥用場都派不上!
秦岸在大腦褶皺處四處尋找,想要找到一個更合適的控制地方。
猶豫了一番,最後鑽進了丘腦裡。
他一邊往裡鑽,一邊還在暗示王多喜。
“相信我,我能讓你變得更好。”
然後王多喜在秦岸沒有操控的情況下再次念出了那個奇怪的名字。
秦岸自己的腦海也恍惚了一瞬,然後突然發現自己和王多喜之間似乎多了一些什麼溝通。
他愣了愣,這種感覺很奇妙。
王多喜自我意識依舊還在,但更像是一種被秦岸洗腦了的自我意識。
秦岸在他的潛意識操控了一下,王多喜眼睛還有些迷離,然後掙扎著站了起來。
“去洗澡,然後穿上衣服。”
王多喜這會兒滿身的酒味,還有一堆的傷口,秦岸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王多喜只覺得頭痛欲裂,他分不清到底是因為喝多了而頭痛,還是因為大腦裡傳達出來的這個指令而覺得頭痛。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秦岸突然喊了口令:“停下。”
王多喜慢了幾秒才停下,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秦岸忍不住思索,這種指令和暗示方式的操控明顯沒有直接控制身體那麼方便。
他又試了試幾個暗示,最後王多喜走到衛生間洗了洗,粗略的包紮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後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種操作還是有些限制,王多喜顯然沒有學過包紮傷口,即便秦岸下達了好幾次命令他也沒有辦法包紮得很好,只能粗略地處理了一下。
不一會兒,王多喜睡著了。
但秦岸可沒閒著,他變成章魚以後除了傷得比較厲害的那一次以外,餘下的時候對休息似乎沒那麼多需求。
他控制著水母一樣的寄生體在大腦褶皺裡來回遊動,想要找到一個更合適的操控地帶。
然後他發現了神經中樞中的一片灰色。
這灰色讓他有一種親切感,猶豫了一下就一頭紮了進去。
已經進了大腦的這層防護,秦岸又蠱惑了王多喜半天,現在他對秦岸沒有任何防備。
他輕易的就找到了王多喜的深層意識,然後修修改改地進行了一番暗示。
床上躺著睡覺的王多喜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裡沒有絲毫的醉酒跡象,他坐了起來穿上剛剛被扒下來的衣服,摸了摸懷裡的一疊紅票子。
王多喜自己的神志還有些迷離,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門口,大腦裡全都是秦岸剛剛給他修改的那些暗示。
他稍微有些僵硬地走出房門,離開了小旅館。
旅館老闆慌忙攔住他:“欸,你去哪兒?旅店費用還沒給呢。”
王多喜身子頓了一瞬,轉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剛剛那兩個女人把旅店費拿走了。”
旅店老闆愣了一下,那兩女人進去沒多長時間就出來了,他還以為是王多喜不行,現在聽起來似乎不是這樣?
旅店老闆搖了搖頭,晃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我不管那兩個女人,你得把住店錢給我。”
王多喜臉色一沉,他腦海裡得到的暗示可沒有這一步。
他上前兩步,身子壓在櫃檯上:“我說了,我沒碰那兩個女人,她們把錢拿走了,住店費就在裡面,你自己去要。”
別因為他不知道,這裡的暗娼和旅店老闆都有合作,不論是住店的人叫了她們,還是她們幫旅店老闆拉來了客,都是會給紅包的。
看著他這副蠻橫的樣子,旅店老闆縮了一下脖子,也不想多追究這事兒。
王多喜的混球在這一片是出了名的,旅店老闆也怕他犯渾突然打人,而且他也沒睡多長時間,不要也就不要了。
王多喜看他沒再說話,冷哼一聲大步往外面走去。
接下來走到了之前喝酒的攤子上,攤子老闆看到他還愣了一下,然後臉色就變得有些臭。
王多喜也皺了皺眉,僵硬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紅票子:“我剛剛喝多了,結賬的時候錢算錯了。”
攤子老闆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天空。
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怎麼王多喜這麼反常。
而且他自己釀的酒他心裡有數,王多喜喝了一瓶,現在能清醒都是奇蹟,更別說這麼條理清晰的說話了。
可是,也沒聽說王多喜還有什麼雙胞胎兄弟啊。
秦岸心裡也煩得要命,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是給王多喜洗腦的一個過程。
他雖然已經紮在王多喜的大腦裡了,但王多喜自身性格執拗,操控起來彆彆扭扭的。
只有透過不斷的小暗示,小弟醒來讓他適應,最後才能得到一個稱心如意的寄生體。
攤子老闆半天不接這錢,王多喜已經有點兒控制不住了,他剛想把錢收回來,大腦深處的命令又來了。
他身子僵硬了片刻,眼神也有一瞬間的空白,把紅票子強硬的塞到老闆手裡後,轉身直接走了。
老闆娘和老闆對視了一眼,嘖嘖稱奇了兩聲,然後便忙活自己的去了。
接下來秦岸又命令王多喜去旁邊的夜市裡買了一對活的牛蛙。
他神色有幾分猶豫,操控狗的身體去生吃蠍子他覺得沒什麼,但控制一個人去吃活的牛蛙,他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更何況現在活體生物細菌多,真讓王多喜生吃的話,生病還是小事兒,得了什麼傳染病才麻煩。
想到這裡,他命令王多喜拎著這對牛蛙往城郊的養殖場走。
也是時候讓王多喜見一見他信奉的‘神’到底長什麼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