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同歸於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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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胖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把精神寄生體裝了進去。

秦岸本來還想著趁王胖子抓它的時候鑽進他的皮膚裡,結果這人像是能夠提前預知一樣,隔著手套抓它斷絕了他的這個心思。

中年胖子把瓶子放到一旁,摘了手套搓了搓自己的臉。

他像是在給自己做精神安慰,緩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那邊的女聲有些沙啞,秦岸透過精神寄生體甚至還能聽到一點兒嘶嘶的聲音。

“張臨,給我打電話是東西找到了嗎?”

張胖子臉色不太好看,吸了一口氣才開口說:“莉莉,我和你說個事情,你情緒稍微緩和一些,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劉莉莉聽他這麼說,心裡已經有些不妙了,電話那邊的她頭髮不受控制地開始飄蕩,一條條蛇像是從她頭皮中鑽出來的一般開始四處遊走。

張胖子又強調了一遍:“你稍微冷靜一些。”

電話那邊過了半天才傳來幾聲嘶嘶聲。

張胖子斟酌了一些措辭:“銅壺可能找不到了。”

“我之前在這小子的房間下了禁制,這次禁制被觸動,我立刻就過來看了。”

“周圍三百米沒有什麼奇怪的生物,地面上只有一個精神寄生體。”

他嚥了咽口水:“那小子怕是也踏上超凡之路了,選的多半還是汙染者。”

對面半天都沒有聲音,張胖子的心情越來越緊張,過了半天以後,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劇烈的聲響。

張胖子臉皮抽動了一下:“莉莉,你別、你情緒別那麼激動……”

電話那邊沒有人聲,只有不斷的嘶嘶聲,似乎無數蛇在電話上爬行一般。

張胖子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了一身,看再多次劉莉莉發怒他都沒辦法適應這種場景。

他和劉莉莉是一起陰差陽錯之下在地震中覺醒超凡的,當時他們見到一條巨蛇向他們吞噬過來,大腦只覺得一痛,就沒了知覺。

等醒過來以後,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她們兩個活下來了,冥冥中還隱約能夠感知到自己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那個時候能夠感知到兩條進化方向,一條叫汙染者,一條叫狂暴者。

相對應的就是一個主修精神,一個主修身體。

兩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一人選一條,張胖子選的汙染者,隨著進化得到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但是他也能察覺到隨著精神的愈發強悍,他的身體開始有一些不同的變化,有些部位開始變得衰弱,似乎把身體的能力都傳輸進大腦裡了。

他本來以為選擇狂暴者的劉莉莉能夠更好一些,但不是的。

張胖子最近愈發發現隨著進化,劉莉莉對自己精神的控制開始變得薄弱。

她能夠控制自己的部分肢體變成更兇狠的模樣,但精神十分不穩定,時常會失控地大打大鬧。

他們兩個都沒有聽過全能者的進化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秦岸是特殊的,所以才能開啟這一條几乎沒有短板的進化方向。

劉莉莉過了很久才喘著粗氣開口:“他既然選擇了汙染者,那麼肢體就是他的弱點,精神寄生體最遠能離體多遠?”

張胖子想了想:“最多是10公里,實際上超過1公里以後感知就會變得薄弱了,除非他同時還操控了別的寄生體在周圍控制它。”

瓶子裡的一級精神寄生體把這些資訊傳達給本體,秦岸神色有些若有所思。

他是知道這些資料的,但隨著精神寄生體的升級,這個數字是會翻倍的啊,怎麼沒聽張胖子說起這個事情?

劉莉莉的頭髮嘶嘶地吐了半天信子:“你仔細排查過周圍嗎?”

張胖子聳了聳肩:“想要用精神寄生體控制精神寄生體,只有在三百米內有作用,我剛剛探查了,所有懷疑的動物我都殺死了,這個精神寄生體還好好的。”

劉莉莉疑惑地開口:“不可能是人類嗎?”

張胖子搖了搖頭:“不可能,人類的大腦有一層防護層,最多透過精神毒素進行一定的記憶遮蔽,不可能寄生,待在那種環境下,精神寄生體很快就會死掉。”

劉莉莉的語氣變得不太好:“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人到底在哪兒,東西在哪兒!”

張胖子嘆了口氣,拿起那個瓶子,變成豎瞳的眸子上下打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目前還是沒辦法,但能抓到這個精神寄生體就證明秦岸還在青市,仔細找下去總會找到的。”

劉莉莉的臉色難看得要命,頭髮上的蛇也來回爬行:“官方已經要注意到這邊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

張胖子沉默了,過了半天才猶豫地再次拿起那個瓶子。

“我嘗試一次,這是我第一次遇到別人的精神寄生體,不知道能不能寄生控制它,如果能控制它找到原本主人的位置就好了。”

秦岸聽了這話背後一冷,別人能夠透過精神寄生體來確定他的位置?

張胖子豎瞳緊盯著瓶子,一道有些虛幻的彷彿一條小蛇一樣的透明色精神寄生體從他的瞳孔裡鑽出來,對著瓶子裡的小水母嘶嘶地威脅著。

然後張胖子開啟了瓶子將小蛇送了進去。

秦岸也有心思試一試其他人的精神寄生體強度,於是也沒有還手,任由那小蛇一口咬了上來。

水底下的秦岸渾身一抖,眾多觸手瞬間四處拍打了一下。

真他孃的疼啊。

吃痛的秦岸不敢再讓小蛇咬住水母,強忍著大腦的疼痛下達了一條命令。

小水母精神寄生體停頓了一瞬,然後身體開始擴大,張胖子察覺不妙想要把小蛇放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嘭!”

小水母自爆了,帶著那條小蛇一起死了,產生的劇烈衝擊炸碎了玻璃瓶。

碎裂的玻璃散落在地上,可張胖子完全顧不上了,他疼得在地上滾來滾去,按著腦袋強忍著哀嚎。

電話另一邊的劉莉莉警惕又擔憂地詢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張胖子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臉色極其難看:“這兔崽子真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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