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送上門來(1 / 1)
雖然知道劉倩一直很寵這些小動物,不會傷到黑貓,但想起黑貓的異常,王多喜還是有點兒擔心。
劉倩這會兒哪裡顧得上黑貓,雙手哆哆嗦嗦地捧著箱子:“這麼多的錢……”
“王多喜,你是不是真的幹什麼違法的事情了?”
劉倩嗓子發乾,顫巍巍地看著王多喜。
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王多喜一點頭她就能暈過去一樣。
王多喜有些煩躁地瞪了她一眼:“都說了你別管,這些錢來路絕對正當。”
剛說完這句話,黑貓就盯了他一眼,他聽著大腦裡迴盪著的‘真神之聲’,神色緩和了一些。
“以前你跟著我沒過過什麼好日子,現在我時來運轉了,你不盼著我越過越好,怎麼還問東問西的。”
劉倩還有許多話想問,但王多喜這麼說完了以後,她又覺得再說似乎有些不太妥當,只能抱著箱子去把錢收起來。
等劉倩再出來以後,王多喜拍了拍桌子上的淡水珍珠蚌:“對著,這箱子也是留給你的。”
劉倩神色疑惑,開啟以後發現是一些淡水蚌:“你給我這玩意兒幹嘛?”
王多喜愣了一下:“不是說女人都喜歡珍珠啊首飾啊什麼的嗎?”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裡面有幾個……”
餘下的話他沒說完,眉頭蹙了一下:“算了,等明天我有空,給你取幾個出來,到時候你做對耳環,剩下的先留一留。”
這珍珠蚌自然不會是單純的珍珠蚌,裡面藏著兩個帶著秦岸寄生體的。
王多喜一開始不知道,只以為這是黑貓使者要的。
後來腦子裡的聲音傳過來以後,他才知道這是真神的命令,就不敢太懈怠了。
他挑挑揀揀了半天以後,摳了兩個珍珠出來,遞給了劉倩。
劉倩臉上略過幾抹羞色,暫時忘記了屋子裡那裝了兩百壹拾萬的箱子。
養殖場那邊守夜人剛把王多喜給送走,楊老闆臉色就沉了下來。
他轉頭對著工作人員說:“去把鱷魚池子給我抽了。”
工作人員剛要走,楊老闆的腦子裡又傳來了聲音:“區區凡人膽敢忤逆本神。”
楊老闆身子一抖,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等等。”
工作人員疑惑地看向他,楊老闆接著說:“不用抽了,就這樣放著吧,把鯰魚池子和錦鯉池子清理好了,都安頓回去。”
工作人員張了張嘴,遲疑了一下開口說:“可是鯰魚池子不是還沒挖完麼?”
楊老闆瞪了他一眼:“挖什麼挖,真想得罪真神麼?”
說完了以後他拍了拍工作人員的肩膀:“去吧,以後就沒事了。”
工作人員不明所以的應了一聲,然後去整理池子了。
所有人都離開了以後,楊老闆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臉色也像是死了親爹一樣難看。
他不知道該怎麼聯絡真神,只能小聲唸叨:“多有得罪,多有得罪,真神庇佑,真神庇佑。”
珍珠蚌池子裡藏著的秦岸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但也能理解他的這些舉動。
索性他沒打算繼續在這裡傷害其他物種,安撫一下楊老闆的心靈也不是不行。
楊老闆一整個下午都有些疑神疑鬼的,時不時的就左右看一看,不過大腦裡的那個聲音沒再和他對話,他就沒那麼受驚嚇。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楊老闆給王多喜打了個電話。
“王先生,我讓小胡去接你啊?”
王多喜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之前說了晚上在風月樓不醉不歸。
他本來想著錢都到手了,還去什麼風月樓啊,後來眼前突然恍惚了一瞬。
“嗯,那就麻煩楊老闆了。”
守夜人叫苦不迭,他是個守夜人,又不是專職司機,怎麼這些活還找上他了呢。
晚上還等著上班呢,這白天跑了一天都沒睡覺,晚上萬一有點兒什麼事兒他打不起精神來怎麼辦啊。
楊老闆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大手一揮:“今天你也折騰了一天,晚上不用來守夜了,領半個月獎金好好休息一下,我回頭找人替你。”
乍一聽見這話,守夜人還以為楊老闆不打算再要他了呢。
他仔細偷摸看了好幾眼發現楊老闆的神色清明,似乎沒有什麼嫌棄的意思,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守夜人的工作可不好找啊,工資給得也不算低,活也不算太累,他要是丟了這工作再想找到一個類似的可就難了。
楊老闆繞著養殖場走了兩圈,又特意問了問工作人員下午鱷魚池子有沒有出別的事兒。
工作人員神色有些茫然:“老闆,咱們池子不都清理乾淨了嗎,鱷魚池子下午沒有再出事兒。”
楊老闆鬆了口氣,看了一眼視線,眼珠子轉了兩圈,去庫房拎了兩瓶好酒,準備晚上和王多喜多喝點兒,看能不能套出些話來。
秦岸心裡暗喜,他還想著怎麼誘惑這倆人多喝點兒酒,看有沒有機會再操控一個寄生體呢。
這楊老闆是直接自己送上門來了啊。
王多喜出門的時候還有點兒小插曲,劉倩一天得了這麼多錢,心裡實在不踏實。
她拽著王多喜,總擔心他這是去做什麼非法事情了。
王多喜心裡煩躁,但是腦海中秦岸還在不斷的給他修改深層意識。
他皺著眉頭解釋:“我和以前的一個朋友聯絡上了,幫他解決了一點兒麻煩,這是他給我的謝禮。”
這話說的漏洞百出,劉倩更不可能信,她非要跟著王多喜一起出去。
最後還是秦岸放開了王多喜大腦深層的控制人,讓他的本能佔據了上風。
他臉色瞬間拉了下來:“臭婆娘,男人的事兒你少管!”
王多喜以前家暴的陰影還留在劉倩心裡,今天看他好說話劉倩才多說了這麼多。
這會兒王多喜舊態萌發,劉倩嚇了一跳,身子一哆嗦瞬間閉了嘴。
王多喜臭著臉離開的時候,她一句話都沒敢再多問。
等王多喜跟著守夜人出門了以後,劉倩臉上露出些許委屈,擦了擦眼眶裡的眼淚。
她也是為了王多喜好,以前雖然賭錢酗酒,但至少沒做什麼違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