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差的可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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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管阿姨幾乎快要把王多喜的祖上三代都問出來了,最後發現確實沒有異常,也能說出一些秦岸的事情來,這才讓他登記。

王多喜歪歪扭扭地寫了自己的身份資訊,宿管阿姨推了推眼鏡仔細辨認了半天。

“你這字寫得可沒有小秦好看。”

王多喜沒多說話,秦岸還上學的時候被宿管阿姨叫過去轉抄過幾次登記本,所以宿管阿姨見過他的字。

話說到這兒了,宿管阿姨還有點兒低落:“那可是個好孩子,辛辛苦苦努力從山溝溝裡爬出來,結果就這麼沒了。”

王多喜不想聽這些話,所以對著她點了點頭就準備上樓。

臨走的時候,他突然有些疑惑地詢問:“對了,王姐,前段時間小秦回來過嗎?”

宿管阿姨神色疑惑:“沒有啊,不是說他在海上失蹤了嗎?怎麼可能回來?”

王多喜抿了一下嘴唇,秦岸記不清自己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見到宿管阿姨了。

但失蹤這麼多天,門口的監控肯定被查過,會不會……真的是他的臆想?

秦岸的室友也是大三下半學期,正趕上要離校出去租房子,王多喜上樓的時候,他正忙著搬東西。

“麻煩問一下……”

室友警惕地看了一眼看起來就不像好人的王多喜:“你有什麼事?”

王多喜頓了一下:“我只是想問一下,你最後一次見到秦岸是什麼時候?”

室友疑惑地看了看他:“你是他什麼人?”

“一個朋友。”

室友明顯不相信,但也沒多想:“他出海之前我們還見過一次,他在酒桌上還和我們炫耀第二天就可以出海了。”

室友的聲音低了下去:“沒想到,那一次見面竟然是最後一次……”

王多喜沒再多問,和他道了謝就離開了。

秦岸在水下已經徹底混亂了,真的是他的記憶出了問題嗎?

可他明明記得從海上回來以後,在學校拿了一些行李,然後最後是在租住的房子裡失蹤的啊。

王多喜的眉頭皺得很緊,從學校出來以後就急匆匆的往另一個方向走。

青市的房子有些貴,秦岸沒什麼錢,再加上未來還是在海上待著的日子比較多,所以租的房子離吳大海的研究所不算太遠。

地理位置有些偏,但一次交了一年的房租,房東還特意又把價格壓了壓。

王多喜鑽到巷子裡以後左右看了看,這附近住的大多數都是海洋大學的學生,這個時間正是快期末考試的時候,所以也沒什麼人。

至於秦岸租的那處,不知道是因為失蹤的訊息沒傳過來,還是因為是在海上失蹤的,所以這處房子便沒有封鎖。

周圍倒是沒什麼人過來檢視。

王多喜和周圍的租戶打聽了一下,周圍的人對秦岸全都沒什麼印象。

秦岸的懷疑更加濃郁,他搬過來的時候還特意和周圍的人打了招呼,然後還送了不少小禮物,想著以後自己出海的時候大家能幫忙照顧一下家裡的植物。

為什麼所有人對他都沒什麼印象呢?

王多喜走到房子面前,再次左右看了看,喚醒了智慧門鎖,按了幾個數字以後開啟了房門。

屋子裡沒什麼灰塵,不像是家裡人失蹤很久的樣子。

王多喜收回放在櫃子上的手,反手把門給關上。

秦岸現在對自己的記憶已經有些不確定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最後到底上沒上岸。

但記憶裡是上了的,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王多喜能夠在這個家裡找到自己的……怎麼說呢,屍體?

就算不是屍體,應該也能找到那個銅壺的蛛絲馬跡吧。

王多喜繼續往屋子裡走,秦岸租的這個房子不大,一室一廳,進門就差不多能把所有的景象看得清楚。

只是臥室的門被緊關著,王多喜有些好奇地走過去把屋門開啟。

他還有些警惕,生怕屋門後面躲著什麼在埋伏他。

最後看起來是他多想了,屋門開啟後,整個臥室也十分的空曠。

王多喜的目光一凝,吳大海果然是說謊了。

秦岸離開家之前,床是整理好的,被子也是疊得整整齊齊的。

現在開啟房門看到的床榻卻是被拆開的,像是有人在上面躺過一樣。

王多喜走上去拿起枕頭,想要看看之前秦岸存放銅壺的位置還有沒有東西。

但枕頭剛一拿起來,王多喜就覺得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三隻寄生體變得僵硬,彷彿馬上就要被凍結住一般。

糟了,這是中了埋伏!

其中一隻稍微活躍一點兒的寄生體掙扎著給王多喜下達了一個暗示。

王多喜大腦的防護增加,其中等級最低的那個精神寄生體從大腦中爬了出來,鑽進了臥室的地毯裡。

至於王多喜則目光呆滯地離開臥室,離開出租屋,然後把房門重新關好以後,順著小巷裝作無事一樣的找了一家人多的燒烤攤子坐了下來。

王多喜那邊剛坐下,秦岸的房間又再次迎來了新人。

一個身形有些壯碩的中年胖子從窗戶翻了進來。

他的瞳孔有些奇怪,攏起來像是蛇的豎瞳一般。

隨著他的不斷掃視,屋子裡的一切變得奇怪了起來。

那視線像是能夠凝成實體一般,落在哪裡,哪裡的被子便翻了起來。

他目光盯著枕頭,微微眯了起來。

地毯下的精神寄生體不敢發出絲毫的波動,中年胖子走過去拿起枕頭。

“還真的有人會回來看這個小子,但所有人的記憶不都被影響過麼?這小子還能認識什麼人?”

他放下枕頭,左右環視了一下。

秦岸心臟都要停止了,這人在說什麼,所有人的記憶都被影響過了?

什麼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做到這種事情?

這些人盯上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中年胖子的臉色驟然一沉:“誰?出來!”

秦岸的寄生體在地毯上一動不敢動,中年胖子的眸子再次變成豎瞳,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可透視了起來。

他掀開地毯戴上一副手套,抓起那隻精神寄生體,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

“糟了,是最差的那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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